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摸了摸脖子:“是裴流主动打电话给我,要签我,我自己找经纪公司,肯定会拉着你一起。”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原谅你了。”
南知意无奈的摇了摇头,聊了会天,沉沉的睡了过去。
裴流和米小米离开病房,不在打扰南知意休息。
米小米看了眼身旁的裴流,漆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经纪人手下不会只有一个艺人。”
“然后呢?”,裴流不知道米小米想表达什么。
米小米进娱乐圈几年了,事业一直没什么起色,有了经纪公司肯定不一样:“能不能把我也签了。”
“不能。”,裴流拒绝了,没有落魄前,签个新人,给点资源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现如今的她,什么都没有,把米小米签了,一纸合同把她束缚住,也给不了任何资源,还不如不签。
“为什么?”,不甘心的米小米走到裴流身边,卖力推荐自己:“我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演了很多戏,演技还是不错的。”
“没有为什么,反正就是不签。”
.......
于曼曼和南心知道南知意醒过来,南心也开始担心了,怕她发现异常,两人商量了下,决定去南知意的病房看看,探探她的口风。
醒过来的南知意看着病床前的于曼曼和南心,翻了翻白眼,不知道这两人来病房想干什么,碍于礼貌,不得不招呼:“你们来这有什么事?”
于曼曼把南心推上前。
南心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她跟南知意两人平日里水火不容,只能拿剧组当借口:“剧组的工作人员知道你已经醒过来,让我们来看看你。”
南知意淡淡的应了声,她可不相信南心和于曼曼会这么好心,来看望她,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谢谢。”
顿时,病房里寂静无声,三人面面相处,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南知意率先打破这平静:“剧组的拍摄很赶,没什么事,你们先回去拍戏,我的身体好很多了,谢谢你们的关心。”
于曼曼和南心目的,还没有达成,自然不肯离开:“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落水的吗?”
“脚下的地松了,我没有反应过来就掉进了水里。”,南知意不知道南心为什么问这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
“没有别的了。”,南心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了。”,这是南知意掉进水里前,最后的记忆。
于曼曼和南心松了口气,两人的态度立马发生了变化。
南心把手里的水果篮丢在桌上:“好好养病,早日回剧组拍戏。”,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于曼曼撇了眼南知意也离开了病房。
两人前后的态度,让南知意摸不清这两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
开完会的霍宏,打电话给守在医院的保镖,询问南知意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得知她可以下床,便挂断了电话。
这时,助理拿着资料走进办公室。
霍宏问道:“调查得怎么样?”
“正如你猜测的那样,夫人落水确实有隐情,是有人提前到拍摄的,把湖边的土弄松,夫人才会掉在水里。”
霍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是谁干的?”
“拍摄地没有装摄像头,我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是谁干的,剧组守材料的员工,半夜起床巡逻,看到于曼曼在湖边,拿着小锄头,到拍摄的地方,蹲了很久才离开。”
霍宏沉默了会:“守夜的员工看清楚了,确定是他。”
助理点了点头:“于曼曼倒是大胆,做这些事情,不怕出人命?娱乐圈乱得很。”
“在利益面前,人命算什么,哪来有人哪里就有江湖,你去查查于曼曼,她应该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丑闻。”
助理应了声走出办公室。
.......
在米小米的精心照顾下,南知意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进剧组开始拍戏。
导演看着南知意身后的保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来拍戏,又不是出席活动,你为什么带这么多保镖。”
南知意不知道该怎么跟导演解释,把站在前面的保镖拉到角落,压低声音,小声问道:“霍宏花钱租了你们多久?”
保镖没听明白南知意的话,他们是霍宏请的保镖,每个月给他们发工资,跟租没什么关系。
南知意久久没有等到保镖的回应,接着说道:“我的身体已经恢复,每天都要进剧组拍戏,你们每天这么跟着,会引起别人的议论,你们把钱退给霍宏,别天天跟着我,该干嘛干嘛去。”
“那怎么行。”,保镖毫不犹豫的拒绝,那是他们每个月辛辛苦苦的工资,怎么能把工资退回去:“钱已经退不回去了,而且霍少爷让我们一直跟着你,直到你在剧组把戏拍完。”
这些保镖退又退不掉,送又送不走,南知意只能让他们跟着,走到导演面前,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拍戏的时候,我会让他们离得远点,不会影响到拍戏。”
导演只能无奈接受:“你的戏份不是特别多,我特意空出来三天时间,把你的戏份全部拍完。”
“导演,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不用这么赶,我可以等。”
导演看了眼站成一排的保镖,压力特别大:“没事,反正你的戏份也不多,拍得也不会辛苦。”
南知意没在继续反驳,开始拍戏,在医院养身体的几天,她把台词全部背下,拍摄基本上是一条过。
戏份虽然不多,但几天下来,南知意拍的很辛苦。
拍完戏便和经纪人还有米小米回了环海市。
南知意回到公寓,走到阳台,看到阳台上的藤长长了很多,把整个阳台缠绕住,绿叶长得很茂盛,一旁的白色百合也没有枯萎。
她没发信息给霍宏,霍宏每天都给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浇水,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昏昏入睡,她打开暖气,盖着薄毯,躺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
入冬的天很快黑下来,在公司忙了一天的霍宏推开门走到客厅,看到在阳台上睡觉的南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