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教授见萧遥答应,赶紧屁颠屁颠的取出了放在一边的宣纸和毛笔,恭恭敬敬的在萧遥面前的桌子上摆好。
随后,这群老教授就像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乖乖站在萧遥边上。
萧遥有些无语,你们好歹也是个教授,能不能有点逼格啊!
一群老头子都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感觉让萧遥很不适应,萧遥还是决定先把这首诗写完,然后赶紧跑路。
脑中简单思索一阵,萧遥就想好了要写什么诗。
如果把这首诗送给他们的话,指定能让他们乐到天上去吧!
想到这,萧遥的嘴角就勾起一丝幅度,一把握住了桌上的狼毫毛笔。
“萧神这是已经想好了?”
“萧神要不在想想吧,古时候的曹植都没你快呀!”
“你懂什么,萧神既然已经决定要写了,那肯定就是有了成熟的想法,你可别来质疑萧神!”
“就是就是!江予怀老先生都说萧神牛逼了,你还质疑萧神这点时间不能写成神作来?”
姜伶没像一旁的老教授一样叽叽喳喳,而是直接拿过桌上的砚台,开始为萧遥研墨。
美人研墨,才子佳人,画风渐渐变得唯美了起来。
不一会,姜伶就替萧遥研好了墨。
萧遥狼毫笔在墨水上轻轻一点,随后笔走龙蛇,在宣纸上写下了第一个字。
“绿”
看到这个字,老教授们纷纷又开始大呼小叫了起来。
毕竟萧遥从没学过书法,写出来的字也是歪歪扭扭的。
“萧神这是怎么了?怎么这绿写的歪歪扭扭的呢?”
“害,现在的学生学业重,萧神没学过书法也正常呀!”
“就是就是,大不了萧神的真迹我们留着收藏,然后自己在临摹一份就行了。”
听到这话,萧遥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姜伶也在一旁捂嘴偷笑。
什么叫大不了留着收藏,嫌我字不好看不想放出来丢人就直说呗!
非得说的这么委婉干什么?!
萧遥被这群老教授气的不轻,但又不好发作,一时间手没抓稳,几个墨点滴到了宣纸上。
“哎呀,萧神呀,这写字要沉下气,把气沉下来才能写稳呀!”
“对呀萧神,你气沉丹田,才能握稳笔呀!不然抖来抖去,这墨水就全都滴到纸上了呀!”
“要不咱们换张纸吧?这次咱们教着你写,肯定能写好!”
几个老教授还是第一次发现萧遥还有不擅长的一面,顿时热情了起来。
毕竟他们在自己擅长的文学领域根本教不了萧遥什么,总会产生一种自己无能的错觉。
现在好不容易发现还有萧遥不会的,还不得抓住机会好好教学一下?
袁江华则是站在一边笑呵呵的看乐子,说道:
“哎呀,我这学生从小就好学,所有时间都拿来钻研文学了,对书法不是很擅长,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萧遥听到袁江华的话,顿时大感无语:
不是您老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咱们明明才认识不到两年,你怎么就知道我小时候的事了?
萧遥被这群麻雀一样的老教授们叽叽喳喳的脑壳疼,当即大手一挥:
“不换纸!”
开玩笑,要是听这群唐僧的换了一张宣纸,那自己不得被唠叨死啊!
想到这,萧遥就也不管什么行书草书楷书,直接按照简笔字来写了。
大手一挥,第一句诗出现在纸上。
周围的几个老教授艰难的辨认萧遥歪歪扭扭的字体,念道:
“绿野堂开占物华……”
“果然是萧神的风格呀,这第一句就写到这绿野堂占尽了万物的精华,真是恢弘大气啊!”
“是啊是啊!只是这绿野堂是什么,我还是有些看不太出来呢。”
“这才第一句呢!看看萧神接下来是怎么写的!”
“就是就是,这个绿野堂肯定是有指代意义的!”
这群老教授虽然看起来不太正经的样子,但还是很有真材实料的,这才刚看到这第一句诗,就将其中的含义剖析的淋漓尽致。
萧遥嘴角一勾,接着在纸上写道:
“路人指道令公家。”
这句话的意思,就算小学生来了都能看懂,更别说在场的都是学识渊博的老教授了!
只是这句话意义,倒是让这些老教授有些一头雾水。
“路人指道令公家?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占尽万物精华的绿野堂是这个令公的宅子吗?”
“这个令公又是指什么呢?能够住在一间占尽万物精华的绿野堂里,难不成这个令公是一位仙人不成?”
“要我说咱们就别乱想了,还是先乖乖等萧神写完吧!”
萧遥手持狼毫笔在砚台上轻点,随后提笔写道:
“令公桃李满天下,
何用堂前更种花。”
看到最后这两句诗,在场的老教授们的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在教育行业从事了这么久,他们一直都有自己的信念和坚持,但总是无法描述。
为人师,不就是想看到手下的学生能出人头地吗?
一句“令公桃李满天下”,直接写道所有人的心坎里去了!
“萧先生大才!”
一名老教授激动的热泪盈眶,高呼道。
紧接着,其余的老教授也跟着高呼起来:
“萧先生大才!”
袁江华也激动的老泪纵横,自己追求一生的志向,最终在自己学生的笔下出现,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不愧是萧先生啊!好一个‘桃李满天下’!”
“你们之前不是说要临摹萧先生的诗吗?现在快临摹吧,这副真迹我就拿走了。”
“靠,你怎么那么不要脸?萧先生的真迹是大家的,你凭什么拿走!”
“就是就是!我建议这真迹每人保管四十年,我吃个亏,保管三十年就够了,但是要从我先开始!”
“我靠,还是你不要脸!别说三十年,可能再过个二十年,咱们就都化为一捧黄土了!”
几个老教授争的面红耳赤,眼看就要大打出手了,萧遥赶紧叫住了这群老顽童:
“哎哎哎!别动手啊!那边那个,你怎么还使阴招掏人裤裆呢!”
“都是上了岁数的人了,让你掏坏了怎么办?!”
萧遥有些无语,这都是名校的教授了,能不能不要像小学生一样啊!
眼看着这些人还要打起来,萧遥就赶紧补充道:
“不就是一首诗吗?我给你们每人都写一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