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雨听了也和沈辞一样,皱起眉,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就连在村里生活的李婶都知道,合伙做事要签合同。
刘海强这种去工地干活的怎么能不签合同。
工地不止是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更多的还会拖欠工资。
刘海强连合同都没有就去给人干活,到时候人家一直拖着工资不给,他都拿人家没办法。
沈亭君他们不懂大人在聊什么,带着沐沐一块去院子里玩。
温梨雨看了孩子们一眼,突然开口,“海强哥你别去工地了,来我店里帮忙吧?”
“啊?”刘海强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这来,人有些懵懵的。
温梨雨眼眸微亮,“我店铺还没开张,需要干的事情非常多,光是装修,我就忙不过来了。”
“你是沈亭君他们的师父,人品我是肯定信得过。”她看了眼沈辞,得到他赞同的眼神,继续说,“你要是能来帮我,那就帮了我大忙了。”
“我一个月给你80块钱工资行吗?”
刘海强一听这金额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太多了,我,我一个残废怎么能要那么多工资。”
温梨雨不认同地反驳,“你这是荣誉,是勋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你为国家做了贡献,一个月80不多,我还觉得有些少呢。”
刘海强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一直侧身挡着自己坡脚的动作也停滞。
“况且我是真的忙不过来,想找个认识的人帮忙。”温梨雨表情认真,“沈辞平时工作太忙,而我又是个女的,来装修的师父难免会偷懒耍滑。”
“要是海强哥你能去看着装修师傅,平时再帮我搬点东西,等以后店开起来,再当店里的保安,我会轻松很多。”
刘海强将她的话听进去,心动中又有些犹豫,总觉得自己这是在挟恩求报,有些不太好意思和羞愧。
温梨雨扭头,对沈辞挤了挤眼睛。
沈辞接收到信号,一同开口劝,“刘哥要是不愿,那就来我厂里吧,一个月给你100块钱。”
刘海强被这夫妻俩的大手笔给震惊,连连摆手,“我不是为了让你们给我介绍工作才接近亭君他们的,我…我……”
他急得满头大汗,看着他们俩硬要自己选择一个的表情,莫名其妙就开口,“那,那我还是去给温妹儿的店当保安吧。”
刘海强在这住了不短,也是听过沈辞的事情,知道他的工厂开得很大,不缺人手。
他一个月给自己100块钱,要是给自己安排了个闲职,那他肯定会坐立难安。
去给温梨雨帮忙,好歹是真的有事情让他干,他拿钱也不会太纠结和心虚。
温梨雨开心地起身,去房里拿了一张纸和笔,往上头写字,解释道,“店铺的营业执照还要几天才能下来,等营业执照和公章都下来,我再往上头盖公章。”
她一边写,一边说自己店铺的大概情况,“刘哥是在镇上租房子住不?店铺有留四个房间,有需要的话可以分一个房间给你住。”
“要是刘哥愿意住在店里,那店铺关门时间就能延长到晚上,到时候我可以给你加点工资。”
“工作时间一般是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要是刘哥住店里,那你晚上开到几点都行,只要别忘了关好门就可以。”
温梨雨把笔放下,不太好意思地说,“我平时是肯定会回家的,我要是回家,店里的事情就都得麻烦刘哥了。”
刘海强不怕事情多,就怕自己没事情干,听温梨雨这么说,惴惴不安的心立刻平静了不少,“没问题,都交给我。”
“我现在住在工地分配的铁皮房,没租房。”
温梨雨再次在心里感叹自己的好运气,“那太好了,我让人把房间装修得好一点,到时候刘哥直接住进去。”
“这…那我得给你房租,不能白住。”刘海强脸皮还不够厚,脸颊和脖颈通红。
他退役后还没遇到这么好的一家人呢。
“不用给,我让刘哥做那么多事,只给你一个月80,怎么想都是我赚了啊。”温梨雨把自己手写的合同推到他面前。
她刚才是故意挑起工作的话题,一方面是想帮帮退役士兵。
刘海强虽然身材高大健壮,看起来很凶悍,但他的腿受伤,在工地里干活肯定有很多不方便。
另一方面也是想感谢他,要不是他救了沈亭君,还教了他们一些防御手段,这三小只都不知道会被人欺负得多惨。
“现在店铺还没开,目前就只有我和另一个设计师,有很多事情都要刘哥你来帮忙,你别嫌弃太累就行。”
店铺还没开业,现在说的都是些想象里会发生的事,温梨雨也就没说太多。
等刘海强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后,她就把合同收起来。
谈完正事时间不早了,温梨雨和沈辞一块进入厨房制作晚餐。
“沈哥,抱歉呀。”
沈辞将手里洗好的菜放到砧板上,略微疑惑,“嗯?”
温梨雨蹭到他身边,脸颊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胳膊,“我最近太忙了,原本说好要去拍结婚照,都一直没时间去。”
“没事。”沈辞把水擦在围裙上,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等你忙完再去。”
“很快就会忙完了!”温梨雨眯起眼睛,感受着沈辞身上散发的荷尔蒙气息。
自从和沈辞住在一起,她的渴肤症都很少发作了。
虽然两人还没有住在同一间房,但是每天晚上沈辞都会勾引她去他的房间,亲亲抱抱一会儿。
温梨雨抬眸,水润的杏眸盯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看。
沈辞看似专注地切着蔬菜,可他越来越慢的动作和上下滚动的喉结都暴露了他不专心的事实。
他默默挺直腰杆,健硕的胸肌将身上的围裙撑开,看起来十分有男子气概,荷尔蒙爆棚。
手握着菜刀,一下一下地切着肉类,手臂抬起时,肌肉总会稍微鼓胀,变大。
温梨雨莫名想到,每次在家里亲热,沈辞总是喜欢让自己坐在他手臂上。
她脑袋闪过的各种画面,让她有些面红耳赤,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