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南知意彻底奔溃了,连外婆都不知道珠宝的事,想把珠宝拿回来,彻底没希望了。
李佳察觉到南知意的情绪:“你怎么了,这些珠宝有什么问题吗?”
“是妈妈留给我的珠宝,她病逝的忽然,没有留下遗嘱,被南迁拿去拍卖行拍卖。”
“什么?”,李佳诧异地拽着南知意的手:“南迁那混账东西,竟敢把陈梦留给你的珠宝卖了。”
“嗯!幸好发现得及时,被我报警,让警察把珠宝扣下来,连你都不知道,妈妈肯定没留下遗嘱。”,说到这,南知意皱起眉头:“没有遗嘱,那些珠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南迁要分走一半。”
李佳越想越生气:“你妈妈留给你的珠宝,南迁那混账东西凭什么拿走。”,她着急地在凉亭里走来走去,想到陈梦临死前,交给她一个小箱子:“你倒是给了我一个小箱子,不过里面没有遗嘱。”
南知意拉着李佳就往家里走:“你赶紧把小箱子拿给我看看。”
三人回到小木屋。
李佳打开衣柜,找出放在角落里,被她遗忘了很久的小箱子,小箱子是铝合金材质,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很新,打开密码锁,里面的物品清晰可见。
只有几张光碟和几把钥匙,钥匙做得很小巧,像是保险柜的钥匙:“妈妈病逝前不把值钱的珠宝给你,给你这个是什么用意。”
“我也不知道,她把东西交给我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李佳这也没有陈梦留下的遗嘱,南知意不再停留,伸手接过李佳递过来的小箱子:“外婆,我和霍宏先回去了,你好好保重身体,有时间会回来看你。”,她和霍宏坐车回环海市。
南知意把盒子里的光碟拿出来,光碟上的包装纸,透着满满的年代感,收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来。
南知意回到公寓第一件事,就是放碟片,碟片放进去半天,没有任何反应,电视机一直黑屏:“光碟是不是坏了。”
坐在沙发上的霍宏看出了端倪:“这张光碟上了密码,需要破译密码,才能看见光碟里的拍摄内容。”
“你怎么知道?”,南知意盯着黑屏的电视机,没有看出设置了密码:“密码设置在哪?”
霍宏没有过多的解释:“这个密码不是普通的密码,需要找工程师破译。”
“一时间,我上哪去找靠谱的工程师。”,南知意混娱乐圈,不认识会电脑的工程师。
霍宏主动接下这话:“你要是相信我,就把碟片给我,我帮你找人把碟片上的密码破译了。”
南知意求之不得,立刻把箱子里的另外两张碟片拿出来给霍宏:“麻烦你了。”
......
正在客厅弹钢琴的南心,看到南迁和顾云从大门口走进来,站起来,迫不及待走过去:“爸爸,珠宝卖了多少钱。”
“别提了。”,南迁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不愿意提起拍卖会场的事情。
不明真相的南心还想继续问。
被顾云拉到一旁:“你不要问了,别惹你爸爸生气。”
这时的南心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珠宝没有拍到一个好价钱。”
“别提了。”,滚云想到南知意一二三再而三的坏事,恨得牙痒痒,把拍卖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南心。
南心的神情变得很难看:“现在珠宝全在警察局。”
顾云点了点头:“我和你爸爸不知道该怎么办?”
“南知意只是报警还没有上法院把你们给告了,那就证明她的手里没有遗嘱,这样,陈梦留下来的珠宝就算是夫妻共同财产,爸爸可以和南知意平分了这些珠宝。”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分到的那几件珠宝卖的钱,根本不够填补公司的窟窿。”
南心冷哼一声:“这还不简单,到了法院打官司,告诉法官,以爸爸还在世为由,暂时不平分这些珠宝,把珠宝从警察局弄出来后,跟拍卖行的人偷偷商量好,找到买家私下交易,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珠宝给卖了。”
“这主意好。”,坐在沙发上南迁听到了南心的话,心里的不悦一扫而光,他拍了拍南心的肩膀:“没白疼你,比到处坏我事的南知意强多了。”
南心这么尽心尽力地帮着南迁,也是为了保住以后荣华富贵的生活:“这件事情,越快越好,你明天就带着律师去法院,拖得久了,我怕出意外。”
南迁立刻拿起手机联系公司的法务。
.....
霍宏早早地起床来到公司的网络部。
网络部的工程师局促地站在那,因为他们是技术员工,很难接触到大老板。
霍宏把手里的三张光碟放在桌上:“你们放下手头的工作,把这三张光碟的密码帮我解开。”
工程师觉得解密码是小事,没太放在心上,把光碟放进主机,打开软件,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串串字符,他们才感觉到这件事情很棘手。
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等了半天的霍宏问道:“怎么样,光碟上的密码解开了吗?”
“还没有。”,工程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霍总,这张光爹你是从哪弄来的,上面的密码是十几年前的技术,但很难破译。”
“光碟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你抓紧时间帮我破译了。”
工程师满脸为难:“今天破译不了,需要两天的时间。”
霍宏沉默了会,想到南迁很快会上法院打官司:“能不能再快一点。”
光碟的破译密码很难,还需要找十几年以前的软件,速度根本快不了:“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霍宏没在继续逼工程师:“两天就两天吧!”,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离开网络部,回到办公室。
......
正在睡觉的南知意接到法院打来的电话,南迁请了律师明天上法院跟她打官司,收到消息的她第一时间给霍宏打电话,让霍宏帮忙介绍相识的律师。
电话里听着南知意的描述,霍宏便知道南知意第一次处理遗产方面的事情,经验不是很足,他再次把事揽下来:“我公司有现成的律师,不用到外面去请,明天几点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