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不仅是石斛,就连文慧公主和皇后娘娘都大吃一惊。
皇后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你要给自己处理伤口?沈南星你会医术?”
“略,略知一二......”沈南星还勉强比了个“OK”的手势。
见到自己的皇嫂疑惑的模样,文慧公主便向她说了那日在花朝节上沈南星如何救了王泰的事情。
由此,皇后才稍微放下心来。
石斛将这些东西从药箱拿了出来,便问道:“可是小姐你若是缝合的话,会很痛的,要不要奴婢给你打一支麻醉?”
这段时日,石斛虽然见血就晕,但是沈南星还是发掘的石斛的作用,那就是教她打麻醉,把她训练成一个麻醉医师。
沈南星淡淡一笑,“你忘啦?我对所有的麻醉药都过敏,打不了麻醉药的......”
是啊,她怎么忘了,小姐根本就打不了麻醉。
为此,石斛哭得就更厉害了。
“对不起小姐,都是奴婢没用,若是奴婢能克服困难好好学习,今日说不定就能给你缝合了。”
而一旁的文慧公主和皇后越听越心惊,两人不禁问道:“缝合?你的意思的你要把这伤口给缝起来?”
“对啊......”
两人觉得匪夷所思,从未听说过这种可怕的医术。
“沈南星,你只会一点医术,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于胡来?”
“对啊,而且你要把这肉给缝起来那得多疼啊!”
沈南星:......
石斛见状,立马向两人保证道:“娘娘,公主请放心,还请相信我家小姐!”
不过事急从权,如今身边一个大夫也没有,沈南星若是不及时处理伤口的话,只怕是会死的!
“石斛,把药给我......”
“是!”
沈南星先将外露的肠子做清创处理,消毒,然后再塞回腹中。
这一幕极其血腥残暴,文慧公主和皇后娘娘两人看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因为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这么血腥的场景,两人不出意外地吐了。
这一步沈南星痛得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脸色也更加苍白了,全身都被汗给浸湿了。
“石斛,擦汗。”
做好这一步之后,沈南星拿起酒精,朝着自己的伤口冲洗干净。
“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山洞,已经将刺客全部杀完的赫连川芎和茼蒿赶去山洞的时候,就听见了这惨烈的叫声。
“怎么回事?”
两人连忙进山洞查看,就看见了沈南星自己处理伤口的一幕,顿时瞠目结舌。
赫连川芎万万不敢相信,沈南星这般弱女子竟然忍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就算了,还亲自为自己缝合伤口?
这沈南星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石斛,针,还有线......”
因为剧烈的疼痛,沈南星此刻手抖得不成样子了。
她急促地喘着气,脑子已然神志不清。
将针刺入自己的肉里的时候,沈南星痛得紧紧咬住牙关。
石斛一遍又一遍地给沈南星擦着汗,自己都已经哭得都快晕了。
赫连川芎再次感叹,太狠了!
能对自己这么狠,沈南星真的只是一个闺阁女子吗?
他试想了一下,若是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份上!
而文慧公主和皇后在看着沈南星这般痛苦的样子早就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相比于皇后,文慧公主所受到的冲击力更大。
她一直认为沈南星此人不学无术,嚣张跋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可是无论是她刚才舍身救皇后,还是现在忍痛为自己缝合伤口的这种坚强意志,都令她无比的佩服。
文慧公主忽然想到,或许沈南星之前都是藏拙,不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晟王怎么就偏偏喜欢上她了呢?
更令她心惊的是,之前永安侯夫人对她说的那句话,该不会指的就是沈南星吧......
沈南星缝合技术很熟练,忍着疼硬是把自己的伤口给缝好了。
“石斛,止血药。”
将药粉洒在伤口处后,沈南星此刻已经精疲力尽,最后的包扎工作只能交给石斛了。
终于,在石斛给她包扎完伤口之后,沈南星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行宫。
赫连君泽正和赫连少禺在下棋,只是赫连君泽一直心不在焉。
“皇叔这般心神不宁,是在担心沈二小姐吗?”
赫连君泽不语,但是拿着棋子的手举棋不定。
赫连少禺笑笑,“皇叔放心,皇后性子软,不会怎么处罚沈南星的。”
“不是,本王总觉得她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皇叔多虑了,那温泉虽然未经开发,可是周围都有十来个身手不凡的侍卫守着,她们能出什么事——”
突然,天空炸开了一朵信号烟花。
薛骏仔细辨认,大惊道:“王爷,是敬王发来的信号!”
赫连君泽立马将手中的棋子一扔,便急忙起身,“快走,那个方向是沈南星她们所处的温泉方向!”
一路上,赫连君泽的心狂跳不止,他总感觉沈南星出事了。
穿越密林的时候,一路上都是刺客的尸体,赫连君泽心中的恐惧达到巅峰!
“驾!”
“王爷,您慢点,你不能做剧烈运动!!”
落在后面的皇上:等等朕......
沿着赫连川芎做的记号,他们终于来到了山洞外。
沈南星本王求你了,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沈南星!沈南星!”
赫连君泽顾不上仪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
“沈南星——”
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只是......
“王爷!!”石斛抱着沈南星的身体哭喊道。
看到沈南星满身的血,脸色无比苍白地躺在石斛的怀中一动不动。
赫连君泽一下子就懵了。
他慢慢地跪了下来,呆愣地喊道:“沈南星?”
“沈南星......”
“沈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