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等了将近一个月,等到了顾莹的电话,让她第二天去公司,顺便参加的公司的开业典礼,她兴奋的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于文,让她明天来接她。
想到要去参加开业典礼,要穿礼服和准备造型,她打开衣柜拿出一条小黑色的小短裙在身上比划。
紧接着又拿出一条绿色的长裙,在镜子前照的照去,最后决定还是穿小黑裙,她把手里的裙子放在床上,去拿放在柜子里的翡翠手链和项链。
南心在柜子里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盒子,她心悬到嗓子眼,为了不被南迁发现,她记得把盒子放在最隐秘的角落里。
手伸长继续往里面摸,摸了半天还是没有摸到,把挂在上面的衣服拿开,摆放在角落里的盒子不见了。
南心的脸变得苍白,半天才反应过来,气冲冲地跑到客厅对着正在喝酒的南迁大声怒吼道:“爸爸是不是你把我的翡翠手链和项链拿走了?”
南迁喝了很多酒,但还没有喝醉,脑子比较清醒,急忙否认所有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拿了,我问你要了很久,你都不肯给我。”
南心气急败坏的回道:“我放在柜子里的翡翠手链和项链不见了,你没有拿,难道家里进小偷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见小偷进来。”
南心着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到翡翠手链和项链就这么掉了,很不甘心:“我要去报警,让警察帮忙找回来。”
南京怕警察来了事情败露,急忙抓住南心:“你这么着急干什么?等你妈妈回来问问,是不是她拿走了,而且这个破旧的小区没有摄像头,你报警也没用。”
南心跟顾云生活这么多年,顾心的为人,她很清楚,顾云绝对不会拿她的东西:“我们住的楼房没有装摄像头,可是小区里面装了,到时候等警察来了,查看全部监控就可以找到偷东西的贼。”
“小区每天这么多人来来往往,警察怎么会知道哪个人是小偷,先等你妈妈回来,问问是不是她拿走了。”
无法,南心只能暂时先听南迁的话,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等着顾云回来。
暂时安抚住的南心,南迁松了口气,瞬间觉得手里的酒不香了,为了防止事情败露后,南心找他的麻烦,找了个借口出去。
他在周围附近街道上逛了很久,不知道去哪,想来想去最便宜又能打发事情的,就是继续去喝酒,找了个小酒馆点了两份凉菜,坐在那里悠哉的喝着酒。
……
坐在客厅的南心,看到顾云提着菜走进来,急忙上前问道:“妈妈,你有没有拿我放在,衣柜角落里的翡翠手链和项链。”
顾云压根就没见过南心手里的翡翠手链和项链:“我不知道,你在仔细想想,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
“你没有拿,家里肯定是进小偷了。”,南心急的快要哭了,拿起手机就要报警。
被顾云拉住:“你不能报警?你报警就等于把我们一家三口送进了警察局,到时候欠债的债主都会知道我们家住在哪里?”
听到这话,南心猛然想起公司破产,家里欠了很多钱,不知道有多少债主报警了,警察正想抓他们,默默的放下手机:“可是柜子里的翡翠手链和项链掉了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那能值不少钱。”
顾云当然不相信家里进小偷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南迁把南心的手链和项链偷走了,这时候,已经换成了钱。
估计也讨不回来了,但是这事情的真相不能告诉南心,免得她天天在家里闹,把南迁惹毛了挨揍:“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已经讨不回来了。”
南心气冲冲的跑回房间,躺在床上抱着被子不停的哀嚎,以后参加宴会没有昂贵的首饰搭配礼服了,想到这,哀嚎的声音更大了。
……
霍老夫人跟着南知意在电视台待了就几天玩腻了,便嚷嚷着要回小别墅。
霍宏在公司上班,南知意开车送霍老夫人回去,车子开到转角处,撞上忽然冲出来的人。
虽然责任不是南知意,但毕竟撞到人了,她打开车门走下去,扶起坐在地上的顾莹:“你没事吧!”
“我没事。”,顾莹满脸不悦的回道,刚才走路在打电话,和同事讨论工作上的事情,没想到被车撞上了,放在兜里的香水撞碎了。
香水顺着衣服流到地上,这把顾莹心疼坏了,这瓶香水很贵,是特别调制,从国外带回来的送给李董事长的夫人。
李董事长的娱乐公司,在环海市数一数二,李董事长也是出名的疼老婆,她想借着登门的机会,给李董事长的夫人送香水,拉进关系,帮南心多拉点国内的资源。
现在礼物摔没了,转过头,怒气冲冲的瞪着南知意:“你这人怎么回事,开车不看路的吗?看到我走过来了,还不把车停下来。”
南知意差点没压住心底的怒火:“我在马路上正常行驶,是你自己冲过来的,而且人行道的显示灯是红色,并不是绿灯。”
顾莹可不管这么多,送人的礼物没了,大脑失去了理智,对着南知意的态度越发的恶劣:“你身上安装摄像头了,看得这么清楚,反正我不管,你把我的香水撞坏了,必须赔给我。”
南知意可不会背这个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是你自的问题,责任自己负。”
“你……”,顾莹气冲冲的指着南知意:“你竟然耍赖,你信不信现在我就打报警电话。”
南知意毫不畏惧:“打吧,我的车里有监控摄像,马路对面的柱子上也有摄像,刚刚的情景全被被拍到了,等警察来了,是找你的麻烦,还是找我的麻烦。”
“算你狠。”,顾莹转身离开,坐上秘书开过来的车,靠在窗户边上,看着上车的南知意,那小脸蛋越看越熟悉,小声嘀咕:“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