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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错嫁风华:王妃她又娇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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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白头

云露怒斥。

“她就是圆娘,虽然她没有承认,可程誉那个疯子,如此笃定,甚至认为是你偷走了他的妾室,如今对云家恨之入骨!”

云恒哼了一声,“那不过是他一厢情愿,与圆娘何干?圆娘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是你的嫂子,你难道就要一直作践她?”

“我不认!我们云家除了皇家以外谁敢践踏?这个来路不明出身不正,连个黄花闺女都算不上的贱人凭什么做我嫂子?”

云恒忍无可忍!

“我已为云家牺牲了所有,年轻时我想娶阿遥,因为门第之差,她只能委屈做妾!后来我那门楣高贵的妻子是如何折磨她的?阿遥年纪轻轻丧了命,你知这些年我形单影只,作为我的妹妹却从不肯心疼我一下,你只想着高门贵女能光耀门楣!”

听得云恒如此说,云露仿佛不认识他似的。

“哥,你是云家的支撑,你自小就被教育要以云家氏族为先,光耀门楣是你的责任,你看看你现在荒唐成什么样了!”

云恒没再看云露的手语,没一个字是他爱听的。

恰好此时,儿子出现在眼前。

“父亲,祖母有事要见母亲。”

嫡子自小和他不亲,自从他那妻子去世后,便跟着老夫人了。

云恒皱了皱眉头,想到圆娘身上的伤,道:“有什么事?”

“儿子不敢多管,祖母没有说。”

云家大少爷云景回了话,就告退。

圆娘打开了门,拖着一身伤走了出来。

“你出来做什么?”

云恒想要责怪她两句,却也怕语气重了轻了。

圆娘拉着他的手,语气柔和道:“娘有事喊我,哪有做媳妇不从的?”

她事事皆有讲究,从没有任性妄为过。

云恒认为,比起一些大家闺秀,圆娘像是天生就有她独特的气度。

云恒陪着一道去了,云老夫人见二人一起,脸色就沉了沉。

她指着自己儿子,问道:“你朝中就没事了?我们女人家说话,你在这里做什么?”

想到阿遥当初的死,妻子就是用这样的理由把他支走,云恒当即一凛。

“圆娘刚受了伤,你亲女儿打的,我作为丈夫如何能不陪着?”

云府里发生的事自然没有逃过老太太法眼的,老夫人却没理会,她相信云恒知道孰轻孰重。

“圆娘,五天后镇国公府老太君寿辰,你作为云家夫人是必要出席的,且不可给我们云家丢脸。”

云老夫人瞥了圆娘一眼,接着道:“你小门小户出来的,不知道大家族的规矩,这些时日你好好跟着你大媳妇文氏学规矩。”

圆娘忽然捂住肚子,一双细白的脸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恒郎,我好疼。”

云恒忙把人拥在怀里,声嘶力竭地叫人去找大夫。

云老夫人指着圆娘,气得直发抖。

她不过是让圆娘跟着文氏好好学规矩,圆娘竟好生不要脸,装什么肚子疼!

以为这样就逃得过了?

“娘,圆娘从未接触过大家族的规矩,才短短五天,填鸭式的方式圆娘怎么受得了?”

这就心疼上了?

云老夫人自认为自己什么都还没安排上呢,虽说她想着借孙媳妇的手让圆娘抬不起头来,好让她休想拿这掌家之权,云恒便都知道了。

也是,云恒不是十几二十出头的世家小公子了,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看得透透的。

若是以前多好啊,那个阿遥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没了……

大夫进来,给圆娘把了脉,面露喜色。

“恭喜大人,夫人是有喜了。只是刚受了刺激,身体略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云老夫人怔住,没想到竟会这样。

云家,好些年没有添新的人丁了。

罢了,罢了。

云老夫人开了恩,“就暂且不要学那些个规矩了,先把身体养好。”

圆娘低声应了是。

月和麦提回来的时候,都满脸愁容。

我细问过后,反复确认,“你说她不要你们诊治?”

麦提肯定点头。

我阿娘,到底在想什么?

可不管她是不是心甘情愿留在云家,她现在是云家夫人,就没得让人如此糟践的。

“五天后,镇国公老太君寿辰。我虽不想破坏她的寿辰,可这事却必须在镇国公府动手。”

“如此得罪镇国公府,于太子可有碍?”我问月。

月沉吟了会儿,“需要我去询问太子吗?”

“你把门口的灯笼换成粉色。”

月听令离去。

麦提一直盯着我瞧,我被瞧得浑身不自然,问道:“怎么了?”

麦提摸了摸我的手,给我把了个脉,“看不出什么来。”

我忍俊不禁,我想到最近好久没有继续研究医术,便跟着她潜心学去了。

夜里,我早早就睡了,忽然听得窗棂有动静,心猛地一提,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在那人拉开帘帐时,刺了过去。

只见他迅速出手,握紧我的手腕,我吃不住疼,匕首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程欢,你要谋杀亲夫!”

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到那令人心喜的玉兰花香,我这才想起把人招过来的事。

我讪讪一笑,轻轻摸了下他的肩膀,“可有受伤?我刚听到有动静,还以为有贼人,忘了你来了。”

他看了眼被我碰触过的肩膀,忽然就脱了外衣直接上来了。

月光如水,透过薄薄的纱帐,洒在我和他的身上。

他黑眸如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身上逡巡着。

我顿时察觉到不对,才惊觉自己身上的丝绸里衣开了好大的口子,露出了鲜红的小衣。

我猛地一退,把被子牢牢裹在了身前。

“你看什么?上次我是给你解毒!”

是的,解毒!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纯洁,就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

如此一想,我倒是谦卑了许多。

他眯了眯眼,嘴角冷冷地抿了起来。

“程欢,你可知夫妻之间是许了白头要互相扶持,相守到白头的。你当婚姻是什么?”

听得这话,难道他一个未来的天子,还想着和我相守到白头?

我撇了撇嘴,“我可是和一只公鸡拜了天地,要白头也是我和那只公鸡。”

他一噎,难得地无话可说。

我噗嗤一笑,指着他咯咯地笑出声来。

他神情愈发肃穆,忽然就背过头去,不说话了。

这,是怎么了?

我不过是说要和公鸡白头,说了什么别的了吗?

他怎么像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