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灵看着地上狼狈的秦新雪,眸底划过一抹讥讽。
“刚刚敲门没人应,还以为我亲爱的姐姐偷溜出去了,真是抱歉啊。”
她的话,直接把秦新雪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昂着头,愤恨的看着叶九灵,半张脸全是红肿。
嘴巴因为擦到地面而出了一些血,此时混杂着头发黏在脸上,看着无比惨烈。
她望向身后默不作声的的秦商屹,眼泪如同洪水般涌出来。
尔后强撑着自己坐起,蜷缩在一块。
身体因为疼痛微微颤抖。
“爸,我一直悉听您的教诲,没有出去过。”
“为什么灵灵还是针对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她一边擦着眼泪,透过指缝,她发现秦商屹抿唇不语。
不知想在想些什么。
死秦商屹,她都被叶九灵害成这样了,难道不应该过来安慰她么?
她眸底划过一抹决绝,“我知道我不是爸亲生的,我一直只是灵灵替身。”
“既然爸爸不喜欢我,我走便是了。”
话落,她踉跄着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外跑。
她瞳孔皆是血丝,单薄的身影如同一只可怜的流浪小猫。
当路过秦商屹身旁时,他依然无动静。
她心中大骇,脸色顿时雪白如纸,眸底满是恨意。
秦商屹当真如此心狠!
“等等。”
“让你走了?”
身后,秦商屹和叶九灵两道质问的嗓音响起,她顿下脚步,身侧的掌心收紧。
她转过头,望向叶九灵,从喉咙挤出几个字,“妹妹还想怎么样。”
叶九灵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把你偷的宝物交出来,再走也不迟。”
从她来这房间开始,就感应到了强烈的金光,也知道了具体位置。
但秦新雪想演,那她便陪她玩玩。
秦新雪眸里快速划过一抹慌乱。
“什么宝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被关在这里又没出去过,你有什么证据。”
叶九灵挑眉,“要证据?”
她朝秦商屹示意一声,秦商屹秒懂,沉着脸走出去。
不一会儿,刚刚站房门的保姆就跟在他后面走了进来,身侧的手都害怕的发抖。
看到秦新雪后又慌张低下头,眼神闪烁不定。
秦新雪暗道不好。
叶九灵睥睨着她,“说说吧,秦新雪什么时候出去的。”
“我......我不知道。”
她身体抖成筛子似的,早已出卖了她。
秦商屹沉声道,“李妈,我当初看你母子困难,就收留你来秦氏做保姆。”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闻言,保姆本就薄弱的心里防线彻底断掉,她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对不起秦董,我错了,我不该隐瞒,你别赶我走。”
“秦小姐是早上和下午各出去了一趟。”
“是......是秦小姐说我帮她隐瞒,她就保我儿子升官发财,是我该死。”
她一边说着,一边扇着自己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整个房间回响。
秦商屹转过身,不再看她。
“你明天不用来了,去找管家结算工资。”
“秦董......”
她面上血色全消,眼神空洞的跌坐在地上,最后被人拖走。
待她走后,叶九灵好笑的盯着秦新雪。
那旁,秦新雪早已脸色发白,不停的在思考对策。
秦商屹脸色黑沉的可以滴出墨汁,嗓音极力摁压着愤怒。
“小雪,万万没想到你竟敢私自出去。”
对秦新雪抱着最后的那丝希望彻底破灭,他冷声道,“把宝物交出来,我没有一个小偷女儿。”
秦新雪睁大了眼,上前抓住秦商屹衣角,嗓音有些颤抖,“爸爸,我只是想出去玩玩,不是故意的。”
“罢了,看来她不会交代了。”叶九灵语调轻快。
还以为秦新雪会演出什么新鲜花招,结果依旧那样。
没意思。
她无奈的摊手,直直走上秦新雪的梳妆台。
单手提起,随意往旁边一摔。
“叶九灵,你干什么!”
秦新雪慌乱的想上前阻止,可是已然来不及。
各种名牌口红艳品随着台面洒落一地。
她眸底猩红,就像地狱上来的恶魔,失去了理智,上前就往叶九灵身上抓去。
就在要抓上叶九灵的那一刻,手臂在空中被紧紧攥住。
随着一声惊呼,她被甩到大床上,刚砸到地板的嘴脸又在床上一阵冲击。
她脑袋嗡的一声,昏死过去。
叶九灵依旧在原地,头也没回,白皙的手在地板上探着,最终停留在一处。
她掏出一张符纸,粉唇默念咒语。
顿时,一阵金光从地缝迸发。
铜色的宝物破板而出,有意识般轻飘飘的落在叶九灵手上。
秦商屹看着这一幕差点惊掉下巴,看着叶九灵愈加震撼。
经过之前的种种现象,他愈发觉得灵灵是从天上降下来的神仙!
在他惊艳的眸子里,叶九灵拿着宝物朝他走来,眉眼微扬。
“爸爸,这是真的宝物,你拿去公司放置于一个绝对保密位置。”
“可以暂时让公司风水稳定,财源不断。”
“这怎么行!”他拒绝,“这个你自己拿去,公司用不上。”
“只要爸还在,公司就不会衰落。”
秦商屹的声音极其笃定,眸底却是有些心虚。
不知为什么,这个月公司运势整体不佳,经常会在大事上出问题。
他思绪乱飞之际,叶九灵已经掰开了他手指,把宝物塞给他。
“这个只能用于公司上,对我并没大用处,你就收下吧。”
“是吗?”
他狐疑的看着她,后者无奈的点头。
叶九灵此时已经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爸爸这样,她就应该直接放去他公司里!
最终在她说辞下,秦商屹终是接下了宝物。
让医疗人员简单给秦新雪处理一下后,决定等她醒来后再处理此事。
叶九灵和秦商屹交代了一声,晚上不管谁来都不要打扰她。
说完便回到房间,开始布阵。
她拿出一沓符纸,三根香,香炉,墨汁,开始画符。
准备完一切后,她等到凌晨一点,把门窗关上锁紧,点燃三根香。
而后闭目,盘腿坐于香前。
三根香散发渺渺炊烟,顷刻间弥漫了整间屋子。
窗棂逐渐蒙上一层白雾,谁也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