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剧本是你写的,你很熟悉剧情,我只要你删掉南知意部分剧情,前后能贯通在一起就行了,又没让你全删。”,顾莹劝解道。
编剧还是没同意。
“你……”,顾莹气得脸色通红,但她又不能找编剧的麻烦,怕惹得其他投资人不高兴,想了想就只能利诱:“你不可能只写完这部电影的剧本就不写了,你把南知意的剧情给删了,下次我还投资你写的剧本拍电影。”
这个诱惑对编剧而言挺心动的,谁不希望自己写的剧本被拍成电影放给观众看,她犹豫了下,满脸为难:“这部电影的剧情是经过导演同意的,我把剧情改了,怕惹的导演不高兴。”
“导演发现的时候,电影已经开拍,他不可能中途停止拍摄,就算他不高兴也没关系,是我让你改的。”
编剧还是不放心:“导演的脾气在圈内,出了名的不好,而且他对电影和剧本要求很高,不经过他的同意,我把剧本给改了,导演真有可能会中途停止拍摄。”
顾莹觉得自己是投资人,有权利决定剧本,那时候,导演跟他们签完了合同,中途停止拍摄导演就要面临巨额的赔偿,为了不赔钱导演不得不继续进行拍摄:“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了,交给我就行,我会摆平的,你现在赶紧把剧本给改了。”
编剧不再犹豫,到时候出了事情,她把事情推到顾莹身上就行,坐在一旁打开笔记本电脑便开始修改剧本。
……
还在熟睡中的南知意被闹钟吵醒,她掀开被子,洗漱完换上衣服来到客厅。
裴流已经准备好早餐。
桌上简单的三明治,让南知意皱起了眉头,这么冷的天她想吃点让身体暖和的东西:“有没有面条或者米粉,米饭也行。”
裴流毫不犹豫的粉碎了南知意的期待:“这里是郊外,不是拍摄地,周围居住的,都是老百姓,没有早餐店或者饭店,你别挑剔了,有什么就吃什么。”
“剧组这么艰难吗?”
听到南知意这话,裴流知道她误会了,急忙解释:“不是剧组艰难,而是采购出去买菜,每天的份量有限,你想吃什么?要提前告诉采购,采购帮你买回来才有的吃。”
南知意叹了口气:“在剧组的生活太艰苦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导演看不上拍摄地的场景,只能自己另外搭建场景,场景很大,便来到郊外比较空旷的地方。”
“知道了,你不用继续安慰我了,就算吃糠咽菜我也不会走的。”,南知意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在裴流眼前晃了晃:“虽然三明治冷冰冰的,但味道不错,勉强入口。”
裴流笑着摇了摇头:“时间不早了,我们现在去训练场地,学习武术。”
南知意吃掉手里,最后一口三明治,便打开房门往外走。
后面的裴流夸步跟上,两人来到训练场地,剧组的工作人员和演员已经到了。
训练场地虽然简陋,但是密封性很好,剧组安装了热空调,演员在训练的时候不会感受到冬天的寒冷。
南知意换上运动装坐在旁边的座位上休息,等着剧组的工作人员带她一起训练。
这时,南心走进来,经过南知意的身边,有意去踩南知意的脚,被反应机敏的南知意闪开。
南知意狠狠的瞪了眼南心:“训练场这么大,你非要往我这边走过去?还故意来踩我的脚,你把我的脚弄伤了,不能训练了怎么办?”
南心满脸无所谓:“你不能训练关我什么事,谁让你把脚伸出来的。”
被气着了的南知意,站起来用力的踩在南心的脚上:“不好意思,你靠的太近,我没有看见,踩到你脚了。”
“你……”,南心痛的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白皙的脸气的通红,只能眼睁睁看着南知意离开。
南知意满脸愉悦的走到裴流身边。
裴流满脸无奈:“你明知道,顾莹和南心的关系,你何必去得罪南心。”
“是她先惹我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裴流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她算了解南知意了,这人呲牙必报:“剧组的工作人员,给你安排了单独的教员,也安排了几个陪练。”,说着,把南知意拉到前面:“你跟着这几人训练。”
南知意跟眼前几个身材矮小,但目光坚定的男子,打了声招呼。
最前面的教员,拿出一套护体给南知意:“你把这个穿在身上,免得一会儿训练的时候受伤。”
南知意按照教员的话,把护体穿上,身体变得硬邦邦,走路都不是很方便:“你确定让我穿着这个训练?我连手都抬不起来。”
“嗯,这不但是护体,还可以规范你的动作,等你训练结束之后,你的肌肉会产生记忆,拍戏打斗,动作会非常的漂亮。”
南知意第一次拍打戏,不懂这些,教员说什么就是什么。
教员拿起角落里的木剑给南知意:“你刚刚开始学,拿真剑给你训练,我怕你受伤,我们先拿木剑训练,等你熟练了,我再拿真剑给你。”
南知意没有意见,拿着木剑跟在教员身后一招一式的学习,她练习过舞蹈,高难度的动作,她很容易就学会了,教员也教的轻松。
可是武术不像舞蹈,动作要有力,练习了半天的南知意,感到浑身酸痛。
教员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到了中午,他让南知意去休息,吃过中饭,再继续训练。
南知意瘫坐在椅子上,接过裴流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电影还没开拍,只是在训练场训练,我就已经累得不行了,不知道等到了拍摄的时候,身上穿着几斤重的古装,在拍动作戏,肯定每天累的腰酸背疼。”
裴流回道:“拍戏就是这样,我看了下剧本,虽然动作戏很多,但都是分开拍,所以不会很累,别有太多的顾虑,好好训练,把动作练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