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秧的心中生出了许多疑云,奈何如今掌握的信息太过有限,也分析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出来。
“小秧,到我们去到房顶观察了。”
班次的轮到打断了柳小秧的思考进行,随意披上一件衣服后,柳小秧便和胖子跃上了屋顶,扫视起了漆黑且寂静的各条街道。
可除去梦的变故外,柳小秧直到他人接班都没注意到什么异常之处。
翌日一早,刘叶就大家聚在了一起,经过一番信息整理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地方,没有夜生活。
“异云天不再晚上搞动作,难道是要白天来搞?”
“白天大动干戈不是明摆着求人来抓吗,我猜是在地下搞事情,电影里不都这样吗。”
“都说是电影了,那还能信吗。”
大家各有各的说法,眼看一天过去啥线索也没有,或多或少带上些许急躁。
“先这样吧,大家外出的时候多留意一些就行。”
白天的花镇重新热闹了起来,刘叶凭着自己的社牛属性,很快就打入到了花镇情报网的内部,问起了大婶们关于花镇的由来。
“其实也不是花镇,俺们这最开始叫花乡,不过几十户人家罢了。”
“当时的花乡那是遍地开花,可以说是万花丛中找不到一点绿,每天都会有许多人慕名而来。”
“久而久之,定居来此的人越来越多,增长到了百户有余,咱们大家伙就改成了花镇。”
“可十年前的一场大旱使得我们这的河水彻底枯竭了,花也就随之去了,没了美好的景色,离开花镇的人也就多了起来,重新变成了咱们这群老头子老太婆守着这。”
刘叶将她们讲的话一字不差地记在心中,同时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那邪魔,是个什么说辞?”
起初的大婶们有些忌讳去回答这个问题,但耐不住刘叶的软磨硬泡,还是开口解释了起来。
“这邪魔也是十年前和大旱一起来的,我们这每到晚上就能瞅见一阵奇异的光亮从远处飘来,形状像极了精怪!”
“小伙子,你们晚上可千万不要去到黑暗中寻求刺激,会撞见邪魔的!”
“放心,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道理我们都是懂的。”
回到旅馆后,刘叶便就将大婶们的话一字不差地讲述了出来,引得大家一阵猜想。
“咱们昨天晚上盯了一晚也没看见啥动静,莫非是用错了方式,要去到黑暗中才能瞅见异常?”
“不对,光亮我们也没见到啊?”
胖子对光亮一词尤为熟悉,莫不是昨天那座雕像爆发出的光亮,可那不是梦吗。
对呀,可那不是梦吗,如果花镇所有人对于邪魔的认知都停留在一阵光亮,完全可以理解为是异云天通过梦境向乡民脑子里根植进的一段混淆虚实的记忆。
也就是所谓的神迹展开。
有了思路的柳小秧开始规划起了自己今晚的活动,既然乡民说每晚都会,那便是每晚都会入到那个梦境空间。
异云天绝对是会在晚上搞动作的,至于在哪搞,或许真的要深入到黑暗中找才行。
“大家今晚照常吧,我就不信异云天没点小动作。”
第二个夜晚很快便来临了,柳小秧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先睡上一会儿,至于胖子,提不起一点睡意。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声唤醒了柳小秧的意识,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枕在了一件很柔软的东西上,而且脸颊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划过。
待到光明刺破眼前黑暗,柳小秧瞬间呆滞了起来。
“茯……苓?”
他下意识的喊出了这个名字,这不是他上次在梦中见到的女子吗,怎么又出现在眼前了。
等等,我不会还是长发和古装吧?
果然,还真是。
“秧,你在想着什么?”
柳小秧没有回答,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茯苓的脸上一点,他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可身体已经成了不由自主。
长时间的注视让茯苓的脸上泛起些许羞红。
“你,你要是还不起来,我可就要走了。”
柳小秧从茯苓的腿上坐起,二人所处的地方正是那个花园和亭台。
“我在想,为什么我又出现在这里了?”
柳小秧看着自己的手心,叠加的两世记忆让他有些分不清这里的虚实了。
硬要说梦,自己的大脑里怕是住进去了一个作者,疯狂地撰写梦的下一步延续。
若是真的,不就验证了人有前世一说吗,可真的有吗,为什么前世的人还能出现在全球联邦的如今?
“我的傻大国主,苓儿都要笑话你了,这一刻的柳国光阴一直存在于你的身边,苓儿也是如此。”
柳小秧看向了茯苓额头上的三瓣花纹,好像明白了什么,唤出一声:“赤妖。”
“轰!”
远处的阁楼忽然炸开,一柄七尺长枪从中飞出,那妖艳的红色和尽显的锋芒,不正是赤妖吗!
见到柳小秧的那一刻,长枪表现的极其雀跃,不停的蹭着柳小秧。
“赤妖果然是记得他的主人的,不过就是太认主了,我唤了好久它都不会回应我一次。”茯苓生气的嘟起了嘴巴。
“它,也叫赤妖吗?”
“为什么要用也字呢?赤妖可是你亲自提名的,你还没想起来吗?”
茯苓的话炸响在柳小秧的脑海中,一段画面涌现在眼前,是柳秧在宫殿接见他国使者的画面。
“尊贵的陛下,这是我们在极北之地寻到的一块天外神铁,传说蕴含无上神力,世间仅此一枚!”
“为了我国与柳国的交好,我等愿意将其献给陛下,让它绽放它该有的锋芒。”
得到天外神铁的柳秧立马唤来了柳国最好的铁匠,足足八十一人,熔炼锻打了八十一天才让这块神铁初具模样。
最后由柳秧滴下心头血,完成最后的血祭和淬火。
由于其颜色格外妖异,又是通体红艳,故去妖、赤二字,落款赤妖。
“不久的未来,我会让你在战场上大放光彩,痛饮敌军将领的鲜血,护我柳国无恙!”
在画面消散后,柳小秧下意识地握住了长枪,一股澎湃的战意油然而生。
“秧,你舞枪吧,苓儿已经很久没见过你舞枪的样子了。”
茯苓用双手托起下巴,眼中包含着期待,让柳小秧的心中生不出一点拒绝。
“好。”
柳小秧走到空地中央,飘下的叶随着赤妖的枪尖飞舞,极具美感,是枪法与自然万物的融合。
扫起一片,震起一连,穿过一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