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雨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拧着眉再次询问,“你刚才说什么?”
沈辞低着头,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她脸上,灼热又充满侵略性,“嗯?”
“别装傻。”温梨雨伸手扯着他的领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都听到了,你说要把我永远藏起来,不让人看见?”
沈辞看清她的表情,淡淡反驳:“没有。”
温梨雨翻身做主,坐在他大腿上,扯着他的领口,“你还不承认?没想到你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心里竟然在想这种恐怖的事情。”
“恐怖吗?”沈辞直接躺平,手轻轻摸上她的腰,虚握着,用一种随时能掌控住她,却又不让她察觉到的握法。
他微侧脸,眉眼清舒,带着酒意和绯红的脸庞俊美又充满诱惑力,像茫茫大海中用优美歌声吸引水手堕落的美人鱼,神秘魅惑。
一动作,领口的衣服就微微敞开,露出一小块光洁的肌肤,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胸肌形状,沟壑微深。
沈辞眯眼,红润的嘴唇张开,轻轻喘息了一声,“小雨,我热……”
温梨雨被迷得晕头转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变软了,手撑在他胸口上按了一下,掌心被坚硬的胸肌硌了一下才回神。
“这么冷的天,怎么可能会热。”她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而且…把人关起来当然很恐怖了。”温梨雨可不觉得自己被关起来,干什么都不能自己选择的这种生活很好。
“你不要想着用美色迷惑我,这件事很严肃的!”
她是独立自主的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牲畜。
“你最好把你这种想法去除掉,不然……”
温梨雨眼眸微眯,眼中满是警告和警惕,心里一片清明,刚才暧昧缠绵的气息都渐渐散去,开始变得冷淡。
“我不会这么做。”沈辞看着她,明白她说了那些话,就是想要自己做出保证。
要是回答不能让她满意,那她……
沈辞想到这,神情异常认真,“永远。”
温梨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勉强相信和接受,“行吧,要是你真的那样做了,我会逃的。”
想了想补充道,“我还要带着小君他们一起逃,跑的远远的,让你永远都找不到。”
现在可不像以后那么容易找人,没有移动通信的设备,只有座机,找人全靠吼。
她只要坐上火车,去哪了谁都找不到。
沈辞手指收紧,掐着她的腰,从口中挤出两个字,“不会。”
他不会让她有机会离开自己的。
温梨雨看他像是有些喝醉了,才没有一直为难他。
但是她又气不过,就拧着他耳朵,趴在耳边说了几句,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城市的夜晚寂静,只有风吹过拍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没了无处不在的虫鸣蛙叫,安静得有些诡秘。
沈辞半垂着眼,眼中神色晦暗不明,静静地望了她一会儿,也阖上双目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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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雨早上醒来还记得昨晚的事,趴在沈辞身旁等着他睡醒。
沈辞一睁开眼就看到她盯着自己看,有些迷茫,“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温梨雨睁大眼睛,“昨晚你说了什么事情不记得了吗?”
沈辞顿了顿,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不记得了。”
他没有承认,反而维持着茫然的表情,“我昨晚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
温梨雨眯着眼睛,有些怀疑,上上下下扫视着他,“真的不记得?”
“嗯。”沈辞脸皮厚,不怕她看。
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撒娇似的将脑袋搁在她颈窝处,“媳妇儿别生气,不管我昨晚说了什么,都当不得真。”
温梨雨被他头发弄得很痒,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去推他,“别蹭,痒死了。”
两人闹了一会儿,温梨雨才喘着气,目光清澈地望着他,“沈辞,我不管你记不记得,反正只要你做了让我觉得不开心的事,我都会走。”
“嗯。”沈辞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加深了这个原本打算一触即分的吻。
“我记住了。”
沈辞今天休假,温梨雨也给自己放了个假。
两人下楼吃了早饭,才从方爷爷那里得知余叔叔昨晚就离开了,像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温梨雨看了沈辞一眼,“你要去吗?”
“不去。”沈辞摇头,“说好今天带你和孩子们一块去玩,有什么事等今天以后再说。”
温梨雨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是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把家庭放在工作前面的男人在她心里最帅了。
孩子们也很期待今天,都穿戴整齐在院里等大人收拾好出来。
沐沐今天穿了一身粉色衣服,将她软乎乎的脸颊衬得气色特别好。
她叉着腰指挥三个哥哥给她绑头发,把三个不会梳头的小男子汉玩得团团转,在微凉的初春中出了满脑袋汗。
“我刚绑好,怎么就又塌了?”沈亭习崩溃地抓脑袋,把头发抓的四处乱翘。
他帮妹妹绑了个蝴蝶结,结果绑出来的形状更像是扭了腰的蛇。
温梨雨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才过去把三个小崽子解救出来,抱着沐沐梳头。
梳好头,沈辞正好拎着挎包出来。
一家六口人手牵着手出门玩耍,方启席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眼中满是欣慰,“不错,感情和睦最重要,家和万事兴!”
他们一行人男俊女靓,孩子也自带幼崽光环,惹人注目的很。
他们坐上公交车,在售票员手里买了票,向着动物园出发。
在动物园玩了一整天,还去美食街大吃一顿,买了想要的东西,温梨雨他们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
回到家,李婶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已经做好晚饭等着她们回来。
“小雨,要不是有你在,我这个儿子后半辈子算是毁了。”李婶喝了点白酒,有些激动,在桌边站着,举着酒杯,眼含热泪,“我这一杯一定要敬你!”
“李婶你喝醉了。”温梨雨连忙上前去搀扶她,想让她坐下。
李婶坚持站着,把酒一口喝点才坐回位置上,边哭边笑,“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听小燕的话,抛下一切来这里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