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方的空地上停下后,一群黑衣人有条不絮的下来。
“卧槽,狗日的邪师团伙来的这么快?”
后边,周叶刚换完衣服,一边惊叫嚷着冲上去。
众师兄弟也纷纷警觉的看着这些来路不明的黑衣人,随时准备迎战。
“他们不是邪师,是来送物资的。”
叶九灵唤住周叶。
“?”
周叶停下脚步,扭头,有些狐疑的望着她。
“师姐买了东西么?”
话落,果然看到那群黑衣人打开后备箱,每人几大袋子的往下提。
“这是......?”周叶问。
“给婴儿的用品。”
叶九灵说完,上前。
一个黑衣人见她来了,微微颔首恭敬。
“请问您是叶小姐吗,陆总吩咐我们来给您送东西。”
“麻烦了。”
话落,她上前帮忙搬运东西。
周叶反应过来,一把上前提过。
“师姐,你去休息,这些我来就好!”
“还有我!”
身后的师兄弟一番错愕后,纷纷前来帮忙。
没一会,几十辆大货车的物资就全部搬到基地内部。
众人搬往里面后,气喘吁吁的出来。
“呼,师姐,你对那娃娃可真好,买的也太多了吧!”
“这都够几十个宝宝住一起了!”江千典眼睛瞪大。
叶九灵笑道,“陆哥哥买的。”
“?”
“他怎么知道今天你救了个婴儿?”
“师姐,我和你说,我这里有很多钱,以后要买啥直接问我知道吗?”
那男人诡计多端得很!
他上次和陆北渊去除巫师,结果刚醒来就到道观里了。
他一问孙清朗,才知道是陆北渊送回来的,说自己晕了回来好好修养。
他肯定是不想他和师姐接触那么多才送回来的!
他越想越气,牙齿烙的胳肢响。
“陆哥哥?是谁?”
这里除了张雨生和孙清朗,其他人都不知道陆北渊的存在。
这会听着他们对话,这才知道这些不是叶九灵买的。
她喊那人管陆哥哥!
一时间,大家嘴巴像塞了个鸡蛋,纷纷上前。
“小师姐,是哪个狗男人勾引你?”
“对对对,告诉我们,去收拾他一顿!”那个肌肉撑的道袍都要爆开的师弟道。
“师姐那么单纯,可别被骗了。”
大家一想到自己小师姐可能被猪拱了,气的脸色猪肝红。
“不要这么说,他是很好的人。”
叶九灵听到他们这么说,笑容从脸上消失,板着脸。
看着她突然严肃,众人纷纷闭口。
接着便听到她说,“我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我们是生死之交!”
“啥生死之交,我看你呀,就是模糊了。”
那个肌肉男不屑道,“我们也算是你生死之交,但不能哥哥哥哥的叫啊。”
“你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嘛?”
她有些疑惑,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她,澄澈的不掺一丝杂质。
“代表了什么?”
“就是......唔。”
肌肉男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孙清朗捂住。
孙清朗边捂讪讪的笑,“就是代表兄弟的意思。”
他凑到他耳边,从喉咙挤出他们两人才听到的声音。
“你是不是傻?师姐根本不知道这个,你一提示,万一他们假戏真做?”
“再说了,别带坏咱小师姐!”
“!”
那师弟瞬间瞪大眼睛,连忙点头。
孙清朗见他明白了,这才松开手。
他满脸赞同,“对,这称呼没毛病。”
“......”
叶九灵清了清嗓,神情严肃。
“陆哥哥帮过我很多次,也救过我命。”
她把下山后和他发生的事情都和他们说了一遍。
他们听完后,皆是愣住。
尤其是听到他短短一个星期就熟练使用道法时,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
“哦,我想起来了!”
人群中,一个师弟惊呼一声。
“?”
“你们还记得之前师父让她下山给她好友治病吗,这个陆北渊就是她好友的孙子。”
“是啊!”
另一个师弟道。
“京城好像只有一个姓陆的,那几十辆货车搬来,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是啊,师父说她此次下山会遇到傻逼,让她好友认识她,以后可以帮到她。”
“等等,你说什么......!”
这回轮到叶九灵错愕的杏眸睁大。
她只知道师父当时让她下山救治,没成想是在保护她?
“对。”
那师弟见说漏了嘴,索性不隐瞒了。
“当时你下山后,我还不懂事责怪了师父一句,不想你背着任务下山。”
“我这一嘴,才知道原来师父也是良苦用心。”
闻言,众人沉默了一瞬。
叶九灵鼻子一酸。
是啊,从小到大,师父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她们着想。
那她让自己下山......是否也是为了她好?
这次一次性还叫来了十来位师弟。
这样的话!!!
叶九灵顿时被自己猜想惊的一身冷汗。
她蹙着眉,问道,“师父最近在山上,最近可还好吧?”
“还好呀,就是睡眠时间久了些,”师弟道
“以前在的时候,鸡还没醒她都醒了,现在可能是年纪大了,睡到早晨九点。”
另一个师弟道。
“不错,就连上次她下山去你家,也是我叫醒的。”
“还有呢?”
“山上有没有出现其它变故?”
众人见她表情更严肃,意识到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们低头沉思了会,孙清朗突然抬头。
“不对!”
他眼睛睁大,“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师父像是在撵我们走。”
他上次借着看小师姐的名义下山,师父也就扣了些钱财。
上次没甚在意,眼下他才感到不对劲。
师父管的一向很严,他们相当于是出家弟子,不能无故下山的。
就连之前他想溜下山买些美食,都是被师父四处追着跑。
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
众师弟面色也逐渐紧绷,纷纷道出师父最近奇怪的地方。
“是,上次我想下山,师父也是佯装生气,却没阻拦。”
“我住的离师父最靠近,最近总能半夜听到师父在说着我听不懂的东西。”
“我当时还以为师父是在说梦话,这么一看,感觉哪哪都不对了。”
“师父不会是生病了吧!”
孙清朗脸色不好,“师父乃仙人之躯,不会生病,只会出事。”
“我呸,呸呸呸。”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孙清朗连忙张口。
他呸完,全场陷入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