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等会儿就回来了。”沈辞也不清楚两人去哪了,坐在她身边,给她拆掉烤鸡的骨头,将嫩得往下滴汁的鸡肉放在她碗里。
温梨雨也不怎么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面前的美食给吸引住,吃得心满意足。
她想吃的东西很多,胃口却不大。
买回来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只吃了两三口就不吃了,剩下的全都交给沈辞解决,也没浪费。
张伟两人回来时,温梨雨他们正好吃完东西,看见两人身上衣服发型都十分凌乱,像跟人打了一架似的,温梨雨震惊地张大嘴,“你们,你们这是出去跟人打架了?”
王稻谷低眉顺眼地坐在就近的椅子上,“没打架……”
张伟急切地喝了口水,看到嫂子紧张的目光,开口解释,“确实没有打架,稻谷是见义勇为去了。”
“他在路边遇见有人在殴打老太太,过去帮忙,结果人家是母子关系,因为老太太花光家里钱买了个什么神药,导致家里钱都没了,连饭都没得吃,人家儿子气不过才动了下手。”
张伟说着说着叹了口气,“原本稻谷是好心过去帮忙,结果人老太太看见他对自己儿子动手,二话不说就扑过去打稻谷,我过去帮忙,也被扯打了好几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原来是这样……”温梨雨听完,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王稻谷一脸萎靡不振,沈辞也有些无奈,“稻谷你做的是好事。”
“是啊,你别这么不开心了,那老太太她……是老人,思想比较固执,你以后见到不好的事,想要去帮忙前还是先问问是什么情况,可以阻止,但是别直接就动手。”温梨雨也开口劝。
王稻谷听完叹了口气,“谢谢沈哥和嫂子,我知道的,我就是……心里头有些闷。”
他明明是想要过去帮忙,结果却被老太太反过来殴打,被说他多管闲事,就算他明白温梨雨说的话,还会觉得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
张伟路上就说过他,现在也没有继续说什么,用电话往前台订餐,带着王稻谷大吃一顿,心情很快就被美食治愈,恢复了。
四人坐在客厅里说了话,就各自回房休息。
隔天沈辞还得送温梨雨先回去,而王稻谷也打算一块跟着过去。
张伟不打算去,就开车送他们去火车站。
到达火车站后,在买票的柜台,王稻谷刚要递钱买票,后衣领却被扯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要不是沈辞伸手拉了他一把,不然就摔地上了。
“谁啊!”王稻谷心里的怒火一下就被点燃,噌噌往上涨。
在一旁等着的张伟看到他们被人找茬,也停了车跑过来。
“是你们?”王稻谷看清楚人,一脸懵逼,“你拉我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一名年轻男子气势汹汹,手里拎着一个木棍,身上衣着凌乱,国字脸上还有青紫淤痕,看起来就是个凶神恶煞的混混。
他这形象让周围的群众都往后退了好几步,在拥挤的火车站里给他们空出一块地方。
王稻谷茫然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眼他身旁的老太太,“什么意思?”
老太太眼神闪躲,但没有离开,反而开口,“你这小伙子不讲道德啊!昨天在路边打了我和我儿子,今天就想这么走了吗!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得赔我们钱!赔我儿子医药费。”
王稻谷目瞪口呆,被她们母子的厚脸皮给震惊到,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你们…!”
“什么情况,这小伙子打人了?打谁,那老太太吗?”
“哎呦真是不要脸,竟然欺负老太太?”
“呸!败类!”
张伟正好跑了过来,和沈辞一块将温梨雨护在身后,站在王稻谷身旁。
他听完老太太的话,忍不住反驳,“老太太你才要讲点道理!昨天我朋友看你被儿子打,所以才过去帮忙!他是做好事!可没有打你们!”
“没打?”国字脸男凶神恶煞地喊,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痕,“这不是他打的吗?都有证据,你还敢说自己没打人?”
王稻谷回神,反驳,“你不也打了我?你要是不当街打你妈,我怎么可能过去阻止你!昨晚已经去过局里,人家警察都没说我需要给你们赔偿!你们今天过来想要赔偿,是觉得警察的判断不对吗!”
“哼,警察算什么?”国子脸男才不怕这个,从他敢当街殴打自己的母亲,就能看出他的性格和为人,“你今天要是不赔给我一千块钱就别想走了!”
“一千块?”
“嚯!什么玩意儿要赔偿这么多钱?”
“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诶,这是住城南的李彪子吧?这人怎么惹上他了,彪子可不是好惹的啊。”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有认识国字脸男人的人开始给大家介绍这位彪子,据说他跟着某个混黑的大哥,在当人家的小弟,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这次刚回来就发现家里的钱都被母亲给花光了,去所谓的神医的店铺闹了一通没要回来钱,当街就开始打自己母亲了。
“什么啊,这么说,那小伙子是做好事啊!”
“唉,做好事没得到奖励不说,还惹上一身骚,太惨咯!”
“这彪子也太过分了,竟然还跑过来讹人家。”
群众们讨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温梨雨他们听见。
温梨雨不想惹事,趁着大家伙没注意,直接避开人群,往一旁的小卖部走。
花钱给警察局打了电话,又跑去找了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和保安。
她刚带着人过来,刚才还好好的场面已经变得混乱,王稻谷气不过和彪子打了起来。
保安嘴角叼着口哨,口哨‘哔哔’作响,“都停下!哔——!不许再打了!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