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上车,前往江家别墅。
二十分钟后,江家别墅。
叶九灵下车,出于本能习惯,好看的杏眸四处打量着这间别墅。
别墅不大,但却有着一种温暖平和的气息。
应该就是托了那块宝物的福,稳居不衰。
除了......二楼窗户缓缓冒出来的黑气。
她目光一凝,望向二楼。
江木从后面走上前,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眸里闪过一丝惊诧。
是他错觉吗,她看的这不就是那瓜娃子的房间!
他仔细搜寻了一下记忆,确认叶小姐确实没来过他家。
再次望向叶九灵时,小姑娘已经收回目光。
“我们走吧。”
他微微颔首,收回思绪,带着他们走进别墅。
几人来到二楼房间,打开房门,窗外一阵阵微风伴随着阴冷的气息刮向叶九灵。
房间内,四周都是冷白色的墙壁,一个少年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
这就是江木的孙子江北了。
头顶上,一束吊灯混着白雾垂直打下来,照得他本就苍白的嘴唇镀了层冷灰。
周围包裹着一层黑色的死气,马不停蹄地往他体内钻去。
他的头发像刺猬似的高高向上立起。
叶九灵蹙着眉,快速上前,坐在江北床前,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片刻后,她起身,望向江木,“他昏迷前一段时间,有没有异常的行为。”
江木有些疑惑,“叶小姐的意思是?”
“他这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中邪加失魂,”
刚刚在来的过程中,江木就已经大概讲了一下他孙子的情况。
但是要想根除,她还是需要知道具体情况。
“此言当真?”
江木不由往后踉跄一步。
他们家是信鬼神的,他家老祖宗就曾是得道高人,那个宝物也是他赠与的。
不然他们家也不会代代富裕稳定。
这样的话,也难怪自己先前找了那么多名医也没用了。
但是叶小姐看着如此年轻,真的会这些吗?
他有些狐疑地看着叶九灵。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江老应该懂吧。”
叶九灵清脆不容置疑的嗓音响起,江木稳了稳心神。
罢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毕竟目前也没办法了。
“懂,是我冒昧了。”
他低下头,仔细回想了一下,脸色骤然一沉,确实有不少匪夷所思之处。
“上个月这小子跟我说梦中有个小情人,是他前世的妻子。”
“我一开始也觉得他中邪了,但是连续几天也没事,我就没太当回事,可能就是年轻人思春嘛。”
“就在前两个礼拜,他突然说要去什么酒吧,说她在等他。”
叶九灵听到这里,追问了句,“然后呢。”
“那晚他回来后就有些不正常了,一连几天晚上,保姆说他的房间会传来动静。”
“好像有人在床上抖动,就......那种。”
江木脸色一窘,眼神在她和陆北渊身上转了转,才继续说。
“事情很古怪,他昏迷前两天整个人都消瘦了几十斤,像是被人啃下来一圈的肉。”
“你看,这是他之前的照片。”
他拿起书桌上的相框,里面,顾北春光满面的拿着学位证书,身上隐隐有肌肉。
再看看现在躺在床上的他,干瘪得如同枯木。
江木不由得叹气一声,不再说话。
叶九灵思索了一会,再看向江北,已经了然。
估计是精气鬼在暗中作祟了。
所谓精气鬼,自然是以精气为食。
这种鬼怪一般附着在邪淫重的人阴部处,控制着人的梦境,让其做出交配行为。
因为梦里比现实世界更容易显化人内心的欲望,通常梦里的思维是清醒时的十分之一。
但是通常来说,精气鬼只是操控着人性欲,像这种连魂魄都夺取的倒是不多见。
她眉心蹙起,“那个酒吧,你还记得具体名字么?”
江木挠了挠脸上胡渣,仔细思索。
忽然一拍脑门,“好像听他说是叫什么......快乐天堂。”
叶九灵沉声,“知道了。”
这大概就是失魂地点了。
“可以治好么?”江木嗓音有些颤抖。
“百分之五十。”
虽然她有信心可以治好,但她给别人看事向来只说一半几率。
水满则溢出,说话间也是一样的。
“好啊,辛苦你了。”
江木松下半口气,比他预期是高了许多。
叶九灵走到床边,掏出书包的毛笔和符纸,还有黑色墨汁。
江木眼睛不由睁大,下巴往下掉。
她这是有备而来啊!
接着,便见到叶九灵打开墨瓶,白皙的手拿起一旁毛发,扫把似的毛笔往下一摁。
然后迅速取出,方才干巴巴的毛笔变魔术般变成尖型。
一刻没犹豫地一边练咒边在符纸上画着什么。
随后一声厉呵,“急急如律令,回。”
接着,便看到她变戏法般吐出一口白气,松开符纸,符纸应声飘动,直直打在江北头上。
她盘腿就地而坐,十指摆出一个手印放于胸前,嘴巴不停念叨着。
倏然一阵阴风吹动,刚刚关闭的窗户突然被撞开。
叶九灵的头发似蒲公英一般散开,在风中舞动。
江北看着眼前这一幕不可思议,嘴巴能塞下一颗鸡蛋。
陆北渊站在门口默不吭声,沉寂已久的黑眸却早已掀起一番涟漪。
他这段时间在家静修打坐,仿佛开了窍一般,他看到那股狂风是一缕黑色的魂魄。
是他缺失的那一魂。
而此时,在灵灵不停地念叨下,那缕魂魄正缓缓地与江北合二为一。
就在即将融入之时,他的裆部突然勃起。
陆北渊:......
他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整个人散发一种肃杀之气。
这个是生理反应,江木也看到了,尴尬地把视线移向别处。
叶九灵脸上毫无波澜,缓缓看着从他阴部飘出来的啖精气鬼。
她呈现一名裸体女子,纤细的身材凹凸有致,瓜子脸上红唇艳丽,格外诱人。
“你是何人,为什么来坏我好事?”
她说话间,哪怕是对峙的嗓音也是娇喘,让人欲罢不能。
也难怪江北会被此迷惑了。
她神经突然一麻,竟是想看看陆哥哥此时是什么反应。
她施了个咒把她定住,不知名地有些忐忑,回头望向陆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