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院,真正能被称为天骄的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的不是修行之法,而是最近在地院名声大噪的柳小秧。
“我可听说了,这家伙是靠介绍信进来的,那可是咱们都享受不到的殊荣。”
“既是那样,为什么没有进到天院,好歹也让咱们能见识见识到这家伙的风姿啊。”
同样在座的陈武一言不发,但嘴角却是上扬了起来。
“若是将这样的人收为小弟,岂不是快哉?”
正走向食堂的柳小秧不会知道自己被这么多人惦记着呢,只考虑起了今天中午该吃些什么。
当柳小秧走进偌大的食堂内后,听到了许多窃窃私语。
什么一拳一个木桩人,什么隐藏的关系户,什么天骄下到地院体验生活,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
“小秧!这,这儿呢!”
胖子朝着柳小秧热情的招着手,他们之间或许谈不上朋友,但饭友还是有的一说的。
就在柳小秧打完饭菜要坐下的时候,门口进来的两人顿时引起了他的注意。
胖子顺着柳小秧的目光看去,顿时惊呼了起来。
“南宫寒!金泽!今天竟然下来了两位天院大佬!”
看到胖子反应这么大,柳小秧不禁好奇了起来。
“他们很厉害吗?”
“那是当然,你看那个高个子蓝头发的就是南宫寒,天院榜的第五;那个肌肉夸张的叫金泽,天院榜的第七,和之前的陈武都是前十的存在。”
“天院榜,为什么我从来听说过圣所设置过这样的榜单?”
胖子嘿嘿一笑,说道:“天院榜其实是地院学子搞出来的玩意,评定的指标不仅仅是实力指标,还有外貌,天赋稀有程度……”
“原来是个野榜。”
柳小秧继续自己的埋头干饭,他们二人却是绕开了所有人,径直的朝着柳小秧这桌走来。
胖子显得有些激动,不曾想天院榜前十的两人竟是朝他走过来了,莫非是他人缘大爆发?
“请问,这里还能坐人吗?”为首的南宫寒问向了柳小秧而非周大为。
“两位还是换成他处吧,我这人喜欢捞个清净,人多反而不愿。”
胖子有些震惊的看向柳小秧,这可是和天院进行结交的好机会,竟是这么不屑地反驳回去了?
柳小秧的不屑引得另外的金泽有些不悦,一掌拍在了饭桌上。
“小子,你是不是有些太目中无人了?”
柳小秧仿佛没受到任何影响一般,手上的鸡腿依旧啃着。
“你!”
“砰!”
迅猛的一记寸拳瞬间打在了金泽的腹部,下一秒就让他面露痛苦之色,捧腹跪倒在地上。
一旁南宫寒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脸上,他竟是没有捕捉到了柳小秧的出手。
“我说过了,我这人吃饭喜欢清净——”
“浑蛋!”
食堂内的所有金属物质同时悬浮了起来,这是属于金泽的天赋-金属掌控。
只一瞬,它们便全部朝着柳小秧涌了过去。
“在食堂内不准斗殴,这是规矩!”
食堂掌勺大叔从隔间走了出来,所有物件脱离掉了金泽的掌控,回归原处。
“要打架,去专门的场地打。”
金泽虽然愤怒,可在掌勺大叔的瞩目下也不敢再闹出什么动静,只能先一步离开。
南宫寒的格就要大多了,先是向柳小秧表达歉意,才离开了食堂。
“好了,大家都继续吃吧,要是不够,来我这加。”
柳小秧望着掌勺大叔默默离开的身影,第七圣所果然是藏着许多高手的。
“小秧,你刚刚可是打赢了金泽!”
“运气好罢了,我不过是在格斗上占些优势,若是真打起来,就不好说了。”
虽是自谦的说辞,但在众人的心中,柳小秧的实力已经是能和天院学子挂钩了……
历史学课如约而至,在柳小秧踏足历史学楼的那一刻起,便感知到了历史学楼内多出了一股气息。
“小秧同学,随我来吧,院长在六楼等你。”
“院长?诸葛青云,你可以讲讲院长的故事吗?”
“我只会给你讲一点点,毕竟人类不都喜欢保有神秘吗,我这么做也符合我的程序设定。”
柳小秧可拗不过比人还要精的诸葛青云,能提前知道一点也是好的。
“院长的真名叫做陈闲,是现今联邦尚存的大贤者之一,也是第七圣所历史学楼的开创者……”
在诸葛青云的讲述下,柳小秧很快便来到了六楼,迈进的那一刻更像是迈进了一间博物馆,内部陈列的全都是些沾着泥土的器物,看上去年代甚远。
而在展品的中央,站着一个手握放大镜的男子,正观察着些什么,记录着些什么,外貌和诸葛青云极其相似。
不,应该说诸葛青云就是仿照他的样子而捏造的。
“院长,柳小秧同学已经到了。”
柳小秧也学着诸葛青云的话,喊出一声。
“院长好。”
男子听完却是大笑了起来,说道:“院长大可不必,叫我的真名陈闲即可。”
“还是喊您陈老师吧。”
“也行,也行。”
陈闲将手中的放大镜递给柳小秧,想让他去观察玻璃柜中的出土器物,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都忘记你小子是个超凡者了,倒不必像我这个老头一般拿着个放大镜去看。”
“老头?”
“那可不,我今年可是已经六十二岁了。”
果然,看待超凡者绝对不能用看寻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年龄的界定不适用于他们。
“来,往那文物上瞅瞅看。”
柳小秧仔细观察了起来,虽然有着泥土的掩饰,但还是依稀能够看到上面记载的一些文字。
“是字。”
“没错,是字,而且是百年前的文明刻下的字。”
陈闲将双手放在了后面,开始了历史学的第一堂课。
“历经异界入侵百年,现今的人类早已忘却了百年前的世界是哪般模样,这对于我们这些历史研究学者来说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情。”
“过去的人类文明虽然不及现在这般强大,可却是一个安定、和平的文明,没有严重的阶级分化,没有严重的鄙视链。”
“可以说,过去的文明才是一个健康的文明该有的样子。”
陈闲的眼中充满了对过去的向往,但现实的处境却又让他不得不去悲叹。
“柳小秧,你知道为什么历史学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吗?”
“枯燥乏味吗?”
“你的答案只占据了一部分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还要因为历史学研究的重心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