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我知道你和肖家有仇,但你不能继续动肖念。”
花沐颜没有废话,说明来意。
没有高高在上的态度,也没有委曲求全的姿态。
肖念一头雾水,她和花沐颜没有任何关联,级别相差太远,连坐在一起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呵。”
林海冷笑:“理由?”
花沐颜不紧不慢朝着林海走去,近前后微微踮起脚,红唇凑到他的耳旁。
异香扑鼻,再加上鼻息中传来的温柔,勾魂夺魄。
哪怕林海定力强,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花沐颜吐气如兰,嘴里轻声说出一句话。
内容很简单,只有林海听得清清楚楚。
说完,花沐颜转过身朝外走。
“林海,话已经带到,后面的事你自己掂量。”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林海眉头皱得更深,没想到肖家还有这样的关系。
看来,这三年走运的人不只是他,肖念也得到了天大的气运。
不过,让他这就停手?放过肖念?
那不是他林海的作风。
“有意思。”
数秒之后,林海的嘴里丢出三个字。
“月月,动手。”
林海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态度。
林月月闻言,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手中蝴蝶刀连续划出。
肖念脸上的白纱溅起一道道鲜血,本就已经被毁容的脸,此刻再添新伤!
“啊!”
肖念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痛叫,感觉这几刀深可见骨,怕是找世界上最好的整容医生,也不可能恢复。
处理完,林海带着妹妹离开。
丢下话:“肖念,你还有九天。”
而后转身朝外走去。
在场人静静看着林海兄妹离开,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之前林海明显是和腾龙阁有关系,现在花沐颜却亲自下场阻止。
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就算是花沐颜下场阻止,林海居然还是我行我素!
直到人离开后,大厅中死寂一片。
突然有人说起恭维话。
“还是匡三少厉害,肯定是匡家第一时间联系了腾龙阁,一个电话就把这件事解决。”
“对,肯定是匡三少,不然我们在场的人,谁能有如此大的能量请到花阁主。”
“就是,林海那小子算走运,不然今天一定会葬身于此。”
“……”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拍着马屁,完全没去在意一旁满脸是伤的肖念。
匡天一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众人把这个功劳算在他的头上,他自然不会推脱。
“哼!这件事还没完,你们看着,不久之后江城就会有关于林海横尸街头的新闻!”
“敢和匡家作对,他一定得死!”
匡天一更是借坡下驴,赶紧带着人走,他还得赶去医院。
特么的,废了一条胳膊。
而且,肖念已经被毁容,继续帮忙,那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回滨海大酒店的路上,林月月好奇问:
“哥,刚才那个女人和你说了什么?是肖念找到了大靠山吗?”
“之前的事情我已经放下,而且也报了仇,这件事咱们算了吧。”
“反正你医术厉害,我也能恢复正常,就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林月月还是担心林海,仇恨可以放下,但哥哥放不下。
林海轻抚林月月的额头:“月月,有些事情哥不方便和你说。”
“肖念欠你的,哥一定会让她如数奉还。”
林月月点头,不再继续追问。
另一边,花沐颜坐在回腾龙阁的车上。
九纹龙本不想多嘴,但还是压不住内心的好奇。
“大姐头,咱们为什么要阻止林海?为了区区肖家?”
九纹龙怎么也想不通,肖家在正常人的眼里很厉害。
在腾龙阁的面前,却只是蝼蚁而已。
“西都那边来的消息,你说这个面子,我给还是不给?”
花沐颜手中拨弄着一块黄色龙形玉佩,看着窗外。
咯噔!
居然是西都腾龙阁在庇护肖家,这怎么可能!?
九纹龙怀疑人生,认为这样的事情绝无可能。
西都腾龙阁的阁主,那般身份,肖家怎会攀附上?
“大姐头……”九纹龙想要问出更详细的结果。
花沐颜抬手打断。
“不该问的别问。”
九纹龙闭上嘴,老老实实坐着,虽然心里还是很多疑惑,但却不敢再问出一句话。
下晚时分,林月月在酒店里闷得慌,想要出去逛逛。
林海本想陪着一起,计划却被一个电话打断。
于是,带妹妹出去玩的任务,只能交给佘霜喜。
两人离开后,林海动身前往目的地,旧人相约,不得不去。
江城老街,处处张灯结彩,来往的游客人头攒动,很是热闹。
红鸢酒馆。
林海刚到门口,一道倩影从酒馆里走出。
红纱裙,青丝发,步步生莲美如画。
这个时代穿汉服的女人很多,但像眼前这位美艳的却寥寥无几。
“林海,你可真不够意思,出来居然不找我,还当我是哥们吗?”
声音轻柔如黄莺啼鸣,悦耳醉人。
说话间,伸手勾在林海肩头,一副铁哥们姿态。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男人眼中羡慕。
红鸢酒馆的花魁楼轻语,无数大老板公子哥豪掷千金,想要一卿芳泽却次次碰壁。
此刻,却和一个看着很一般的青年勾搭在一起。
林海白了女人一眼,抬起手朝对方胸脯拍去。
嘴上吐槽:“规模挺不错,C还是D?就是手感差点。”
楼轻语惊呼一声,一把掀开林海的手,娇滴滴叫骂:“流氓。”
而后,也不生气,主动挽着林海的胳膊,朝着酒馆中走去。
周围的人,看得更是瞠目结舌,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
楼轻语的风评很好,冰清玉洁,有圣女之称。
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子调戏,居然不生气,还主动往里带!
楼轻语有男人包了?那年轻男子身份背景是什么?怎会有如此大的能量?
红鸢酒馆中,林海在一众人羡慕疑惑的眼神中,被楼轻语带进包间,房门反锁。
“卧槽!太特么累了。”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楼轻语四仰八叉坐在黑色沙发上,撸起袖子端起茶几上的白酒一饮而尽。
若是有其他人在场,肯定会被吓住。
楼轻语本名楼清羽,不是女的……是个纯爷们,一天不刮就胡子拉碴满身毛的糙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