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雨觉得他的掌心温暖灼热,一股热流从手开始迅速蔓延,直接将她体内的冷意驱散。
“嗯,你猜对了。”她咽了下口水,想要收回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沈辞眼尾下垂,像正在狩猎状态,俯身藏在草丛中的野狼,半阖着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没有奖励吗?”
“又不是我让你猜的。”温梨雨嘟囔了一声,侧开脸不去看他。
旧电视被放在一楼的置物间里,她打算将这个旧电视捐给村里,让村长放在村里的大礼堂中。
这样就能让想要看电视的人去大礼堂中看,不需要来她家里。
温梨雨不是不愿意让大家来家里,可村里那么多人,她家小小的客厅也装不下。
人多了,也会不可控制地发生许多麻烦事。
还不如把已经没在使用的电视机拿去捐了,换来全村人的好感。
“今晚,自己来讨。”沈辞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就松开手,转身去帮孩子们挂灯笼。
温梨雨却被他这句话给弄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大冬天的,她竟然还感觉有些热。
沈辞话里头的颜色内容含量过高,导致温梨雨的脑袋差点宕机。
她面红耳赤地捂住脸,蹲在地上半天才恢复平静。
沈辞他的声音怎么这么欲啊,又哑又沉。
孩子们很快就被各自的家长领走,听到孩子说沈辞明天会把旧电视给捐出来,大家伙都高兴得不得了。
恨不得立刻快进时间,现在就到明天。
沈辞将孩子们全部哄睡后,才一把将沐沐送到隔壁房。
隔壁被改装成小孩房间,放着一张四周有挡板的小木床,这样就算沐沐一个人睡也不会掉到地上。
温梨雨坐在床上有些紧张,两人虽然已经睡在一起好多次,但今天沈辞提前和她说了一声。
这让她有些紧张又期待。
沈辞会怎么讨要奖励呢?
“嘎吱——”一声,木床发出了负重的声音,床垫也微微凹陷。
“媳妇儿。”沈辞伸出手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温梨雨坐在他身上,才能够和他平视。
她紧张地抿了一下嘴唇,“干嘛呀?”
沈辞将手放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又松开,“手还酸不酸?”
“嗯?”温梨雨原本都准备好要开始干‘正事’了,听他这么问还愣了一下。
看着沈辞专注的目光,她才恍然,“啊~现在不怎么酸了。”
“嗯。”沈辞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一罐药膏,打开后,里头是淡黄色的膏体。
他用手指,挖出一小块,抹在她手心里,“这是我队友家里寄过来的,对跌打损伤和肌肉酸痛很有用。”
“哦……”温梨雨看着突然开始帮自己揉手的沈辞,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失落。
她眨了眨眼睛,将脑袋里的废料一键清除。
低下头专心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她的手比较小,轻轻搭在沈辞的掌心中,被他宽厚的手掌衬托地更小更白。
“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沈辞嗓音微沉,打破了略微寂静的气氛,“虽然没办法帮你画图,但是要用到力气的地方,我还是很有用的。”
药膏刚接触到手上的肌肤时,温梨雨只觉得有些凉,下意识将手往后缩了缩。
听到沈辞的话,她才停下挣扎的动作,“我…我那时候忘了。”
店铺忙起来的时候,她都想不到其他东西,满脑子都是要快点将事情做完。
结果她帮着搬了两天的衣服,手臂就酸得不行。
当晚回家睡觉,酸的睡不着,还委屈巴巴地把沈辞叫醒,让他给自己揉手。
沈辞也是在那时候开始,每天都会来一趟她店里,帮忙搭把手再离开。
晚上也会给温梨雨揉手揉脚,一直到她睡着。
这件事过去了好久,现在被沈辞提起来,温梨雨还不好意思地脸红了,“现在没事,我不酸了。”
沈辞微微抬眸,捏住手腕,没有放开她的手,轻声道,“没事,我给你揉揉。”
温梨雨竟然不敢和他对视,心虚又害羞地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沈辞将手上的药膏用自己的体温融化,大拇指搭在虎口上方,利用药膏的润滑,给她按捏虎口处的穴位。
拇指顺着虎口向下,点过她微凸的指骨,仔细温柔地揉着每一根手指,在手指缝穿梭,将药膏推开,一点点变得透明,融化在手中。
温梨雨从来不知道按摩手指都能这么舒服,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水中,舒服得不行。
她的手被沈辞肆意摆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指节,都被他摸遍……
温梨雨脸颊比一开始还要红,闭上眼睛不敢继续再看。
她…她竟然有感觉了。
就只是被按摩了手!!
沈辞这时候开口,嗓音如玉石轻撞,“怎么了,不舒服吗?”
“……”温梨雨身体微微抖了一下,鸡皮疙瘩忍不住冒了出来。
妈妈!这里有人用声音勾引她!
沈辞没听到回应,弯下腰,靠近,“嗯?”
“没,没事。”温梨雨忍不住抽回手,身体往后仰。
她坐在沈辞腿上,背后是悬空,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地面。
摔倒的悬空感让她发出一声惊呼,还没倒下去太多距离,就被沈辞搂住。
他一手贴在她脊背上,另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身体紧紧交叠,贴在一块。
“小心点。”沈辞在她耳边松了口气,气息灼热,染红了女子的耳廓,“差点被你给吓死。”
“我,我没事。”温梨雨说完恨不得拿豆腐撞晕自己。
她怎么只说得出没事两个字了啊!!
都已经结婚了,什么事都做过了,还紧张个啥。
温梨雨努力调节自己的心情,试图将不断跳动的心跳速度给人为压下去。
沈辞却突然在她耳边发出一声轻笑,“乖乖,你很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