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想都没想，直接道，“我一睁开眼就看见他，他还在我身上尿尿。”
“我还看见他昨晚给好几个女人打电话，把她们都骂哭了。”
“说再来找他就弄死，不是他还能是谁？”
叶九灵将女孩的话叙述一遍，在鞠韦懵逼的眼神中说，“自己解释。”
“我昨晚确实骂了几个女人，是她们嫌我给的分手费太少了，非要再加二百万。这不扯淡吗？”
“我说弄死她们就是吓唬吓唬，不想让她们再缠着我。”
“至于尿尿……”
鞠韦有点心虚的摸了摸头，他昨晚回来的路上突然尿意汹涌，就停车随便找了个巷子进去解决。
谁知道那里有个鬼啊！
还他妈的正好尿鬼身上。
女孩依然不信，死死地盯着鞠韦。
叶九灵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家在哪？”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的名字，你有本事把我放了，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蹲在叶九灵脚边，看戏的仙仙突然听见这话，竖了竖耳朵。
只觉得……
怎么有点耳熟。
叶九灵没注意到这点，缓缓诱导，“你不告诉我，怎么把事情都搞明白？你也不想让真正的仇人逍遥吧。”
女孩根本不听这些，挣扎着想要掐死鞠韦。
叶九灵便调出一张符贴在花洒上，一阵泛着白光的水流倾泄而出。
“你现在意识还不稳，先去洗澡吧。”
“先冷静会儿，去洗个澡，让脑袋清醒些，再判断他是不是凶手。”
女孩看着那股流水，心里惊愕又忌惮。
这女孩的符纸都很厉害，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对手。
……先洗个澡再杀好像也不是不行。
叶九灵揭掉她后背的符纸，又关上门，让她安心的洗。
水哗哗落在女孩身上，将污垢都冲刷干净，身上那让她呕吐的味道也快速消散。
她把自己从里到外，连头骨都洗的干干净净。
洗好后，她感觉自己好像又活了过来，全身清爽舒服的飘了出来。
叶九灵问，“想清楚了嘛？”
鞠韦看着眼前的空气，狐假虎威，“我只说一遍，我鞠韦是混蛋，可从来不杀人，尤其是女人。”
女孩瞪向鞠韦，眼里没有杀意，只有嫌弃了。
叶九灵知道她这是相信自己了，唇边扬起，“说说吧。”
女孩有点好面子，扭捏了一会儿才把情况都说出来。
她叫古茗，是高三的学生，是个孤儿，在郊区一家名为“大爱”的孤儿院生活。
最后的记忆是下晚自习后，经过一条巷子口被拽了进去，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就看见鞠韦和破碎肮脏的自己。
她被尿了一身，加上认为鞠韦是凶手，怨恨又悲愤就跟着他要报仇。
鞠韦去求救叶九灵时，女孩因为连弄坏他几辆车，没有太多鬼力了，才让他有机会跑出去。
她就在这里等，可她身上太想洗个澡，却怎么也打不开花洒。
而不面对仇人时，她还秉持着生前的性格，并没有散发鬼力。
所以叶九灵才没第一时间找到她。
叶九灵开始在网上查大爱孤儿院的资料，以及失踪女学生的新闻。
结果什么都没有。
古茗疑惑的飘着问，“你为什么查一年前的失踪新闻？我不是昨天才死吗？”
“不，你已经死一年了。”
至于为什么她不记得了，叶九灵心里有个不确定的猜测。
女孩迷茫几秒很快就接受了，无所谓的飘着转着圈圈。
“原来一年了啊，别查了，肯定不会有关于我的新闻。”
她孤儿哎。
哪有人爱。
就是死十年，也不会有人报警找她。
鞠韦听不见完整对话，也看不见古茗的样子，心里痒痒，“天使啊，她不误会我了吧？我能不能……”
话没说完就被叶九灵看透，“你确定？”
“嘿嘿，挺好奇的。”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鬼呢，再说有小天使在，他也不害怕。
“你想让他看见你吗？”叶九灵问古茗。
听见这话，古茗的情绪立刻就没了，精神抖擞的，“行啊，行啊。”
叶九灵本想给鞠韦一张护身显现符，可鞠韦还不配被护身。
所以给了他一张最普通的显现符。
鞠韦刚把符纸拿到手里，就感觉眼睛里钻进一股异样的感觉。
再抬眼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鬼。
古茗故意贴着他，露出拳头大小的脑洞，伸出手要掐他的脖子。
鞠韦瞳孔紧缩，一蹦三尺高，连连后退，“我我我艹啊啊啊啊！”
古茗飘近，鬼音空灵缥缈，“请问这位先生，我好看吗？”
鞠韦受到巨大的冲击，胃里一抽差点吐，“你好看个鬼啊，远点远点，我要被你吓死了。”
古茗不禁问叶九灵，“他要是被我吓死了，算我的责任吗？”
叶九灵表示：“嗯，怎么不算呢。”
也就是在古茗抬起头后，鞠韦看见了她的脸。
上面伤痕更多，像是被钝器砸了无数下，几乎变形，就剩一双眼睛还算清澈完整。
他抽空感慨了一下。
死的真是惨啊。
不知道是不是那洗澡水的原因，古茗的感应力强了很多，一下就感受到鞠韦的想法。
"昨晚的事还没完呢，你还敢在心里蛐蛐我？你个没道德还随地大小便的大渣男！"
“每个女朋友我都给三百万分手费，哪渣了？你个高中生懂什么，我这种男人在社会上最受女人喜欢了。”
很多女人排队做他女朋友好吗！
古茗翻了个白眼，悠悠的，“那些女人知道你随地大小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