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个小条子敢这么跟我说话?”彪子天不怕地不怕,除非你打架比他厉害,他才会老实。
现在随便来个小警察都敢挑衅他,可把他给气坏了。
余冬飞被他骗了之后警惕着呢。
彪子一动弹,他就直接一警棍打在他背上,用力之大,直接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在一旁例行谈话的林警官眉头一挑,“干什么呢!!”
“前辈,这个人试图袭警,我这是在预防不测。”余冬飞义正言辞地板着脸,行礼回答,“我申请使用手铐,这种凶恶之徒,将他拷住对大家都好。”
“拷住吧拷住吧。”林警官假模假样地瞪了他一眼,“以后不许这么用力地用警棍打人,知道没?”
“是!”余冬飞笑嘻嘻地应下,和其他人一块将彪子的手反剪,用手铐拷上。
彪子一直挣扎却没办法抵过好几个人一块压制,只好不情不愿地认命。
一到警察局,彪子就被人给押到警局里的监管室中关了起来。
温梨雨作为当事人,被请到小屋里去做笔录。
沈辞带着孩子们坐在外面等待。
沈亭君他们还是第一次进警察局,眼睛轱辘轱辘地转悠,好奇地四处乱看。
沈沐沐比较在意妈妈,趴在沈辞怀中,漂亮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关着的门板。
“哥,警察好威风啊。”沈亭习压低声音,语气中有些许羡慕。
他眼神时不时停留在周围忙碌走动,穿着笔挺警服的人身上。
看着警察身上的装饰和编制,眼中满是惊叹。
“嗯。”沈亭安和他一起看,时不时讨论哪个警察看起来最厉害。
两个小孩心中满是对以后职业的期待,沈亭习正想开口说自己以后也想要成为警察,可看了眼爸爸,又有些犹豫,没说出口。
他以前说过想要和爸爸一样当厂长,现在却改变了想法,导致有些心虚。
“我觉得去当兵也不错。”沈亭安开口,“爸爸以前也当过兵呢!所以现在才这么厉害!”
“你以前当过兵?”余冬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有些急切地走过来,面露犹豫之色,站在沈辞面前,踌躇了半天才开口,“你……你是不是姓沈?”
沈亭君眼疾手快地捂住三弟的嘴巴,没让他像以前那样,直接将底都掀出来。
沈亭习‘唔唔’几声,发现大家都紧张地看着余冬飞,就明白了什么,也跟着安静下来。
被警察这么看着,沈辞却一点都不紧张,反而抬眸看向他,反问,“你是?”
“我,我叫余冬飞。”余冬飞磕巴的自我介绍,说了一大段自己的家在哪,以前又是在哪上学,几乎要把自己的底都明晃晃地摊开给他看。
沈辞明明是坐在警局最普通的长木凳上,却让人感觉他坐在严肃的办公室中,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余冬飞越说,脑门上的汗水就越多,“我…我……”
他突然灵光一闪,“我是余正先的儿子,你应该认识吧?”
沈辞听到这个名字,波澜不惊的眼眸闪了闪,“原来……”
“你果然认识!”余冬飞的猜测被隐晦地证实,整个人兴奋地快飞起来,“沈少…”
“嘘。”沈辞打断他没说完的话,意有所指,“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个小厂长。”
余冬飞脑袋里闪过许多想法,顿时闭上嘴巴,连连点头。
他的视线终于从沈辞身上离开,落在沈亭君四人身上,“这是……”
“我儿子和女儿。”沈辞伸手摸了摸四个孩子的脑袋,语气温和。
余冬飞诧异的瞪大双眸,“可,可是您…你今年不是才二十七岁?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四个孩子?”
“领养的。”沈辞轻声解释,拍了拍睡着的沈沐沐的后背,将她的睡姿调整好。
“哦,哦!”余冬飞松了口气,看了眼周围的同事,低声说,“上头虽然说了要计划生育,但是沈哥你这领养的,大概还是没问题。”
计划生育这件事已经在全国都推广开了,虽然这种偏远乡下还没完全普及,但是一户人家有太多的孩子,那还是会被罚款。
严重的甚至还会被抓起来,关个十年半载的都不是没可能。
“嗯。”沈辞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领养孩子的手续齐全且合法,而且还是上头亲自批准的。
他倒是不会担心计划生育这些事情,毕竟......他和温梨雨还没有进展到那一步。
“沈哥,我好了。”温梨雨从房里出来,林警官也跟在后头。
她看到站在沈辞面前的余冬飞,疑惑地眨眼,“怎么了?”
“没!没什么!”余冬飞演技不太好,心虚的模样太过明显,一下就让温梨雨看透。
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辞,故意调侃道,“不会是沈哥对警官的姐妹许过未来吧?”
余冬飞惊喜地开口,眉飞色舞,“咦,你怎么知道?沈哥可是我未来姐夫呢!”
余冬飞这话说完,一直沉默当背景板的沈亭君三人立刻从椅子上跳下去,“爸爸?他在说谎话对不对?”
“你胡说!”
“我只有一个妈妈,其他人我都不要!”
沈亭君三人连忙跑到温梨雨身边,紧紧地揪着她的衣摆,生怕她跑了。
三小只都很早熟,听得懂大人在说什么,只不过很多时候都插不上话。
现在一听这个陌生的警察叔叔竟然说爸爸是他姐夫,三个小孩都急了。
他们宁愿不要爸爸,都不能没有妈妈!
温梨雨也被他的话给说愣住,扭头看向沈辞,冷着脸没有说话,想要听一个解释。
她原本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谁知道会真的爆出真事来。
沈辞连忙站起身,解释,“他在瞎说,我从没有答应过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