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黑衣人早就了解了这小院的情况,于是挥刀直奔月牙砍去。
月牙高兴,终于有人陪着玩了,这些日子憋坏了她。
于是挥刀上下飞舞,直奔黑衣人而去。
两个黑衣人很惊讶,这黑奴武功了得。
于是挥刀像月牙砍去。
早就在楚夫人那得消息,说有个月牙的姑娘,是这院子的看护,她武功了得。
这样一看,还真没有半点出路,月牙出手狠厉,没有商量,直击要害。
两个黑衣人,不敢怠慢,奔着月牙而去。
此时的成子,也飞奔出来。
两人跟两个黑衣人战在一处。
那拿蒿草的黑衣人,见此情形,
转身往院子后面退去。
他刚刚把草放在墙根,却被跑过来的月牙踢飞了蒿草。
那黑衣人惊讶的起身,就要往外跑,却被月牙抓住,摔外地。
“说,谁派你来闹事的?”
还要烧房子,真是不想活了!
那人还想要跑,却被月牙抓住点了穴位动弹不得。
前面,那两个人已经被月牙打的昏迷过去,等醒来却见都被绑上推进屋子里。
君玖鱼君刚昂睡下,就听见外面有声音,忙起身,顺着门缝往外看,却见地上躺着两颗个人,亮闪闪的宝剑扔在一边。
月牙和小成子,又在后面拽过来一个人,君玖鱼忙出去。
站在门口,君玖鱼厉声问:“什么情况?”
“回大小姐的话,这几个家伙没安好心,您说怎么办?是送进大牢,还是直接砍了他们?”
君玖鱼叹气,一定是那侯府之人,明着不行,这回夜里来硬的!
这时,屋里的温夫人也被惊醒,她起身又跑进来的丫鬟小莲,扶着站在门口往外看,见三个人都被人打趴下,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出去对其中一人厉声问道:“你们是谁派来的?如果不说,直接抓去见官,让你们在大牢里活活折磨死!”
成子和月牙上前,解开其中一人穴位,那人哈哈哈喘了口气,道:“饶命啊,夫人,我是侯府派过来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到底,还是侯府想要了君玖鱼的命,派过来的人。
君玖鱼叹气看向温夫人。
“夫人,您看,我这老是说,我不去侯府,不打扰他们的生活,可是他们却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温夫人叹气,看来今天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让君玖鱼跟自己一样命运。
“成子,赶紧把这几个家伙绑起来,明天天亮去侯府!”
这回那庒欣怡还有什么抵赖?
当年她温素兰被老侯爷带回侯府,那庒欣怡也是百般刁难千般陷害,如今又这样陷害自己儿子喜欢的女子,温素兰真生气了!
一夜未眠,第二日。
君玖鱼处理好生意事,见温素兰带着下人捆绑着三个刺客就往外走。
君玖鱼忙拦住了温夫人。
“夫人,我知道您是在帮君玖鱼,但我们也要注意安全,玖鱼虽然没去侯爷,但是,侯府已经对我动手,要杀害我,烧了我,手段极其残忍。”
“夫人因何躲进静莲庵中,玖鱼也明白,所以,夫人还是先别去冒险,如果二爷今日回来,我们就去衙门口告侯府,侯府之人要杀人灭口,伤天害理!”
听君玖鱼这样说,温夫人有些犹豫地站在门口往外看,她也知道侯府狼窝,自己当年险些被害死,才进的静莲庵中生活。
既然不敢回侯府,那去衙门口告状,也是不可能的事。
自己儿子是侯府的,她还不想把侯府搞臭。
她看着地上捆绑着的三个下人,只能听从君玖鱼的安排。
“好,我们就等二爷回来,看看那几个想要害人的家伙,还怎么说这件事?”
君玖鱼忙命令月牙和顺着,两三个下人捆绑好了,直接扔在屋里捆在柱子上。
回头见温夫人,已经带着下人想要回客栈了。
“夫人,您还是在玖鱼这里吃早膳吧,来回走玖鱼真怕有什么危险。”
君玖鱼想,虽然自己不想做沐凛的外室,但二爷可没害过自己,他娘更是从静莲庵中专门看自己,她说路过,君玖鱼知道都是说辞。
“夫人,您听君小姐的准没错,我去客栈退了房,拿回东西,就等二爷回来。”
“好,那就麻烦君小姐了!”
温夫人如意称心的温声道。
丫鬟婆子们早上忙了一大阵,刚要吃早膳,那谢安叮嘱来取水果酪子的下人过来,取走了水果酪子。
君玖鱼忙完,陪着温夫人吃了早膳。
沐恩侯府内。
楚大乔此时,正怒气冲冲的,发火都没出撒气。
那三个下人都被抓,再暗处的偷偷观察的楚大乔的下人,差点没下晕过去、见状,赶紧退出去,迅速往侯府跑去。
“报告夫人,我们的人失手了!”
楚大乔气得想要跑出去找那贱蹄子算账,却又听见温夫人又出现在哦啊。
她恶狠狠道:“那家伙怎么就阴魂不散,不在静莲庵中待着,非要哪里有事哪里到,这次我不能放了她,让她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来顾别人!”
下人在一边劝说道:“夫人,您消消气,我们可不能给她们一样。”
庒欣怡稳稳心绪,她想要想个万全之策,既能震慑温夫人,又不让君玖鱼留在二爷身边。
左思右想,她想不出折来,只能去找楚大乔和小乔。
“事情都这样了,下人可是证据,我们不能让二爷看见他们三个下人!”
楚大乔也是不知所措,知道君玖鱼院子里新买的丫鬟婆子里有个会功夫的,但,不知道那么厉害。
楚大乔看看婆母庒氏冷着脸看向她,她也只能低声赔礼。
“夫人,都是儿媳做事考虑不周,造成这样,我们只能往下进行了。”
庒欣怡叹气:“是啊,我们本不想杀生害命,是他们逼迫的,所以,大乔这件事就去办吧,记住了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一定要把握住啊!”
“放心吧夫人,今晚你就听好消息吧。”
楚大乔看看婆母那像冷着的脸,忙上前讨好。
她真的怕夜晚来临,又盼着夜晚的到来。
庒欣怡说了,幸福是建立在风险的基础上的,她要为自己和小妹的幸福再博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