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雨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遇到这种事,对一个普通家庭的打击太大了。”
平凡的人生是最难拥有的一件事,谁也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就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你也不用这么沮丧。”方启席摸了摸胡子,“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转机,我听说国外有那什么假肢,况且从高处掉下来,只是下半身瘫痪就算幸运的了。”
“更多的人是掉下来直接就没了,至少他还有双手能动弹,去干点手工活也不至于饿死。”
方启席从好的方面开口,稳住了温梨雨的心情。
他知道李婶,也见过。
那李婶人老实又勤快,温梨雨和她关系好,会为她担心也是正常的。
方启席看她为李婶的事情担忧,不觉得哪里不对。
他这个干孙女又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朋友遇到困难,肯定会想要要帮一帮。
温梨雨听了他的话,心里的焦急少了许多,“你说得对,不应该这么快就放弃。”
方启席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就对了。”
“行了,这事等你李婶她们来了再说,现在先解决晚饭,出去逛太久,饿死我了。”
傍晚沈辞回家,见到了正在陪孩子们玩耍的林云止。
“沈,沈哥。”林云止手足无措地站起身,“我今天刚,刚过来,这几天要来打扰你们了。”
“嗯。”沈辞微颌首,“小雨和我说过。”
他没在客厅中看到媳妇儿,轻车熟路地转身往厨房走去。
温梨雨正和方启席在厨房制作他们自己研发的药膳晚餐。
铁锅中乌黑色的汤汁沸腾着冒着泡泡,里头还有各种各样看不出原形的草药在翻滚。
比起药膳,更像是女巫做出来的魔汤。
“这样子太奇怪了,谁吃得下去啊……”温梨雨一边搅动,一边嘀咕着,觉得自己拿汤勺搅动的动作更像是女巫了。
“别看它黑乎乎的,可是它内心很甜啊!”方启席将袖子挽起来,嘴硬着喊,“给我整一碗,老夫喝给你看。”
温梨雨劝道:“算了算了。”
“不行,拿来!这里头加了不少好东西,不能浪费。”
“哎呀不行不行,这真的不行,感觉会吃坏肚子。”
“男人不能说不行,老男人也一样。”
“……”
温梨雨正拦着方爷爷,不想他吃坏肚子,余光像是瞥到什么,扭头一看。
沈辞站在门口,依靠着厨房的门框,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胡闹。
“沈哥你快来。”温梨雨指了指铁锅,“方爷爷不听我劝,硬要吃这个,快帮我拦着他。”
她现在有些后悔,不应该听方爷爷的话,往里面加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搞得现在都不能吃。
还好只煮了一小锅,看起来也就三四碗的量,不然就太浪费食物了。
沈辞走进来,“只有小林来了吗?”
“是啊。”温梨雨和他一块拉着方爷爷,把他推出厨房,“李婶家里出事了,过几天李婶他们应该也会来。”
她将李婶的事情又说了一遍,沈辞说,“我知道一个医生专门治这方面的问题,明天就去联系。”
“那太好了。”温梨雨扑到他背上,看着他把锅里的东西倒进铁盆里,再开始清洗洗锅。
她就算把整个人都挂在沈辞身上,他也能像是没背着人一样,轻松地做自己的事情。
“你每天中午在工作的地方都吃什么?”温梨雨随意找了个话题,“好不好吃啊?”
“普通的大锅菜。”沈辞耐心地回应,将锅里黑漆漆的黏着物都洗干净,“你想来试试吗?”
温梨雨:“要是你觉得不好吃,我可以做便当给你送过去。”
“反正我现在很闲,店铺还没有找到,等店铺找到就没多少时间了,趁现在还有空能多陪陪你。”
沈辞侧头看着她,“不要太辛苦,除了工资,我每个月还有几万的工厂进账,足够家里的花销了。”
“我知道,可我不想在家当咸鱼。”温梨雨将脸颊贴在他背上,蹭了蹭,“赚钱使我快乐,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支持我的。”
她将下巴放在他肩颈上,眼中满是水润润的信赖,像你只要在做正事就会过来捣乱、吸引注意力的猫咪。
沈辞被她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垂,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接着他手往后伸,手掌托住她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别闹。”
温梨雨扭了一下,目光向下看,意有所指地发出声音,“啧啧啧~”
沈辞侧身避开她的视线,“下来。”
“不下。”温梨雨嘿嘿坏笑,双腿缠着他的腰,小腿向下伸了伸。
轻轻一碰,就听见沈辞的呼吸明显加重,“嗯!”
沈辞的发出的声音像闷钟,在她脑袋里响彻,性感的声线让她红了脸,身体涌起一股细微的热气。
“嘿…!”
她还没来得及得意,身体骤然一轻。
纤细的腰被一双无情铁手钳制,姿势从她趴在沈辞身上,反过来变成沈辞趴在她背上。
沈辞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往上碰到她胸口,“没关系,我帮你下来。”
“你不讲武德。”温梨雨羞赧地缩着脖子,身体往下躲,试图从他胳肢窝逃走。
这时沈辞骤然贴近她。
温梨雨明显感觉到,腰上被某样东西烫了一下。
她立刻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一股从尾椎骨升起酥麻的电流,瞬间蔓延到全身各处。
又痒又麻的感觉像冬天在外吹了风冷,回到家被一阵暖意扑面,精神和身体瞬间放松,安心又温暖。
沈辞这时还动了动手,淡淡低声问,“想去哪里?”
过于舒服的感觉让她瞬间没了力气,双手努力撑着灶台边缘,口中发出细细呜咽,“你…你别……”
“不想在这里?”沈辞没有停下,眼中黑沉,含着马上就要爆发的风暴。
他的声音醇厚沙哑,其中充满着浓浓的占有和欲望,动作却异常温柔,一点点软化着她。
温梨雨脸颊爆红,比华丽雍容的牡丹还要美丽,“不要,好难受。”
两人不知道亲密接触了多少次,对对方身上的各种点都了然于心,就算温梨雨嘴硬,身体却很诚实。
沈辞在她耳边轻笑,“真的吗?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