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弋转过身来,僵硬一笑,“哈哈,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看他这副表情,赫连琢光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虽然很难以置信,也不知道他不在大周的这段时日里发生了什么,可是他还是第一时间给沈南星拱手作揖,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沈二小姐,此恩本王无以回报。”
沈南星不知道内情,可是对方这么做也有对方的道理吧,更何况一边站着的温元弋也默许了。
而且她自己也不是矫情之人,便大大方方地接受了。
“贤王言重了,这只是我该做的。”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能明显地感觉到赫连琢光顿时松了一口气,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释然了。
虽然挺好奇这两人之间的事情的,但是这是别人的隐私,温元弋不主动说,她也不会去问。
不过话说回来,赫连家的人长得怎么都这么好看啊!
赫连君泽五官深邃立体,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
赫连少禺虽然看看苍白虚弱,可是面目清隽,气质矜贵带着王者之气。
赫连琢光面容端正俊朗,清风明月,芝兰玉树。
赫连川芎......算了,不提也罢!
回归正题,沈南星怒斥道:“温元弋!你竟然背着我偷偷烤肉!”
“就是就是!”石斛已经被香迷糊了,口水狂流。
不止是石斛,第五也在旁边偷偷流着口水。
好香,好想吃。
温元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垂头嘟囔道:“对不起嘛,可是真的太馋了.....”
原本刚要训斥一番,可对方这副低头认错的模样让沈南星心生不忍了起来,这家伙自从患病之后就没怎么吃过一顿好的,如今病愈了,想要大吃特吃也是能理解的。
“算了算了,你且吃吧,不要吃太多就好,热气!”
“好嘞!”
不过难得碰上这样的烧烤局,沈南星搓了搓小手,笑嘻嘻道:“烧烤,要人多才过瘾!”
随即她招呼一声,石斛就放开了肚子,大吃特吃了起来。
第五看着羡慕不已,偷偷看向了自家的殿下:“殿下,第五……”
赫连琢光点点头,第五便高兴地加入了烧烤局,和石斛两人胡吃海塞了起来。
“小姐,这个好吃!”
“殿下,第五好久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了!”
两人吃得忘乎所以,把嘴巴塞得满满的,就像只小仓鼠一样可爱。
而沈南星和温元弋此刻却为了一块肉争执了起来。
沈南星:“你把筷子给我放开!这是我的!”
温元弋:“不行!这块肉我看中好久了!”
“你给我拿来!!”
“诶,你看,他吃了!”
温元弋一把将肉塞进了赫连琢光的嘴里。
“温元弋!!”沈南星和赫连琢光两人异口同声。
“诶,你来打我呀!”
那边沈南星和温元弋边在打打闹闹,这边第五和石斛吃得烤肉吃得正欢。
一直旁观的赫连琢看着这样欢乐的场景,眼眶不自居地就红了。
好久没有如此轻松欢乐过了。
同时心中也惊讶不已,从未见过温元弋对哪个女子是这般态度的,想来他真的很喜欢沈南星吧?
真好,温元弋不仅治好了肺痨和自己的腿,如今还有了喜欢的姑娘,自己总算是安心了。
心里不由得感叹道:沈二小姐和阿弋真的很般配。
若是这两人能成亲,也算是好事一桩了。
然而就在后来他知道沈南星是皇叔的未婚妻后,吓得差点把温元弋带出京城躲起来。
不远处,永安侯夫人和小菊正在驻足观看这欢乐的一幕。
“夫人,咱们侯府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
“是啊,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
看着如今身体康健,能跑能跳的儿子,永安侯夫人就忍不住再次落下泪来。
永安候府如今能恢复以往的热闹,全都是因为沈南星。
她抹去了眼尾的泪水,吩咐道:“今后沈二小姐的事,就是我永安侯府的事,知道了吗?”
“是,夫人。”
军营里。
因为赫连君泽被迫交出一半兵权的事情让在场的人气愤不已。
“砰!”
宋应川对着桌子就是狠狠一拳。
“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敢诬陷咱们王爷,是不想活了吗?”
军师凤唯安用扇子淡定地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你可小心些吧,这可是沈二小姐好不容易给你接上的手,你却用来砸桌子?”
吓得宋应川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坐下后,还愤愤道:“我就是生气,你说王爷带领我们出生入死,他们却觊觎着王爷的兵权??”
赫连君泽有些不悦,训斥道:“宋应川慎言,这不是本王的兵权。”
宋应川悻悻,将自己的嘴捂住,说错话了,差点给王爷扣了个锅。
“大家无须恼怒,大周如今无战事,邬宛短时间内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所以这兵权交上去没有什么,本王在意的是,是何人有此等本事能诬陷得了本王?”
为此,大家都苦恼无比。
章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王爷,会不会是邬宛细作所为?对您怀有怨恨,又这么在意您手上的兵权,除了此人恐怕就没别人了。”
章窦虽然看着五大三粗,可是偶尔也会比其他人心细。
宋应川又是重重一掌拍了桌子,“对!肯定就是那细作!!”
赫连君泽也不是没有想到这个可能,可是如今他们人在明,对方在暗,直到现在他们对这个细作仍是挖不出什么东西来。
随后他下令道:“宋应川,章窦,你们两人继续负责军中之事;凤唯安你和季云嵩负责调查细作之事!”
“是!”
“是!”
“只不过……”凤唯安摇了两下扇子,苦恼道:“王爷,这季将军最近总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您看要不要把他重新调回您身边?”
赫连君泽语气决然,“不必,是公是私他分得清!”
凤唯安耸耸肩,好吧,真是不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半个月之后,也来到了五月中旬,赫连川芎的哮喘也彻底治愈了。
他待在晟王府的这半个月里,每天除了接受治疗,就是各种逗弄沈南星,害得沈南星气得想把这人直接丢出去!
当然,因为之前他偷偷暗伤沈南星的事,赫连君泽也没放过他。
他派了夜鹰去往南境,把赫连川芎安排在京城的眼线全部拔除!
赫连君泽就知道,此子回京绝对是不安好心,不过幸好他没有把手伸向皇上,否则自己绝对饶不了他!
说起皇上,赫连君泽想起那日在大殿上的模样,心中总有些不安。
自己私下去问了皇上,但是皇上却说是老毛病,不用担心。
可是瞧着他日渐苍白的脸色,赫连君泽在犹豫,要不要让沈南星去瞧瞧。
“王爷,你在想什么呢?”
书房里,赫连君泽愁眉不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连沈南星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沈南星一把瘫软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将手中的请帖晃了晃,“王爷,昌宁郡主下个月寿辰的请帖。”
赫连君泽走到她的身边,柔声问道:“怎么?不想去?”
一想到上次花朝节发生的那些事,沈南星就有些烦。
万一又要被cue到吟诗作对,弹琴跳舞的,她可真是一样都不会。
于是她诚实道:“是的,我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赫连君泽露出了惋惜的模样,“可惜了,昌宁郡主府中可是有着一朵超大的血凝花,本王原本还想让你看看呢!”
“腾”!!
沈南星一骨碌立马坐直身体,双眼放光,兴奋问道:“血凝花??就是那个传说中,一吃下瞬间能回血的血凝花吗?!!”
要是有了这东西,失血过多的病人在找不到血源的情况下就有救了!!
一看自己的计划得逞,赫连君泽心中暗喜,可是面上还是装作惋惜的模样。
“是的,就是传说中能让人瞬间回血的血凝花,但是可惜,你不去昌宁郡主府,那就只能等下次了……”
“我去!!我去!!请高大帅气的晟王殿下一定要让我去参加昌宁郡主的寿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