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你做事!”拦路鬼赶忙回应。
陈温摇摇头:“说具体点。”
“我只需要知道活人的名字就能控制对方!”拦路鬼继续说道。
“是吗?”陈温淡淡的看了它一眼,对方这话明显夸大了,自己不就没被对方控制。
拦路鬼有些急了,它连忙补充:“实力太强的我不行,但是控制普通人不在话下。”
陈温这才点点头说道:“暂时留着你,如果后续你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那你还是会被当做养料。”
拦路鬼迅速应承下来:“知道!”
“大头,把它看好。”陈温对一旁的大头鬼吩咐。
大头鬼点点头,随即用黑烟裹住拦路鬼,将对方一同带到了陈温的影子中。
陈温的影子又浓郁了几分。
陈温重重吐出一口气,今天又是赶路又是淋雨的,即便是他也有些累了。
……
次日,陈温一早就去了秦远峰给的地址。
地址在中央城区的一个私人酒店内,陈温刚准备进去却被拦住了。
“您好,请出示邀请函,否则不予入内。”安保人员拦住陈温,严肃开口。
陈温这身打扮就不像权贵人物,一身两年前的过时款式衣物,穿着打扮无一不像一个普通人。
而且他看着也年轻,安保人员根本没把他往异人方面想。
“邀请函?”陈温皱眉,秦远峰可没跟他说过有这回事。
“请快点,没有邀请函就立刻离开这里。”安保人员语气有些不耐烦。
“是有人邀请我来的。”陈温摊了摊手说道,没有在意对方的态度。
“我再说最后一遍,拿不出邀请函就走,否则我们就要赶人了。”安保人员已经完全不客气了。
就在陈温想给秦远峰打个电话问问时,他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
一道极其不礼貌的声音传来:“滚开!哪个不长眼的敢挡在我王家面前!”
陈温回头一看,一行大概二十余人浩浩荡荡向着他走来。
其中有十余人身上都有陈温熟悉的诡异气息,这些应该就是秦远峰说的那些参赛异人了。
至于其他人,应该就是家族之人了。
“还不快滚!没看见王少来了吗!不长眼的东西,快让道!”安保人员直接伸手扒拉向陈温。
陈温侧身一躲,脸色变的不太好。
他不喜欢别人对自己动手动脚。
“王家是吧。”陈温忽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笑容。
“正是我们!我乃王家大少王俊!还挡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自称王俊的年轻男子轻蔑的说道。
陈温没有闪开,依旧站在他们前面。
那保安见状立马急了,为了讨好王家,直接一脚踹向陈温。
陈温神色平静,一手随意抓住对方的脚踝,随即轻轻一拉,安保人员便不稳的倒在地上。
安保人员面朝地,牙齿磕在地上直接崩断了两颗,血液止不住的流出。
“林大师,还请解决这个麻烦。”王俊看着陈温,随即对着身旁一个‘高深莫测’的中年男子开口。
“王少,对付此人何须我出手,小徒,过去给他点教训。”被称作林大师的中年男子故作高深的摆摆手,对身后一个年轻男子说道。
“是,师傅。”年轻男子点点头,随后阴冷的看向陈温。
听着他们的谈话,陈温只觉滑稽。
那个林大师和他徒弟身上的诡异气息都不强,林大师还好,估计有个怨邪的实力,至于他那个徒弟,根本不入流。
年轻男子忽然长大嘴巴,一只瘦小的手掌突然从他嘴中探出,随后一个黑灰色皮肤的婴儿从他嘴中缓缓爬出,将他嘴巴撑的极大。
那婴儿刚出现就对着陈温扑来,陈温动也不动。
王俊还以为陈温是吓傻了,顿时讥笑起来:“什么东西都敢挡我王家的道,给你点教训长长记性!”
就在他以为婴儿会咬住陈温时,陈温忽然一把抓住了那婴儿的头颅。
“饲养鬼婴,有些意思。”陈温啧了一声说道。
“不可能!”吐出婴儿的年轻男子不可置信的说道。
这可是师傅赠予自己的诡异存在,吸收了他不知道多少气血,怎么可能会被人这么轻易捉住。
陈温却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手中金光一闪,那婴儿直接化作灰烟消散。
这鬼婴在他眼中没有任何威胁,这种连怨邪都达不到的诡异存在连寄宿物都没有,他直接就能湮灭。
“林大师,这怎么回事!”王俊转头懵然质问林大师。
林大师师徒可是他出高价钱从深山里找来的异人,对方自称是异人中最强的那一批,怎么可能这么弱?
“王少莫慌,此人装神弄鬼,待我来会会他!”林大师有些尴尬。
他也没想到会碰到个硬茬子,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出手,自己欺骗了王俊,若是被王家知道自己只是个骗子,那自己就完了。
想到这,他一咬牙,一股阴邪之气从他身体中升起,比他徒弟强了不少,不过陈温依旧看不上眼。
就在他准备冲向陈温时,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制止了他:“等等!”
众人同时向前看去,随后就看到了秦远峰与各家族的家主从宴会入口出来。
陈温平静的看向秦远峰:“秦家主,不给个解释?”
还没等秦远峰说话,王俊倒是先开口了:“大胆!竟敢跟秦家主如此说话!是不是不想活了!”
陈温将双手插进衣兜,没有回应王俊,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秦远峰。
秦远峰脸色极其不好,他小心的看了陈温一眼,生怕对方撂挑子走人。
可陈温一脸平静,丝毫不像生气了,但这反而让他更拿捏不准陈温的态度。
他阴沉着脸色走到我那个俊身旁站定。
王俊一脸讨好,他们王家只是秦家的附属家主,做事全仰仗秦家。
秦远峰一巴掌甩到王俊脸上,随后大声呵斥:“跪下!给陈先生道歉!陈先生不满意你不准起来!”
王俊顿时懵了,秦远峰这是在干什么?自己不就是教训了一个普通人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