“查一下,她们今天都去哪了!”
顾翎羽声音不带有任何的温度。
“好的顾总!”
电话里传来了许慕白的声音。
叶惊羽回到房间洗漱完后,换了身运动装,又拿了一顶鸭舌帽扣在了脑袋上。
叶惊羽走出电梯,就看到他们都在等着她,还有两个人,一个位是沈康安,一位沈康安的孙子沈音尘。
“怎么,你这是舍得,将你孙子送给我了吗?”
叶惊羽语气带着一丝打趣。
“想好了,还请叶大师能够将我孙子收下!”
沈康安眼底虽有不舍,但是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沈音尘在一旁,早就被叶惊羽的容貌所吸引住了,顾翎羽注意到沈音尘神情,不悦地看向沈音尘。
“还不赶紧过来见过你师祖!”
沈康安伸出手推了推,在一旁发呆到沈音尘。
沈音尘这才回了神,他原本是不想来的,但是现在他改主意了。
“见过师祖,不知道师祖您要去哪啊?我能不能跟着一起去啊?”
沈音尘眼睛亮晶晶,一脸期待的看向叶惊羽。
沈康安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在家还死活不想来的小孙子,突然变得这么乖。
“你要是想跟,就跟来吧!”
“你慢慢坐吧,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叶惊羽说完转身离开。
沈康安看着小孙子那欢快的声音,哪还有来的时候的一脸不情愿。
“你这个媳妇,有能力,就是礼貌不太多!”
沈康安转头看向顾翎羽。
顾翎羽听到这话,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您别跟她一样,她就是这德行,您放心吧她会好好教你孙子的!”
顾翎羽脸上带着笃定。
“她是个有能力的,我相信我孙子跟着她会越来越好的!”
沈康安开怀大笑。
赌石场外。
霍西州打开车门,叶惊羽下车,沈音尘兴奋地跑到叶惊羽身边。
“师祖,您是要带我们来赌石吗?”
沈音尘语气带着激动,他听说过叶惊羽赌石厉害,但是他还没亲眼见识过,他家里管得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
叶惊羽没搭理他,叶南寻瞥了沈音尘一眼,领着叶惊羽走进了赌石场。
赌石场内有的人抱头痛哭,有的兴奋大笑,还有的人紧张盯着解石的师傅,还有的人在一旁看热闹,赌石场内热闹非凡。
叶南寻领着叶惊羽他们上楼,来到了一间包房,门口的赌场服务生,打开门,叶惊羽看到在里面坐着的夏晚柔和墨昔言,还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叶惊羽挑了挑眉走了进去。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夏晚柔装都懒得装了。
“那你以后记住了,看到我记得绕路走,否则我怕我忍不住捏死你!”
叶惊羽眼神带着阴狠看向夏晚柔。
“你以为你是谁啊!这是法制社会,你也就过过嘴瘾的能耐了!”
墨昔言不屑一笑。
“哦是吗?那你们可以试试!”
叶惊羽一脚将旁边的废石踩成灰。
“有些时候,空有一身蛮力是没有用的!”
夏晚柔脸色有些苍白,不知不觉牵着墨昔言的手紧了紧。
“那就拭目以待了,夏晚柔你可不要让我太失望了!”
叶惊羽不屑一笑,坐下。
“大佬,是这样的,我们从这些料子里选出,谁的品质高谁就能够胜出。”
陈芊仪笑着看着叶惊羽。
“那就开始吧!”
叶惊羽懒得看夏晚柔和墨昔言。
“叶惊羽你还是这么嚣张!”
夏晚柔看着叶惊羽冷笑。
“难道我还要陪着你说废话吗?你算什么东西!”
叶惊羽接过霍西州递过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叶惊羽你别太过分了!”
墨昔言拍着桌子愤怒指着叶惊羽。
“在指一下手给你掰断了!”
叶南寻站起来,领着椅子就要动手。
“墨昔言是什么,让你觉得我脾气很好啊?”
叶惊羽将茶杯直接砸向了墨昔言。
“砰!”
“啊!”
墨昔言痛苦捂着额头,鲜血从他指缝缓缓流了出来,夏晚柔脸色苍白,连忙手忙脚乱拿着手帕去捂住墨昔言的伤口。
“叶惊羽你竟然敢动手!你是不是疯了?”
夏晚柔怨恨地看着叶惊羽。
“对啊,我疯了,所以你肚里怀的不是墨昔言,是那个在背后帮助你的人的孩子吧!”
“你胡说八道!叶惊羽你信不信我可以告你诽谤!”
夏晚柔眼神躲闪,愤怒大喊。
“她说的是真的吗?”
墨昔言捂着额头,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夏晚柔。
“不是的,我们天天在一起,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夏晚柔转头看向墨昔言,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啧啧啧,我们都知道你是演员,不用在这里演戏,没人想看!”
“况且就算是真的,你觉得她会告诉你吗?”
叶惊羽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眼神看墨昔言像是看绿帽子一样。
“不是的,她是在说谎,别相信她,你忘了吗?她就是一个恶毒之人!”
夏晚柔看着叶惊羽眼神带着恨意。
“难不成,网上那些开房记录,都是假的吗?”
“还是说你不敢承认啊!怕失去一个接盘侠啊?”
叶惊羽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墨昔言看着叶惊羽不像是在说谎,夏晚柔刚刚的神情,墨昔言想到这里,一把将夏晚柔甩开。
“叶惊羽你给我等着!”
墨昔言说完捂着额头就转身离开。
叶惊羽看着墨昔言离开的背影,笑出了声了。
“看来你们之间的信任,也不是坚不可摧啊!”
“叶惊羽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处处做对!”
夏晚柔看着叶惊羽的表情狰狞可怖。
“是你先跟我作对的,你真当我不知道我住院的被动了手脚吗?”
“还有我父母的死,夏晚柔不如你说,你让我该如何放过你那?”
叶惊羽眼神带着冰冷。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晚柔强装镇定。
“不知道没关系,让背后之人狐狸尾巴藏好了,否则被我抓到了!”
叶惊羽顿了一下,又继续说。
“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疯了!”
夏晚柔拿起包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师祖,您是怎么知道,那孩子不是墨昔言的?”
沈音尘兴奋看着叶惊羽,这个瓜也太大了。
“哦,我瞎说的!这你也信!”
叶惊羽扫了对面夫妻一样,随后不在意一笑。
“我还以为是真的呢!不过师祖,您父母是真的夏晚柔害的吗?”
沈音尘有些迟疑,这夏晚柔善良名声一直在外。
“是不是很重要吗?她不杀伯牙,伯牙却因她而死!”
叶惊羽起身就要离开。
“叶大师,还请您等一下!”
庞一帆连忙开口叫住叶惊羽。
叶惊羽转身看向庞一帆询问。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