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明显是陆秧出手了,红色高跟鞋的本源直接被陆秧吸纳进了血色空间。
陈温猜测血色空间应该是陆秧的专属能力,非常奇异。
有陆秧作为保障,陈温顿时放心了许多。
“怎么让你出来?”陈温看着黑笼里的高跟鞋问道。
“用那把刀…劈开…”红色高跟鞋的声音有些空灵。
陈温看着手中的诡叹,这刀能斩破这笼子?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这么说了,自己照做就是,毕竟高跟鞋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很好的助力,他很需要。
从刀鞘拔出诡叹,陈温提刀便斩。
这一刀没有蕴含血色能量,砍到铁笼上发出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
红色高跟鞋上的身影忽然凝实,随后双手呈爪,抓向黑笼被诡叹劈中的位置。
铁笼发出一阵类似电流的声音,上面的黑色竟然开始褪去。
“继续…”红色高跟鞋说道。
陈温点点头,收回诡叹,双手凝聚出血红之力劈出。
砰的一声,黑色笼子的栏杆顿时弯曲,红色高跟鞋见状用力一拉,栏杆顿时豁开一个大口,高跟鞋趁机钻了出去。
它刚出来就迅速冲到石门后,没有丝毫停留,高跟鞋上面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大头鬼还在石门外,见到高跟鞋出现在自己身前,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高跟鞋将脚尖对向大头鬼,像是想套上大头鬼。
大头鬼连忙开口:“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他的领路人!你的本源还在他手上!他还需要我!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它是真的被吓到了,只能扯虎皮做大旗威慑高跟鞋。
高跟鞋闻言,只得退后两步放弃了将大头鬼作为养分的想法。
陈温听到它们的对话,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
有件事大头鬼说的没错,自己确实还需要它,只不过对方并不是自己的引路人,充其量只是一个炮灰。
其它被关押的诡异存在见到红色高跟鞋脱离黑笼,顿时狂躁的拍击笼子。
有个舌头极长的诡异存在甚至吐出舌头隔着笼子卷向陈温。
不过它的舌头刚出笼子就被一股黑色能量拉住,上面还冒出一阵黑烟。
长舌颤抖起来,只得缩回黑笼。
陈温松了口气,看来这些被关押的诡异存在是无法伤害自己了。
他尝试摸了摸铁笼,一股死寂感从上面传来。
看了一下,这密室内总共有十三个黑笼,除了高跟鞋逃离的那个笼子外,其余全都关押了诡异存在。
笼子里的那些黑色锁链像是凭空凝聚出的一样,从半空中出现,没有源头。
不过这些锁链似乎只能在黑笼子周围活动,也没有对自己不利的表现,陈温也就放心许多。
他看向身前被高跟鞋掰弯的黑色栏杆,此刻栏杆已经恢复了原样,只是上面的黑色物质还没完全凝聚出来。
陈温正准备收回目光,突然发现那没有黑色物质的覆盖的栏杆上显露出了一些痕迹。
因为黑色物质覆盖太快,陈温只看到了一点,但他立刻辨认出这是和石门上同类的符文。
他本以为这些关押笼原本就是这么黑,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栏杆完全恢复黑色,陈温深深看了看室内的诡异存在,提着诡叹转身离开了密室。
高跟鞋和大头鬼看见他出来后,自觉为他让开一个空地。
大头鬼是在惧怕陈温和他手中的诡叹,高跟鞋则是知道陆秧的存在才如此恭敬。
大头鬼虽然知道陈温体内存在血灵,但它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感应错了,毕竟血灵这种存在,它也没见过。
“这里是什么地方?”陈温看着高跟鞋问道。
高跟鞋知道破解黑笼子的方法,说明它对这里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高跟鞋没有回应,而是再次将鞋尖对向大头鬼。
它开始有频率的敲打地面,似乎是在传输什么信号。
大头鬼愣了一下,随后解释道:“这种状态的它无法说话,它让我帮它代言。”
陈温点点头,诡异存在之间的交流方式它不懂,也只能由大头鬼转达了。
“它说,这里是一处叫处决场的地方。”大头鬼说道。
“继续。”陈温点点头说道。
高跟鞋又开始点击地面。
过了一会儿,大头鬼继续说道:“这里是专门用来处决诡异存在的,以前有位清扫人抓到诡异存在后就会将其带到这里来处决。”
“清扫人是什么?”陈温疑惑。
这次高跟鞋没有点地,大头鬼就率先开口说道:“清扫人是拥有特殊力量的人类,他们专职对付于我们这些诡异存在,清扫者是他们自己命名的称呼,不过这个组织三百年前就已经随着上一个诡灵时代销声匿迹。”
陈温更加疑惑,他从没听说过这个组织,而且听大头鬼的话,诡异存在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诡灵时代又是什么?”陈温皱眉问道。
之前那封信和直播间的观众都提到过‘诡灵时代’几个字眼,陈温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头鬼接着解释:“诡灵时代就是诡异存在复苏的时代,很快下一个诡灵时代就要开启了。”
它解释的简明扼要,陈温点点头。
这些距离自己还有些远,陈温还是决定先弄清这里的情况,毕竟还有任务在身。
“这里不是处决场吗,它们为什么只是被关押而没有被处决?”陈温看着高跟鞋问道。
高跟鞋继续点地,大头鬼连忙解释:“它说这所处决场的清扫者已经死亡,这里被人用来当作了培养诡异存在的场所,刚才那些诡异存在都是作为养料被关押的。”
陈温惊讶,集中这么多诡异存在作为养料,那个被培养的诡异存在得有多可怕?
那些被关押的诡异存在中不乏有让他感到危险的存在,而现在,这种存在也被作为了养料。
“知道被培养的是什么吗?”陈温继续问道。
高跟鞋抬起脚尖却迟迟没有落地,过了好一阵才缓慢的敲了几下。
大头鱼会意,解释道:“它说它也不知道,它之所以来这里就是想掠夺那个存在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