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黑,蚩尤军团比试也到了最后时刻。
最终,任斌和他的食铁兽小铁,以二敌四成功战胜任文嵩和任应铎,卫冕冠军。
“殿下,您讲两句?”
任德孚中途更换了一身衣物,整个人精神不少。
任永昌纠结了一会,回复道“算了,今天大家都很辛苦,早点回去休息吧。”
“殿下你这样说,臣还有下面的这些兄弟可就生气了。”
任德孚脸上带着些许哀痛,高声道“听殿下发言,我们只会感觉如同久旱逢甘霖,怎会疲惫?”
“奥?”任永昌有些不相信“果真如此?”
“殿下不信可以看下方兄弟们的表情。”
任永昌目光向下扫视,感动了。
这都是什么样的表情啊,这些面孔,无不充满了坚定与执着。
看来自己对蚩尤军团的感情,并没有错付!
“你们好样的,不愧是本世子的嫡系军队,本世子不会亏待了你们,这次奖励......”
洋洋洒洒,三个时辰过后。
任永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饲兽场。
“啊!”
一声惨叫从饲兽场内部传来,心中感叹,看来德孚说的没错,自己的讲话确实能鼓动人心,你看大家都多活跃。
半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这个半个月内,不少玖陇大臣被革了职,砍了头。
任鸿耀在众大臣的心目中,也由儒雅家主,变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刽子手,暴君!
族会上,一言不合就砍砍砍。
玖陇顺利完成家族模式转变。
玖陇臣子成功由高薪职业转换为高危职业。
有传言称,世子殿下因无法忍受任鸿耀的暴行,选择以拒绝参加族会的方式表示抗议。
求世子重返族会的要求,在大臣们中间流传开来。
他们迫切地期盼世子殿下归来。
一场宴会上,众多大臣围绕一桌。
“不能让家主这样下去了!”
“吾等皆是为玖陇可抛头颅洒热血之辈,岂容家主如此待吾等乎?”
一位大臣正气凛然,向着众人,语气铿锵有力。
话语刚落,众人刚想附和一下,陈亮笑眯眯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打扰各位雅兴了。”陈亮朝着众人拜了拜,随后面向刚才发言的大臣,开口道“李大人,您事发了,走一趟吧。”
大臣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什么事发?你在说什么?”
陈亮笑道“抛头颅啊?
李大人刚刚不是说可以为玖陇抛头颅洒热血吗?”
“不...不...”李姓大臣还想挣扎一番。
陈亮神色一凌“李兴一,玖陇大臣,却暗中与王家勾结,通过书信传递玖陇的机密信息。
并贩卖各种兵器,帮助王家组建私人军队,严重危害族内利益,今证据确凿!”
李兴一听后,牙齿打颤,顿时手脚冰凉。
“左右,带下去吧。”
陈亮说完后,脸色一变,换成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对着其余噤若寒蝉的众臣。
“诸位大人,你们慢慢享用,继续讨论,亮先告退了。”
......
一刻钟的沉闷后。
“诸位,让世子殿下回来吧。”
“对对对,家主和陈亮已经疯了,快去东宫请世子殿下。”
“殿下老臣想你啊。”
次日,世子任永昌身着蟒袍,走在通往朝会的路上。
他的出现让许多老臣热泪盈眶。
终于盼到了。
任永昌也一一对他们回礼,表示有他在,天塌不了。
经过任鸿耀大刀阔斧的改革砍头,玖陇的外姓臣子已经占据了总臣子数量的一半。
随着地盘的扩大,将来还会更多。
这也是父子二人想要的结果。
任鸿耀面色沉峻,端坐上方,身上气势压得众臣胆战心惊,不敢与之对视。
“诸位今日心情不错嘛。”
族长开玩笑的话,没人敢接,都怕了。
头铁的,蹦的欢的,都在黄泉路上集合了。
见没人回复,任永昌笑着开口“父亲,大臣们也因为幽谷和云郡两地局势渐稳,感到心情愉悦。”
他今日过来也是和任鸿耀唱一出戏。
这段时间有大问题的臣子,都被砍任鸿耀以各种理由砍了。
现在留下来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原则性问题。
任永昌的话让大臣们感到安心。
果然,只要有世子殿下在场,整个朝会就能平静不少。
“局势渐稳心情愉悦?”任鸿耀不平不淡的声音传出“我看不是因为这个吧。”
“陈亮念出来!”
“诺!”
众臣皆是一惊,心中一颤。
又来了,又来了。
“任玉晨,与商勾结,利用手中权力,倒卖马匹布料,从中牟利。
曾宗卿家中豪宅仆从如云...”
陈亮每念出一个名字,点到名的臣子便脸色骤变,毫无血色。
他手中那里是名单,那是生死簿。
陈亮念完,任鸿耀便说道“点到名字的,都出来吧。”
被点到名的几人,颤颤巍巍走到队伍前面,跪了下去,结结巴巴道“家主,臣知错了。”
“拉下去吧。”任鸿耀没有回答,直接向着一旁的陈亮道。
“诺!”
几个侍从凶神恶煞从一旁冲了进来,架着几位大臣就往外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家主,饶了我等吧。”
“家主,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看得任永昌直愣神,这业务忒熟练了。
“等等!”任永昌喊了一声,然后跑到几位大臣身前。
用身体护住他们,阻止侍卫把他们拖下去。
“父亲,这几位大臣虽有罪,却不至死啊。”
任永昌的举动让所有臣子皆是心中一暖。
还是世子殿下心疼我们。
尤其是将要被拉出去的几位。
此刻疯狂磕头,眼泪鼻涕甩了一地。
“殿下,救救我们,我们将来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他们彻底慌了神,说话不经大脑思考,直接脱口。
任鸿耀轻哼一声“昌儿不要拦为父,大业面前当用重典。”
“砍了,砍了!”
闻声,侍卫动了起来,接着往外拉几人。
“殿下,求留为臣一命,为臣愿倾尽所有家产。”
“殿下,殿下,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