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嘿嘿笑着,“没想到你还是发现了。”
“对啊,我不是什么狗屁沈哥叫来的。”他不屑地看着她手里的武器,一点都没将面前这个弱女子给放在眼中。
热水壶有什么可怕的,他婆娘有时候手里还拎着菜刀呢,还不是被他给制服了。
呵,女人。
徐明打从心里就看不起女人,觉得她们唯一的作用就是给自己传宗接代,要是不能给他生儿子。
那女人和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区别。
他娶的那个婆娘肚子一直没动静,他只是打骂她,没有和她离婚,都是给她脸了。
温梨雨懒得和这种人废话,对方一看就是那种自大又狂妄的人,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
只有用他最擅长和自豪的暴力对付他,他才会有些许改变。
握紧手里的热水壶,眼眸微眯,在心里读秒,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劝你乖乖的,别反抗。”徐明猥琐地嘿嘿笑着,双手放在胸前,摩拳擦掌,“要是你反抗,我可是不会留情面的,你这么娇滴滴的美人,要是受伤了可不好。”
温梨雨假装害怕,默默往后退,利用自己表演,让他以为自己很怂又胆小。
这样徐明才会被假象蒙蔽双眼,警惕心逐渐消失,她就能趁机将他一击致命。
要用热水泼上半身还是下半身呢?
啧,看来下半身更好命中啊……
温梨雨冷着一张俏脸,将自己的不屑和冰冷隐藏在黑暗中。
“你怎么不说话?害怕了是不是?”徐明果然越来越信心膨胀,开始用语言调戏她,“你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能长得这么漂亮?”
“身材那么好,一定是被男人给弄过不少次了吧?”
温梨雨冷哼:“…傻比。”
“?”徐明面色顿时狰狞起来,“你个臭娘们…!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他话音刚落,还没扑过去,窗户被人猛地撞开,迅速飞进一道身影。
进来这人二话不说,一拳将徐明给打飞出去。
“砰”的一声,徐明整个人被踢到墙上,撞了上去。
徐明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呕!”
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脑袋撞到墙上,震得嗡嗡作响,感觉脑花子都差点被撞出来。
晕眩和疼痛让他忍不住干呕,恶心。
整个人顺着墙面向下滑落,坐在墙角蜷缩着身体。
“啊!”徐明嘴里不断发出疼痛的声音,疼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他抬起手往后脑勺摸了一下,手伸回眼前一看。
整只手上全是浓郁粘稠的血迹。
徐明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不堪负重又恐惧的赫赫声,显然被现在的情况给吓的不清,眼珠子往上一翻,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温梨雨泼水的动作停在途中,扭头一看,沈辞穿着一身绿色的迷彩服,脸上画着遮掩用的浓厚水彩。
水彩没有将他的俊美掩盖,反而给他增添了不少异样的风情,有种野性的美。
“沈辞!”温梨雨忍不住惊喜地唤了一声,把热水壶往徐明的方向一丢,迈开腿向他飞扑过去。
沈辞张开手臂,稳稳地接住她,略微喘气,“没事吧?”
“我没事。”温梨雨摇了摇头,伸手去碰他脸上的颜料,“你这是刚回来吗?”
“嗯。”沈辞将自己不平静的情绪稳住,低下头,鼻尖埋在他脖颈中,狠狠地吸了一口。
温梨雨觉得自己就像个被迫摊开肚皮,被铲屎官用力吸猫的那只猫咪,脚趾在空中羞涩地蜷缩。
“你,你干嘛啊?”她手抵着他的胸膛,把他往外推,“还有人呢,先把他制服了,剩下的……回…回房间再说。”
“这是你说的。”沈辞向上掀起眼帘,眼眸黑沉深邃,像要进入狩猎状态的野兽。
温梨雨局促又羞赧地用力点头,“……嗯。”
沈辞抱着她,让她在一旁的桌面上坐着,走路带风地向着徐明走去。
“别…别过来!”徐明双腿在地面上踢蹬,狼狈又恐惧。
双眼瞪大,眼中充斥着因为疼痛产生的红色血丝,嗓音嘶哑,“你,你们这样是犯法的!警察!我要找警察!”
沈辞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徐明一米八的大高个,像个鹌鹑似的,被提在空中,一动都不敢动。
“你从哪进来的?”沈辞垂着眼眸,眼神锐利而刺骨,质问声冰冷,“谁让你来的?”
“我…我从矮墙那进来的!没谁派我来,我就是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东西!”徐明一股脑将自己的来历说了个一清二楚。
听到他说清楚来历,温梨雨摇头晃脑,“这种人不管在哪都会有,就算是首都,小偷小摸的现象还是没办法完全消除。”
沈辞没反驳,随手拿了个麻袋,将徐明的脑袋套住,在用绳子把他绑起来,“消气了吗?”
温梨雨看他一副,自己要是说没消气,就要立刻将这个徐明按在地上,再打一顿的架势。
她无奈地笑了笑,“别把人打死了。”
沈辞轻挑眉梢,听话地将徐明按在地上,又揍了一顿。
徐明的惨叫伴随着拳头砸到肉上的声音,不断在这间小屋里响着。
“怎么回事儿?”小屋外传来方启席的询问声,“哪来的惨叫?”
“救…救命啊!”徐明听到老人家的声音,眼中迸发出对生的渴望,手向着敞开的窗口,长长地伸去,“要打死人了!快…!救救我!”
方启席走到窗户边,第一眼就瞧见一个麻袋在地上挣扎,他被唬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嘟囔着,“啥玩意儿?”
看他缓过神,温梨雨才开口解释,“方爷爷,这是个小偷。”
“小偷?”方启席瞪大眼睛,“小雨你没事吧,这小偷没对你做什么吧?”
温梨雨摇头,“没事,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沈哥就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方启席吹胡子瞪眼,“小沈给我狠狠地打!把他腿给我打断!打残了算我的!”
“偷东西偷到我头上来了。”他骂完还觉得不解气,手搭在窗户上,就想从窗户爬进来,看样子确实气的不轻。
“方爷爷小心,你从门进来啊,你都多大了还学沈哥爬窗干什么?”温梨雨连忙过去阻止,生怕方爷爷爬窗户一不小心就给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