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反应速度很快,迅速来到李长安面前,将他的手搀扶着,眉眼间是装出来的着急。
“大人,你怎么出来了?大夫说让你卧床静养,这样来回移动会让病情加重的。”
“林大人来了,我自然是要出来见面的。”李长安咳嗽两声,看着林枯手中提的酒,眼神里闪过遗憾。
“林大人带了好酒过来,不过可惜了,我现在是品尝不了的,病情太过严重,许是被风吹的。”
李长安一步三咳,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林枯心中的警惕放下来,着急地挪到李长安面前。
“酒什么时候都能喝,但是身体必须尽快养好,怎么会突然病倒呢?你的身体平日里挺好呀?”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风,最近越来越冷了。”李长安说的是实话,最近的天确实变冷了几分。
林枯说了几句安抚的话,随后便放下好酒离开。
等他的身影消失,李长安脸上的病态全然不见。
“这个林枯不知道是为谁办事的?幕后主使又是谁?这一切的一切真是太神秘了。”
“少主准备怎么做?”浮生开口询问。
李长安沉思良久,随后才给出结论:“走一步看一步,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慢慢来。”
现场沉默片刻,李长安给浮生下达命令。
“浮生,你去仔细调查调查,看看朝廷中谁和林枯的来往比较密切,必要的时候可以发动所有的明线暗线,此事很重要,事关幕后主使,明白吗?”
“明白。”浮生答应下来,随即快速离开。
李长安边调查边想办法减少盐的损耗。
他不知道苗疆要这部分盐有何用?但肯定不是做什么好事,能阻止的尽量阻止。
不能从明面上来,那就从暗处来,总能起到些许制裁的作用。
时间缓缓地流逝,李长安将现代的特殊办法写在纸上,足足满满的两大页。
用此种方法进行熬盐制盐,几乎没有任何的损耗,他迫不及待地将此法拿到林枯面前。
“林大人,我发现一种对我们极其有利的办法,可以很大程度地减少对盐的损耗,我演示给你看。”
林枯听到李长安的话,整个人的眉头皱起。
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长安,好像在想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好在李长安的演技非凡,完美地将此事隐藏了过去。
“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我?哪里不对劲吗?”
“我跟你说,我的法子真的很好,由此能省出一大批盐,到时候全部运回京城,皇上肯定会大为赞赏。”
林枯看李长安没有特别大的变化,只当他是真的在为了皇上着想,尴尬地笑了笑。
“你的动手能力还真是挺强的,竟然发现了这种事情,现在给我演示演示,如果不好的话就不用了。”
“嗯嗯。”李长安现场熬盐制盐,手法极其熟练,可见是经过了几千几百遍的练习。
“这段时间我重病在家,实在没有精力出门,也害怕外面的凉风,就研究了这种办法,等会看看效果。”
时间缓缓流逝,李长安制的盐出现在大家面前。
别提,效果是真的好。
林枯看到眼前的情况,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半天没有说话。
李长安明白他的想法,但故意装不明白。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是不是挺好的?”
“确实很不错。”林枯尴尬地附和着。
李长安就这样,强硬地将此方法运用到采矿中。
有了这个方法的加持,林枯不好再动手脚,之后的时间里面,竭力想着办法,却根本没有丝毫效果。
他着急的同时决定请示幕后的大佬。
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他可做不了主。
若因为他的瞒而不报,而延误了最佳时机,那他真的就是罪过了。
就这样,林枯直接写了信,飞鸽传信。
李长安早就知道,他会向幕后的大佬传信,在鸽子的必经之路上将鸽子拦住。
本想着从中可以得知此人的身份,但没想到的是,信件上根本就没有署名,只有短短的几句文字。
李长安翻看了很久都没有看到蛛丝马迹,心中多少有些无奈。
随后他就将信件伪装成原封不动的样子装到鸽子上面,直接将它放飞,让他去送这个信件。
至于不良人则在身后跟着,看看鸽子最终会去往哪里。
如此,就算没有署名,也能得知到底谁是幕后大佬?
就这样,不良人使用轻功不停地跳来跳去。
时间缓缓地流逝,经过半天左右,鸽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而此地便是皇宫。
不良人眼睁睁地看着鸽子飞入便没有再出来,不,是再也没有了踪迹。
如此只有两种可能,那就是鸽子被截,或者是找到了他要传信的对象,而此人便在皇宫之中。
不良人将此消息传递给李长安。
李长安听闻,心中有些失落,本来想着鸽子飞入谁的府邸就是谁,没想到鸽子竟然进了皇宫那大杂院。
皇宫里居住的人很多,有各路丫鬟太监娘娘,乃至太子的太傅,各种大小官员,侍卫,都有可能。
线索就此中断,李长安也不再深究什么。
没得到真相就证明时机还没到,等时机到了,真相就会浮出水面,他只需要安静地等待就行。
就这样过了几天,李长安接收到了来自皇宫的诏书。
传旨的太监捏着嗓子,高傲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李长安等人,显然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李长安接旨,近日盐矿一事,备受争议,宫中很多官员向朕施压,觉得不应该派两个盐铁使。”
“朕思考良久,觉得此言很对,先命你将所有事务交给林枯负责,而你只需要管好新安县就行,其他的事情不用管,也不许再过问,林枯只听命于朕。”
随着最后的话音落下,李长安的神情变得严肃,伸手接到圣旨,恭敬地行礼。
“谨遵陛下手谕,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大人请起,消息既然已经传到,那咱家便离开了,还望李大人好自为之,不要将手伸得太长。”
太监的暗示意味很明显,眼神里浓浓的不屑,让李长安身旁的浮生很恼火,恨不得当场将他的头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