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没想到的是,李长安早就防着他们一手,提前在山下各个城池放出谣言,表示最近有恶灵在抓童男童女补身体,让孩子的父母们都多加注意。
之前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抱着怀疑的态度,不知道该不该规范家里的孩子。
李长安仿佛早就猜到他们的想法,直接加大谣言的散布,短短的时间里,就传播成了有孩子已经被抓走,甚至还见到了尸骨。
这些父母终于知道害怕,哪怕出去干活都要留人盯着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恶灵把他们抓走。
就因为这个谣言,导致道士们连日来一无所获,一个小孩都没有抓到。
他们心中很是急切,却没有丝毫法子,只能拼命给死士施压,希望他们可以尽快抓到人。
死士们遇到这种情况很是不爽,却没有丝毫办法,谁让这些道士的背后是皇上呢?
李长安回到县衙,就开始研究这些奇怪的符号,刚开始什么都没发现,可越看越觉得诡异。
他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就全部交给不良人,让他们去调查,不管耗费多少心力都得调查。
皇上这边,他等了好几天都没见到童男童女,心情非常地糟糕,直接将道士叫到跟前,脸上满是怒火。
“童男童女呢?给朕找回来了没有?朕的时间是有限的,每天陪着你们在这里耗,国事怎么办?造成什么不良后果,你们负责吗?”
道士们闻言,瞬间惶恐,纷纷跪地磕头。
“皇上恕罪,我们正在竭尽全力去抓,很快就可以为您进行祭祀,您不用担心。”
“皇上恕罪,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加快速度。”
“……”
这明显就是搪塞的话,皇上怎么可能会听?
眉头紧紧皱起,一脚就踢了上去。
“朕没有时间了,两天内,若朕还见不到一百童男童女,那你们都去给朕死,朕不是非求着你们帮朕祭司不可,天下的道士千千万,朕有很多的选择。”
皇上说完,转身离开这里。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道士们身子不自主颤抖,最终瘫软在地上,面面相觑。
“果然伴君如伴虎,我们最开始为什么要跑到皇上面前献计?为什么要贪恋荣华富贵和权势?”
这是大家都有的想法,不过现在后悔已然来不及,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去弥补解决。
看现在的情况,童男童女是抓不到了,那就换成别的,几人聚在一起讨论。
最终决定,如果两天后找不到童男童女,那就告诉皇上童男童女的血液可以用身体康健的青年男子代替,到那个时候,他们就不会有事了。
就这样,两天很快过去。
皇上再次来找碴的时候,新上任的领头道士,跪着跑到他面前,给他献计。
“皇上,我们有新的计策,那就是用身体康健的青年男子来代替童男童女,这样会有更好的效果,不过我们先前想着青年男子比童男童女难抓,就换了。”
道士说话的时候,脸上尽是真诚。
皇上沉思片刻,严肃地询问。
“是真还是假?”
“我们怎敢欺骗皇上,还望皇上明鉴。”
“皇上放心,我们说的话绝无半句虚言,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
道士们挨个表忠心,皇上满意的笑了笑,随即开始想办法。
身体康健的青年男子确实难抓,不过他也不是没有现成的,身边的那些侍卫不就正合适吗?
他们受着朝廷的俸禄,领着自己给的月银,那就要为自己付出生命,这使他们死得其所。
皇上如此想着,就直接下令放了100瓶贴身侍卫的鲜血,让他能为自己牺牲。
李长安这边,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事情不太对劲。
他在县衙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来香山看看,看看百姓们有没有丢失孩子的情况。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里孩子没有丢失,却有另外的消息。
“真的假的?怎么可能会有侍卫大量惨死?”
“就是,我也不相信,侍卫的力量都比较强,要他们都大幅度惨死了,那我们百姓还有活的余地。”
“……”
李长安听到讨论声,抿了抿面前的茶水,自然地挤过去,化身好奇宝宝,加入他们的讨论。
“你们在说什么事情呀?什么侍卫惨死了?真的假的?是不是有恶灵?”
李长安的几个问题,直接带动了现场的话茬。
“我们说的是山上有侍卫惨死的事情,就是香山,好像是出现了很多的贼人,但至于这些贼人是做什么的?我们还不是很清楚,但能确定不是恶灵。”
“就是,恶灵杀人怎么会见血呢?他们就把血吸干净了,那些贼人杀人还能见到一些血。”
“都在这里说什么假话呢?谁知道事情到底有没有真正发生?你们有没有亲眼见过?没见过别乱说。”
他们的话全部传到李长安耳中,李长安的眉头紧皱,很担心是皇上出事了。
他死了没关系,怕的是明如霜的孩子直接继承大统,怕的是他年纪尚小,政权不稳,那时候被抢。
自己可以助三皇子坐上皇位,却不能帮他名正言顺,做事情真的是这样,那就非常难控制了。
李长安装作有事情快速离开这里,随后带着手下暗中上山,准备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他们刚到大殿,就发现了事情的始作俑者。
原来这些侍卫的死,都和皇上有关。
侍卫们竭尽全力保护皇上性命,最后却落得这么个结果,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李长安身侧的手紧紧握着,却不知该怎么阻止。
这些侍卫和童男童女不同,童男童女是百姓的孩子,他可以出手帮忙。
但这些是效忠于皇上的侍卫,难免有些愚忠的人?他们过去救了也不愿走,甚至上演农夫与蛇。
不仅李长安明白这个道理,他的手下也明白,同样握紧身侧的手,为这些不知名的兄弟惋惜。
“这皇帝真是太可恨了,连为他办事的侍卫也容不下,这些兄弟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