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暖心丹成来到炼丹房之后,林逸拿出了《火龙暖心丹》的丹方暗自揣摩。
“火龙暖心丹,以赤焰火龙果为主,暖心草为辅,佐以凶虎心头血,焰髓花……”
半晌之后,林逸在脑海之中模拟几十次,确认炼制手法完全熟悉之后,终于从储物袋之中拿出了炼制火龙暖心丹的药材。
“赤焰火龙果,火山口之中才会生长的稀有药材,壳如精铁,内蕴岩火。”
林逸拿着赤焰火龙果的手掌之上包裹着一层细如薄纱一般的气血之力。
只有这样,才能保持赤焰火龙果的药性不被人气污染。
接着,一个如同心脏一般的草药被林逸从储物袋之中拿出。
“暖心草,焰髓花……”
一个个灵气四溢,药香扑鼻的药材渐渐摆在了林逸身前。
“清洗丹炉,开鼎炼丹!”
林逸猛然催动体内血气之力,一层血红色的火焰瞬间在林逸手中燃起。
“蓬”的一声,血红血气之火投入丹炉瞬间膨胀将鼎炉之中的药材尽数吞没。
短短几刻钟,火焰之中的药材就开始逐渐融化。
……
寻常炼丹师都是使用外火炼制,火焰不但无法尽数炼化药材药力,更是掺杂杂质,丹成之后不但药效低微,丹毒也是惊人。
而使用气血之力化火炼丹,则是完全没有这两方面的弊端。
可惜,世间绝大部分人别说持续催动气血炼丹了,能达成气血之力化火这一步就凤毛麟角了。
当然,天无绝人之路,炼丹师如果能够炼化天地奇火作为炼丹火种,炼制丹药更有奇效。
一天之后。
炼丹房之中猛然传出“轰!”的一声。
紧接着,林逸带着一身烟火气从炼丹房之中走出。
后方,浓浓的黑烟从炼丹房之中不断涌出。
显然,这第一炉火龙暖心丹炼制失败了。
小莲听见动静急忙结束了修炼。
而林逸对小莲关切的目光视若罔闻。
只见林逸皱着眉头,拿出火龙暖心丹丹方快速翻看。
半晌之后,林逸终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焰髓花的投入时间要精确到秒!”
发现问题之后,林逸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不愧是皇城四大炼丹大师都没有炼制成功的丹药,这火龙暖心丹炼制起来果然困难异常!”
随即,林逸转身再度走入炼丹房。
又是两天。
第二炉,林逸终于成功了。
看着手掌之中,如同暖玉一般的火龙暖心丹,林逸仿佛三伏天喝下了一杯凉开水一般畅快。
……
天丹阁。
“司马老弟怎么还没有消息啊。”
天行眼巴巴地看着天丹阁的大门,有点望眼欲穿。
好不容易看到了自己宝贝孙女的希望,天行此刻心里难免有点患得患失。
忽然,一名低级炼丹师推开天行房门。
“副阁主,司马大师来访。”
这名弟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天行的人影就已经消失不见。
“哈哈哈,司马老弟,盼星星,盼月亮,我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看着天行有点殷切的眼神,林逸心说:“我的修行资源,稳了!”
天行搓了搓手:
“火龙暖心丹……怎么样了?”
林逸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虽然炼制颇为艰难,但是最终幸不辱命,火龙暖心丹,我炼成了。”
说着,林逸从储物袋之中拿出了新鲜出炉的火龙暖心丹。
火龙暖心丹刚刚被林逸拿出手,那一抹温润的赤红色光芒瞬间就吸引了天丹阁之中炼丹师的目光。
天行这么些年来为了自己的宝贝孙女上下奔走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此刻,看到这如同暖玉一般的丹药,哪里还不知道,这正是将皇城四大炼丹大师都难住了的火龙暖心丹。
一时间,众人看向林逸的目光都火热了几分。
“司马大师!我乃太师府供奉,不知大师可否愿意屈尊担任我太师府首席丹药师?”
“大师,我是华阳公主管家,大师可有主家?”
一大群人就仿佛闻到了血腥气的鲨鱼一般瞬间围了上来。
只不过,这些人还没有彻底将林逸包围,天行那属于武灵境的恐怖气息猛然爆发。
“诸位是把我天丹阁当菜市场了吗?”
瞬间,原本聒噪的众人鸦雀无声。
“哼!”
天行怒哼一声,随即满面笑容的对林逸说道:“老弟,为了以防万一,可否随老哥走一趟。”
林逸自无不可。
路上,天行笑眯眯的对林逸解释道:
“老弟,别怪老哥刚才多嘴,如果老弟有意寻找一位靠山,之前的那些可都是小虾米,根本配不上老弟的才华!”
林逸闻言对天行微微抱拳:“原来还有此关节,多谢副阁主了。”
顿了顿之后,林逸接着问道:“那依阁主之见,大秦王朝有几家良木。”
天行哈哈一笑,神态恣意张狂:
“整个大秦,除了天丹阁这个我们炼丹师自己的势力之外,也就只有当今皇上,有望争龙的大皇子,四皇子以及国师才配得上老弟你的天资。”
“国师吗?”
林逸脑海之中顿时出现了那银发晶莹,肌肤若雪,清冷如月的出尘女子。
不知为何,林逸总觉得这国师不简单。
“投靠国师似乎也不错。”
……
不久之后,熟悉的天府匾额出现在了林逸眼中。
忽然,天府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小小姐昏迷了!快去找大老爷!”
林逸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的天行脸色猛然一变,手臂突然伸出,抓向林逸。
电光火石之间,林逸体内的气血之力在刹那间流转,竟然在间不容发的时刻躲开了天行的这一击。
“嗯,司马老弟的修为又有突破?”
天行心中顿感惊讶,只不过,眼下孙女要紧,天行顾不得其他,手上速度瞬间飙升,一把抓住了林逸的胳膊。
“得罪了,老弟!”
几乎就在几息之后,天行带着林逸直接撞开了天府大门,闯入了天夭夭闺房。
绣床之上,天夭夭双目紧闭,口鼻之间寒气四溢,就连脉搏都几乎停滞了。
天行心急如焚:“老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