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秧将介绍信递交到投影的面前,经由气息确定无误后,它便开始领着柳小秧穿梭过好几个楼层,最终来到第六层的人工登记间。
【请在此处完善您的信息】
在投影消失后,柳小秧开始缓缓推开面前的大门。
“这个时候还有新生来这?”
一位背对着柳小秧的老爷子转过椅子,端详起了柳小秧的样子,突然疑惑一声:“奇了怪了,老爷子我是过目不忘的啊,怎么对你小子没一点印象呢?”
“就没有可能,我是才来报道的?”,说完柳小秧便将介绍信递到了老爷子的面前。
在见到介绍信的那一刻,老爷子的反应虽然没有胖子那么大,却也能从眼神中看到些许震惊。
“十八所圣所一年内官方认证的介绍信不过百封,别人都巴不得早点入学,你小子却是反其道而行之,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年轻人啊,不要太放纵自己了。”
柳小秧听着很无奈,自己也才没拿到介绍信多久啊。
“行了,你小子先将上面的基础信息填一填吧,至于其他类的,你有特权可以不填。”
姓名,年龄,柳小秧只填了这两个基础,其余全是空白。
唤作其他人,老爷子可能就要开口破骂了;可对于柳小秧,却是给足了面子,可谓是介绍信的含金量之一。
“这是你小子的住处钥匙和信息手环,记得收好,因为在第七圣所有个规矩,丢了的东西就是丢了。”
在柳小秧接触到手环的瞬间,一面信息面板显现了出来,除去在登记信息外,身体健康程度以及初步实力诊断信息同样也在。
【一年级新生:柳小秧】
【年龄:17】
【身体状况:健康】
【实力:杯境丙等】
“丙等?大爷,圣所内对于实力的划分不同于塔吗?”
“游戏终归是游戏,现实总该要和它有些区别,我们不以低中高极四境,而分甲乙丙丁四等,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
柳小秧无法完全理解老爷子的话,但也约莫猜得到些许。
“谢了。”
“哟,你小子要是能在这第七圣所折腾点名堂出来,再说谢字不迟,可不要埋没了你这封介绍信。”
在离开剑型建筑后,柳小秧的手环立马收到了迟到而来的上课通知-文化课。
按打铃时间算,课都开始十分钟了。
“去听听看吧,我这迟到也算是因公了。”
柳小秧走到了A栋文化楼,不知为何,还没迈进去就感受到了一股压抑的氛围,像是,怨气?
“一个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老娘的课有这么无趣吗?”,讲台上的老师样子绝美,训起人来的脾气却是和她的身材一样火辣。
“你们能进到第七圣所,好歹也是人中龙凤了,知道塔的存在意义吗?知道世界的真相吗?知道命运的格局吗?”
“若是解释不了一点,再敢抱怨半句,别怪老娘将你们扔进兽窟里去!”
在这极为不恰当的时刻,柳小秧极不恰当地敲响了教室的门,迎来了极不恰当的对待。
“迟到十分钟了还敢敲门!”
女子从内推开了大门,没等柳小秧反应过来,就迎上了一记飞踹。
反应迅速的柳小秧凭借着枪道精通的天赋,横肘挡在了身前,在后移数米远后,还是接了下来。
“竟然能挡下来了?”
女子收起了脾气,嘴角反而浮起一丝笑容,柳小秧则是感到了些许不妙。
“赤——”
没等柳小秧唤出赤妖,女子便攻了上来,熟练的格斗技巧将柳小秧逐渐逼至墙角。
论枪和剑他倒是能应对些许,但要论近身搏斗,只能是被动硬接了。
“这人你们见过吗?咋看着这么陌生?”
“没见过,不会是天院的人吧?毕竟周老师曾经是天院的近战格斗老师。”
在他们的议论中,胖子才从酣睡中醒来,沿着热闹凑了过去。
“柳兄弟!”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立马汇聚在了周大为的身上,问起了柳小秧的身份。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行,他是个刚来报道的新生,不过是通过介绍信来的。”
“新生?这么变态?能和周魔头对打这么久?”
“你的重心错了,没听到介绍信吗,那是什么东西?这家伙指定是个S级,和天院的人当是同一档次的存在。”
一炷香后,柳小秧已经是汗流浃背了,不过近身格斗的技巧却是在飞速进步。
从只能接下一招,到三招,五招……
“空!”
在碰拳的那一瞬,一股强劲的气浪从中间生出,女子这才终于露出稍显满意的表情。
“你很不错,不过,我为什么对你没有一点印象?”
“我是新来报道的新生,叫做柳小秧。”
“柳小秧?”
女子点开了他的手环,属于柳小秧的档案被立刻调到了她的面前,看到的却是简单的可怕的信息记录。
“介绍信吗?”
女子收起了手环,笑着回头看向看热闹的学生们,眼神中却是充满杀意。
吓的学生们浑身一激灵,慌忙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假装无事发生。
“进来吧,随便找个位置坐便是,老娘还有课要上呢。”
胖子向柳小秧热烈地挥着手,示意着自己这有空位。
“小秧兄弟,你竟然能和周魔头打的有来有回!不会真的是个S级吧?那为什么不上天院呢?”
“天——”
“我的课上,请保持安静,谁都没有例外!”
周魔头的话让柳小秧只能将询问天院情况的事搁置下来,听起了她讲解的文化课堂。
“言归正传,今日我要讲的主题是塔,对于塔,你们都多少了解,理解也行。”
周魔头的目光停留到哪一个人的身上,他就是必须站起来回答,这是大家都默认的规矩。
“塔是未知给予人类的恩赐,正因为塔的存在,人类才能在异兽入侵的大势下重新发展到当今的地步——”
“停停停,下一个!”
“我认为塔并非恩赐,而是极端造就另一种极端的出现,是命运的必然——”
“打住,下一个!”
…………
在听完许多人的论述后,周魔头始终没听到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只能寄希望于将目光停留在了柳小秧的身上。
“小秧同学,你,对塔有什么理解吗?”
柳小秧摇了摇头,并没有去讲出自己的看法,毕竟以他对塔的现有认知,也谈不上理解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