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念转念一想,要是陆泽不在国内也好,正好方便她出手,到时候也不会被陆泽碰上,搞不好还要浪费口舌解释一通。
正在这时,陆泽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手机向温念示意了一下,走出去一段距离才开始通话。
温念突然发现平静的水面似乎有些涟漪,她虽然没钓过鱼,可是看这种情况八成是有鱼上钩了,便赶紧上前查看,可是细看水面又恢复了平静,久久再也没有波澜。
她凑近了一点,屏住呼吸半蹲在水边,死死盯着那水中的鱼线,突然身后被人大力一推,她站的地方又太靠近水边布满了青苔,一下子站立不稳。
扑通——
温念落水了。
不过好在她会游泳,湖水也不是太深,挣扎几下就露出了头,只是水底又滑又凉,不容易稳住身形。
她迅速扭头向着刚才的方向看去,岸边没有人影,只有远处的树丛窸窣作响,隐约看到一个瘦小人影正在快速离去。
扑通——
谁又落水了?
温念扭头去看,这才发现陆泽也跳入了水了。
他努力游向自己这边,接近时一伸手就将她整个身子抱了起来。
“噗……我会游泳。”温念吐了一口水,挣扎着想下去自己游,可是脚下打了个滑,差点没稳住。
“别动,湖底太滑,不赶紧上去还是会有危险。”陆泽边说边向她这边靠了过来。
“不用不用,我可以……哎哟!”
温念加速向前游,突然脚腕一阵巨疼,只得苦着脸道,“遭了,我脚好像是崴了。”
“别动,我来了!”
陆泽就这样在水中靠近,伸手揽着温念,硬是将人抱着爬上了岸。
湖底长满青苔,非常滑腻,如果真是水性不好的人,这突然地跌下去,还真是有生命危险。
是什么人,从她住进来就三番五次地要害自己?
图财还是害命?
她初来乍到的,论有财还是陆泽有财,害命就更离谱了,试问这里她都没有认识的人。
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她这是被别墅里面的人针对了。
“好好的,怎么会掉下去?”
陆泽有些不解,他只不过离开了几分钟,接打电话的时候,而且温念也不像那种冒冒失失的小朋友,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是被人推下水的!”
温念和陆泽全身都湿透了,清晨的微风还是有一些凉意,风吹过,温念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刚刚在水中不觉得,现在从水中出来,衣服全部都湿嗒嗒紧紧贴在皮肤上,十分的难受。
“谁?你看到那人了吗?”这里可是他的地盘,竟然还会接二连三发生这样的事情,让陆泽此时非常生气。
“没有,估计身型不高,背影瘦瘦小小的却是十分灵活一下子就钻进树丛里了。”
“身型不高……”
陆泽脸色更阴沉了,不知想到了什么。
“脚怎么样?”顺着温念的脚腕看过去,就见那里已经肿起了。
“没事,缓一下就会好。”温念想下来自己走,陆泽却是没松手。
“别乱动。”
他执意没将温念放下,一直抱着。
小女人的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若隐若现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莫名觉得此时此刻这样亲密的行为很满足。
“陆泽,我的脚问题不大,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温念却是有些尴尬起来,两人贴得太近,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让人有些手足无措。
陆泽却是没有回应,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在男女关系上面一向自律,却是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他竟然时不时会想起那晚的温香软玉,身体也会如实地起了反应,贪恋那种亲密的温存和芬芳。
此时此刻在温念身上,他竟然又找到了久违的那种悸动。
小女人那湿漉漉白裙子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将人衬托得如温玉一般,裸露出来的脖颈,精巧的锁骨更显轻薄,整个人像个易碎的瓷器娃娃。
阿秋——
温念打了个喷嚏。
一下子拉回了陆泽的神智。
他深呼吸,努力将那些不和谐的想法压制下去,他是正人君子,又不是禽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碰到温念总是勾起他对那晚的回忆。
明明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可是每次靠近这个女人,他都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吸引。
阿秋——阿秋——
一连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温念都不好意思了,再次挣扎着,“放我下来吧,我可能有点感冒,别传染你。”
“别乱动,好好呆着,我叫人送衣服过来。”陆泽收回目光,嗓音暗哑莫名带着些磁性。
但手臂依然紧紧揽着温念,只是抽出手拨电话,叫人送来毯子。
就这样,直到管家和佣人赶过来,陆泽还是坚持不假人手,一路用毯子裹着温念亲自抱回到别墅。
结果,搞到整个别墅的工人们全部跑出来,看着陆泽一路抱着温念。
起先温念还想挣扎一下自己走路,可是目光无意中扫过身上浸湿的衣裙上这才发现,她的这件裙子浸水后居然裸露得厉害,倒也不敢再坚持自己走路回去,乖乖被对方包裹着抱回去。
虽然隔了层薄毯,可是女孩柔软的触感还是一路撩拨着陆泽的心,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原本因为落水有些微寒的身体,却因为走得急,浑身泛起了热气。
“陆泽,你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受寒发烧了,快把我放下,我没事了。”一进到前厅,温念就发现陆泽不但脸色发红,连耳尖都是红的。,便疑心他是不是受凉发热了。
陆泽有些不自然地躲开温念的触碰,将人轻轻放下,又细心帮她涂了药水顺便检查了一下脚骨,幸好没有什么大问题。
管家早就吩咐准备好了热水给两人泡澡,又烧了姜汤驱寒。
折腾了好一通,直到温念洗完澡整理完毕,脚已经消了肿。
没想到药见效挺快,温念从房间走出来,时间都快中午了。
“陆泽呢?”出来不见人,温念便问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