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之子陈信听到百姓议论,心中愤怒不已,当即就要去找赵明义理论,想问问他到底谁是草包?
丞相的幕僚范达见他急匆匆地,赶忙拦住。
“公子,这是要去哪里?怎么行色匆匆的?”
“先生可曾听到民间的传闻,那可恶的赵明义竟然敢说我是废物草包,说我的成绩都是父亲帮忙的,还说我的父亲是垃圾,远远比不上他父亲赵侯爷。”
说到这里,陈信握紧身侧的手,眉眼间满是怒火:“这完全就是胡扯,他才是真正的草包。”
“公子息怒,你这样贸然去找他理论,反而失了身份,不如将此事交给我,我肯定帮公子把事情办好。”
范达所说很有道理,陈信思考良久,最终答应下来,直接给范达叮咛。
“你务必把此事给我问清楚,让那赵明义亲自回答,为何要如此污蔑于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公子莫要生气,旁人无论如何莫要上心,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至于你的名誉,交给我来办。”
范达话音落,以最快速度离开这里,前往赵府。
此时的赵明义正在饭馆吃饭,为了体现他的身份,包下了整个一楼,可谓是豪横非常。
范达得知此事,直接来到现场,冲到赵明义面前,眼神里满是愤怒。
“赵明义?你为何要无故冤枉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每个功绩都是实打实地自己闯出来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丞相帮他的?真正的草包废物是谁很明显吧?”
“……”赵明义被戳到痛处。
自己父亲嫌弃自己,现在随便的外人都敢说自己,真是可恶,该死,都该死。
赵明义给身旁的人使个眼色,此人立刻明白,来到范达面前,一拳砸了上去。
范达被打倒在地,瞬间气得不行。
“赵明义你真的是个莽夫,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有什么资格在朝为官,你才是真正的草包,无能,怪不得你没人重视,没有功绩。”
“我有没有人重视,这不是你该管的。”赵明义猛地站起,来到范达面前,狠踹几脚。
范达的肋骨被弄断,痛得脸色苍白。
可哪怕如此,他还是说不出求饶的话。
赵明义知晓此地人多眼杂,就明着放走了范。
待范达回丞相府之际,埋伏在小道上,狠狠的收拾他,彻底终结他的生命。
最后,赵明义的手下吐口口水,很是不屑。
“就这种能力的人也敢和我们公子作对?真是搞笑,白白送命。”
“不是他和我们公子作对,他是替自家公子过来讨公道的,结果,落得这个下场,真是有趣,他家公子也没有多在乎他吗?”
“……”
几人哈哈大笑着离开,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的眼睛。
此人是徐太傅的儿子徐子坤,他刚刚去书店买书,本想抄近道回去,未曾想竟看到了此情况。
这该死的赵明义真是可恨,竟然如此草菅人命。
从他们的言论中不难猜出,这是赵明义和陈信之间发生了争执,同时也是丞相府和侯爷府的争执。
徐子坤脑子飞快运转,突然想到可以借此时将丞相府和侯爷府都摆上一道。
到那个时候,自己的父亲就会得到皇上的重用。
这可是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必须要牢牢地抓住。
有了如此想法,徐子坤就快速往家里走。
殊不知,他的着急,让他随身象征身份的玉佩掉落,就静静地躺在拐弯处。
赵明义的手下过来收尸体,无意发现此玉佩,瞬间警惕起来,将此事禀报给赵明义。
赵明义摸索着手中玉佩,眼神里闪过狠戾。
“这个玉佩是象征太傅府的,太傅整日忙于政务,不可能出现在那里,那出现在那的,只可能是他的儿子徐子坤,你们怎么如此不小心?”
手下把头低得很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现场格外安静,不知过了多久,赵明义给出结论。
“既然他看到了,那他就不要活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将徐子坤秘密给我做了,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明白吗?能不能做好?”
“能。”手下异口同声地回答,转身离开这里,去寻找机会。
而徐子坤这边,刚刚到家就将此事告知父亲。
他的父亲听后沉默片刻,让徐子坤先下去,不用管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他来处理。
徐子坤点头,默默地记在心中。
他每天都会去书店买书,今天去的时候,风平浪静,回来的时候被人堵在巷口。
这些人有些熟悉,仔细看好像是赵明义的手下。
回想昨天发生的事,徐子坤瞬间警惕,整个人身子紧绷,紧张地看着面前的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围着我?”
“你被我们围着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活该。”
这些人向徐子坤逼近,根本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徐子坤是个文弱书生,根本就没有办法应对,只能找角落往出跑,却硬生生地被拖回来。
拳头脚全部砸在身上,将徐子坤打得奄奄一息。
赵明义给的命令是看着他死亡,手下自然不会先离开,从旁边拿起砖头,一下砸在徐子坤的头上。
徐子坤昏迷过去,没有了气息。
赵明义的手下放心,快速离开这里,整个过程小心翼翼,在他们看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李长安早已派人监视他们。
现在看到徐子坤被杀,暗线迅速出来,查看徐子坤的情况。
现在还处于假死状况,赶忙喂了一颗药丸,将徐子坤从阎王殿拽了回来。
做完这个,暗线传信给李长安。
鸽子飞得很快,李长安得到信息,立刻回信。
他让暗线先把徐子坤藏匿起来,不要被任何人发现,静静等待他接下来的计划。
暗线明白,将徐子坤放到一处破庙,并派了人专门在这边看着。
徐子坤从昏迷中转醒,看着周围情况不对,还以为自己来了阎王殿,身子不自主地颤抖。
暗线头领被他的情况弄懵,赶忙伸手查看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