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萌的潜行者:“主播干什么呢?”
陈温瞥向弹幕,退到一定距离后停下脚步,随后轻声问道:“你们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他一直开着后摄,刚才黑色手机距离画像更近,看画面更清楚,说不定有观众发现了些什么。
不过弹幕的回答让陈温有些失望。
爱次南瓜:“就看见了几个画像。”
蓝色百合:“加一。”
陈温凝神,刚才绝不是他的错觉。
这画像究竟是什么东西,这画室里面又存在什么?
看了一眼手表,马上就只剩三个小时的任务时间了。
再次观察一阵那些画纸,一直没什么异常再现。
陈温深吸口气,将黑色手机放在上衣口袋,正好将摄像头露出,随后握住腰间的屠刀握柄往前走去。
走到门口,陈温猛然抓住右手边的画纸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画纸很轻易被扯掉,什么也没发生。
画纸后面没有门,直接露出了室内的情景。
陈温没有放松警惕,抬眼看向室内,余光始终注意着左手边的那幅画。
暗黄色的灯光照出房间内的部分情况,陈温有些看不太清。
被灯光照亮的那部分立着一个讲台,似乎是教师用来授课的地方。
身后没在传来异常,陈温犹豫一阵,迈入画室内。
画室中央有一些黑影,应该是一些作画用的工具。
室内太黑,陈温只能靠近观看。
他拿出黑色手机,用微弱的屏幕光亮照向那些东西。
“这是…”陈温大致看清了情况,中央有一副画架,上面还架着一幅画作。
就在他集中注意力看向画面时,门口被他扯落在地的那张无眼人像画忽然翘起一角,就像是被风吹了一下。
紧接着,一只苍白的手掌从画纸中探出撑向地面。
画纸慢慢被撑起,手掌后面的手臂部分也露了出来。
随后那手掌猛的抓住门框将画纸贴了上去,重新封闭了画室。
陈温正观察画面情况,感知到身后的光亮突然消散,立马向后看去。
蓝色百合:“主播这运气…又是诡异存在…”
爱次南瓜:“按照主播碰见诡异存在的频繁程度,这危险程度对新主播来说似乎太高了。”
陈温没有惊慌,循着黑暗走到门口。
他看着重新出现在门口的画纸,眼中闪过沉思。
他尝试用手掌轻推画纸背面,画纸凹陷,但无论陈温用多大的气力,画纸都没有任何脱落的迹象。
想了想,陈温没有着急破开画纸,而是重新回到中央的画板观察。
这幅画和展厅那幅几乎一模一样,也有刻画着陈温面貌的雕塑,只不过此刻这雕塑双脚已经被完全抹除。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区别就是:角落里那片阴影淡了些许。
线索不足,陈温看不出什么,只得收回了目光。
将这间画室其余部分大致摸索了一遍,这里并不是画面中的那个房间。
陈温从一堆杂物前起身,向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时,陈温一顿,那张封住门口的画纸不知道什么时候调转了方向,此刻那人像正朝着房间内部。
这时,一丝红色液体出现在人像紧闭的眼皮下,陈温以往长期接触血腥场面,立马辨认出那是血液,而且是很新鲜的血液。
黑靴子:“流血画纸,有点意思。”
陈温看见弹幕,低声问道:“这有什么寓意吗?”
ID为黑靴子的观众没有回应陈温,有个ID是一串数字的观众为陈温解释:“许多诡异存在都有特定的寄宿物,这张画纸应该就是某个诡异存在的寄宿物,你还是小心为好。”
随后那人又补充一句:“当然,一些高等诡异存在并不需要寄宿物。”
看完弹幕,陈温点头道谢。
人像眼中的血液不断流出,陈温观察一阵后将手放在腰后刀柄上,准备强行破开画纸。
这时,一道低语忽然在陈温耳中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声音带着一股痛苦之意,像是忏悔。
陈温皱眉,他看向弹幕,没人发言,似乎只有自己能听到这声音。
“原谅我……”
低语再起,陈温紧盯着眼前的人像,他知道,这声音绝对和这画有关。
他不再犹豫,抽出刀划向身前的画纸。
啊——
一阵骇人的尖叫突然出现,刚才的低语完全消失,随后画纸中猛然出现一双手抓向陈温面部,目标直指他的双眼。
好在那双手活动范围不大,陈温险之又险的偏头躲过。
他举刀砍向那双手,滋啦一声,一阵黑雾从刀刃与手部的接触部位出现。
画纸颤抖,尖叫声再起。
陈温抽回屠刀准备继续砍时,那双手却更快一步再度探向陈温。
袭击太过突然,陈温虽然已经尽力躲避,但右脸还是被那双手的手指刮出一道浅色血痕。
趁着那双手还没收回,陈温双手握刀斩向那双手的手腕。
刀刃深陷手腕被卡住,陈温想收回,那双手也想往回收,陈温索性将手放在刀背上,随后用力一推。
那双手被迫贴在画纸上,陈温趁机下压刀背,黑雾不断出现,忽然,那双手断裂开来,掉落在地挣扎两下化作黑雾消散。
陈温没有放松,将刀拿回,砍向画纸,画纸被轻易撕开,外面的灯光照在陈温身上。
一张写着字迹的纸张随着撕裂的画纸落在地上。
陈温捡起纸张,这好像是一封信,上面的字迹很漂亮。
「对不起,我并没有想获得奖项,我没有压你们一头的想法,我只是想完成我的作品,请你们把东西还给我…它对我很重要,我为无意间的冒犯对你们道歉……」
这似乎是一张道歉信,陈温理解了一下,应该是写信人不小心获得了收信人想要的奖项,然后收信人拿走了写信人很重要的东西。
陈温思虑的看着字迹,这封信恰好在自己撕裂画纸时出现,这画纸中的诡异存在会不会就代表着写信人或是收信人?
过了一会儿,陈温将信件收好,抬眼看向对面的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