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剑灵对柳小秧的服从让张左晨的心境趋于崩溃,他本可以去到十八圣所,本可以变成万人敬仰的强大存在,本可以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但在天赋剑灵被夺的这一刻,所有的幻想泡沫都破碎了。
“柳小秧!”,张左晨的嘶吼何尝不是一场轮回,只是悲催的对象轮到了他自己。
柳小秧自顾自地召来赤妖,一枪刺进他的右肋,让他张左晨体验到了一把什么叫做刻苦铭心的痛
“这第一枪,是为死在你手下的那些人刺的。”
再是从他的手中夺过光剑,插进他的右肋,鲜血直流。
“这第二剑,是为那时的我刺的。”
柳小秧又活动起了自己的手腕,毫无保留地一拳砸在张左晨的脸上,当场涌出鼻血,滴答在地。
“这第三拳,是因为现在的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想揍你丫的!”
即便是这般惨状,张左晨却还是苦中作乐,癫狂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大仇得报的感觉如何?很爽吧?”
“柳小秧,你别以为你自己能够高尚到哪里去,你的双手何尝不是沾满了血,某种程度上说来,我们其实是一类人。”
听到他这么说,柳小秧可要驳斥一句了。
“我可不想和你站在一队,即便是我双手有血,那也不会是无辜之血。”
“无辜?”
“真是说的冠冕堂皇,就算是我这个可恨之人死了,还会有无数个可恨之人重新站在你的面前,你柳小秧,杀的完吗?”
“不,你终究会被同化的,我保证!”
张左晨一手掏进了自己的心脏,心中残存的高傲要他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手上。
见证完他最后的生机流逝,柳小秧突然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其实,在真正的大仇得报的时候,感觉往往没有那么强烈。
爽?体会不到一点。
张魁和张左晨横死野外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张氏集团内部,一场近乎疯狂的讨债计划被董事会集体下达。
凡是查到真凶并奉上人头者,他张氏集团愿意给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台面正道,地下黑帮,无一不加入到了这场声势浩大的讨伐之中。
可当线索指向黑手酒吧的那一刻起,所有势力都安分了下来,因为没人敢惹这尊杀神。
大仇得报的柳小秧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到黑手酒吧,在林辉临走前,他曾说过他在酒吧为其准备了一份惊喜。
门外的保镖和酒吧内的所有亡命之徒在见到柳小秧后,纷纷恭敬一声:“柳公子好!”
“这不会就是你林辉给我准备的惊喜吧?要我做黑势力老大?”
不过很快,柳小秧就被专人带到了林辉的办公室内,赫然可见桌上的一整叠文件。
打开来看,全部都是参与过那次献祭的相关二代、三代的信息,省了柳小秧一个个找去的功夫。
“柳公子,老板特意叮嘱过了,今天一天,酒吧内外的所有杀手都会听从您一个人的号令。”
“这才是你准备的惊喜吗?真是什么都被你算到了。”
柳小秧的目光重新变的冷峻,现实教会他,在这操蛋的世界若不能狠下心来,死的只会是自己。
柳小秧桌上的文件交到了专人的手中,“去做吧。”
“是,柳公子。”
之后的几天内,包括张氏集团在内的多个公司同时宣布了破产,还有许多公子爷和金贵小姐离奇地暴毙在家中……
一桩桩一幕幕,让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了过分安静的诡异中,黑白两道也只闻柳公子之名,不识柳公子之人。
“哥,咱们为什么要搬到龙渊市去?”
“那当然是因为你哥被第七圣所录取了,不搬过去,可照顾不了你这妮子。”
小鸢虽然不是超凡,可十八圣所的名号却是再熟悉不过,看向柳小秧的眼神,更加崇拜了几分。
“哥哥已经越来越优秀了,小鸢也不能落后了!”
小鸢跑回自己的房间,继续埋头苦读了起来,既然不能主武,那就在文一道走出自己的大道。
破败的柳巷内,
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者在佣人的推动下,来到了张左晨的尸体身边。
他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和疲惫,再无之前半点的意气风发,可眼神依旧坚定。
“我张家的血脉,是不会断绝的!”
老者割开自己的手掌心,将鲜活的血滴入张左晨的嘴中,在他快要到达极限之际,一根手指动了……
【龙渊市第七圣所,被誉为十八圣所中最硬核的圣所之一,也被誉为新生死伤数最高的地狱鬼校。
不同于其他圣所的刚柔并济,第七圣所采用的第一堂课的教学方式是最硬核且最野蛮的直面异兽潮。
学生丢那儿了,老师却是不见了,只为激发出学生心底深处的野性】
看完网络上对第七圣所的风评,小鸢不由得担心起了自己的哥哥能否适应住那种强度。
可没等她多想下去,一个拳头就砸了下来。
“你哥可是杀穿兽潮的人,第七圣所的强度说不定还不够你哥塞牙缝呢。”
“与其担心那些,还不如快点收拾你的小行李,小一小二可不会来帮你。”
“好吧~”
在她的怨声道哉中,柳小秧的笑容愈发猖獗。
但就在下一秒,小鸢就上演了一场大义灭亲,用头顶上了柳小秧的小腹……
翌日一早,一家四口人带着些许行李踏上了前往的龙渊市的旅途,没有匆忙,只有恰当。
【前方到站龙渊市站,请要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语音播报的响起让列车驶进入了一段黑暗的隧道,待到光明重现,映入柳小秧眼帘的是一座酷似军事堡垒的围城都市。
大量的战机盘旋在城市的上空,肉眼可见的亦有不少浮空的强大超凡者。
不过要属最明显,还得是直上云霄的塔。
“小兄弟,小妹妹,你们这大包小包的也是要去龙渊市讨个安定?”,一位大叔凑了过来,他已经观察柳小秧四人很久了。
“那倒不是,我们在龙渊市有亲戚,是过来旅游的。”
“旅游好哇,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大叔转身转的极其干脆利落,像是方才的试探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也好在他及时收起了歹念,否则柳小秧的枪就要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