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更衣室中只有一扇透气的窗户,傍晚瑰丽的霞光透过窗户,悄悄溜进更衣室。
晚霞将更衣室一小处照亮,洒在沈辞身上,一光一暗,脸上表情同样被分为两侧,一侧眼神正直又沉稳,一侧却充满侵略。
他的视线灼热且厚重,霸道且蛮横的气息不断侵入着怀里的可人儿。
温梨雨感觉好热,额角和鬓发处冒出点点细汗,脚趾和手指因为脱力而蜷起,呼吸缓慢又悠长。
“沈辞,我好难受……”她轻轻喘了一声,纤长的脖颈微微扬起,像濒死的白天鹅,眼眸迷离,含着旖旎的泪光。
身体因为痒意轻轻颤抖,许久没来的病症让她更加难以承受。
还好每次病发的时候,沈辞都会在自己身边。
不过,为什么前一次发作和这一次发作,都是在沈辞挑拨她之后。
温梨雨的疑惑一闪而过,接着就被酥麻的浪潮淹没。
沈辞的吻很烫,很热。
他的手指插进她乌黑柔顺的发中,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温梨雨只能闻到他的味道,柔软纤长的柔荑抬起,攀着他的脖颈,手心搭在他颈部大动脉处,感受着奇妙又剧烈的律动。
吻的时间有些过长,导致呼吸逐渐有些困难。
她用力推搡了几下,没被松开手,反而被他更加深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狠狠地触碰,从深处发出颤栗。
温梨雨的眼尾溢出晶莹的泪花,泛着旖旎的红晕,像一朵在夜间绽放的名贵花卉,勾人、迤逦。
她手掌从脖颈往上,狠狠揪住沈辞的后脑勺,往后一扯。
“嗯!”沈辞被迫松开手她,喉间溢出一声性感到极致的闷哼。
紧紧相贴的唇瓣分开,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他眼眸中藏着蠢蠢欲动的火焰,只要松开手对它的克制,立刻就会扑过来,将她燃烧殆尽。
温梨雨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和他互相对视,两人都紧紧望着对方的眼睛,谁都不肯退让。
不知过了多久,她有些晕乎乎地闭上眼睛,嗓音黏腻到能拉出丝,“沈辞……”
“嗯。”沈辞的声音异常沙哑,含着浓浓的欲念,性感到让人腿软。
“小雨。”他低下头,两人额头相抵,鼻尖时不时蹭过对方的脸颊。
他的体温炙热,大手五指张开,掐着她柔软的腰肢,狠狠地往自己的方向一带,躯体贴近,互相传递着对方的体温。
温梨雨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喘息声比刚才要重,“你…你……”
沈辞带着暗示意味的动作让她脸颊涨得通红,窗外的晚霞余晖轻柔地洒在她脸颊上,将她昳丽精致的脸庞照得更加明艳。
“还难受吗?”沈辞侧脸,嘴唇张开叼着她的耳垂。
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耳廓,将柔软得像棉花糖的耳垂轻轻含着,吮吸。
白皙小巧的耳垂被吮得像血珠一般红润,暧昧的气息一直萦绕在两人身周,久久不肯离去。
温梨雨被他撩拨得腿软,身体颤颤巍巍地站不稳,手只能依赖地抓着他坚硬如铁的手臂,撑着自己不倒下,“别…我觉得有点疼……”
“乖。”沈辞放过她可怜的耳垂,水润的薄唇往上,轻轻蹭过她的耳廓。
他性感的嗓音像电流,直勾勾地钻进她脑袋里,炸开一朵朵艳丽的烟花。
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宽厚的胸膛贴上她单薄的脊背。
沈辞弯下腰,低头,殷红的唇瓣混合着滚烫的气息,在她后颈处落下炙热又克制的轻吻。
温梨妤靠着他充满安全感的胸膛,她像个羸弱的可怜蛋,被可恶的猎食者玩弄于股掌之间。
沈辞撕开平日披在身上的成熟稳重的外皮,露出他贪心又霸道的一面。
他的手逐渐不老实,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用她的身体进行一场激昂的演奏会。
她的柔嫩有力的腰肢是白色琴键,被按压;白皙脆弱的脖颈是琴弦,被撩拨;丰盈充实的大腿根是黑色琴键,被叩击。
温梨雨受不住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不住地往旁边躲,沈辞不断地追上,强势地将她抵在门板之间。
她被轻易地翻了个面,被捏住下巴,被深吻,被夺取呼吸。
她脊骨紧紧贴着门板,后脑勺贴着沈辞的掌心,听着沈辞沉重的呼吸声,像喝了酒一般醉了。
“哒、哒、哒……”
门外传来一阵鞋跟踏在木制地面的脚步声。
温梨雨耳朵接受到脚步声,混沌迷离的思绪立刻被雷电劈开,被压制得死死的理智探头。
“沈辞…有……有人在。”她紧张地睁大杏眸,右手心抵着他的心口,用力推了两下。
心口处的跳动越来越快,‘砰砰砰’的跳动频率几乎要带动温梨雨的心跳一起加快跳动。沈辞没有松开她,反而顺着她张开的双唇,更加深入,几乎要触碰到她灵魂一般。
“这里的门怎么关上了?”
“啥,这里的门不是本来就关着吗?”
“你管他呢,下工了,快走快走!老子肚子都饿扁了。”
“还是觉得奇怪…”
脚步声越来越近。
‘叩叩’
“有人在里面吗?”
门外有人在敲击门板,门板的震动传递到温梨雨身上,让她的身体猛地紧绷,呼吸忍不住放轻。
沈辞垂着眼眸,将她所有的表情都收入眼中,心里冒出恶劣的小火苗,手轻轻搭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一捏。
“嗯!”温梨雨伸手捂住嘴巴,压抑着自己的低喘和惊呼声。
她精神紧绷,紧张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这个简单动作,却惹得沈辞再次低下头,目光深沉地含住她的嘴唇。
温梨雨慌的眼眸中冒出泪花,紧张的情绪将她的心高高悬起。
刚才进来的时候锁门了吗?
要是有人推门进来该怎么办?
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和沈辞躲在更衣室里亲热。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