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面露痛苦,沙哑着声音:“我听到了,不需要这么大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南知意激动的跑到外面大喊医生。
医生和护士得知病人醒了,立刻跑进病房仔细检查李慕:“病人的身体没有大碍,住半个月就可以回家了。”
南知意高兴的说着谢谢。
众人刚松口气。
躺在床上的李慕,开口说道:“南知意外面天黑了,你为什么不开灯,你赶紧把病房的灯打开,病房里乌七八黑的我看不见。”
顿时,病房变的无比安静。
窗外阳光明媚,冬日的阳光让人暖和了不少,南知意的心确冷的像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缓慢的把手伸在李慕面前晃了晃:“我已经把灯打开了,现在看得见了吗?”
“你别开玩笑啦了,房间里还是漆黑一片,我连你在哪都看不见,赶紧把灯打开。”
医生和护士立刻跑到床变,给李慕的头部做检查,摸到李慕的后脑勺鼓起。
医生立刻让护士推着病床给病人去做检查。
南知意拽住准备出门的医生:“李慕怎么了,为什么眼睛看不见了?”
“病人被车撞,摔在地上撞到了脑袋,后脑勺肿起的血块压住了视神经,导致他的眼睛看不见。”
南知意落下的心又悬起:“他的眼睛以后都看不见了。”
“不一定,等肿块消失了,说不定他的眼睛就看见了,有些病人血块消失了,也不一定能够看得见,这一切都要看病人的造化。”
听到医生这话,南知意腿一软,摔在霍宏的怀里,眼底满是泪水:“李慕变成瞎子了怎么办?”
霍宏抱着南知意:“你不要太悲观了,医生说了有可能看的见,也有可能看不见,我们应该抱着希望。”
南知意难过的点了点头。
等李慕拍完X光片,医生和护士推着病人回到房间。
医生把病情告诉了李慕,李慕心里不着急是假的,任何人面对忽然而来的失明,都会惊慌失措,不让南知意担心,他反过来安慰南知意:“你不用太担心,医生说了,等我后脑勺的血块消失,眼睛就可以看见了。”
南知意话到嘴边咽了下去,病房安静的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霍宏为了不让南知意沉侵在悲伤中,拿起护士送来的粥:“李慕昏迷了几天几夜,先让他吃点东西。”,他走到床边,准备喂李慕。
手里的碗被南知意抢走,细心的喂李慕喝粥。
李慕知道喂粥的是南知意,吃的很欢快,很快碗见底,又吃了一碗,李慕昏迷了几天,身上黏的难受,散发出异味。
护士拿着湿毛巾,打算简单给李慕擦拭,手里的毛巾被南知意抢走。
李慕看不见,不知道给他擦身体的是南知意,任由南知意脱他的衣服,把他身上的汗渍,擦拭干净。
一旁的霍宏看不下去了,给李慕喂粥,他还能容忍,给李慕脱衣服,擦拭身体,他没有办法容忍。
上前抢过南知意手里的毛巾:“这样的粗活,交给护士就行了。”
南知意对李慕充满了愧疚,干这些活,能让她心里好受点:“没关系,照顾人的活不累,我可以干。”
“你身体刚刚好,别把身体累坏了。”,霍宏强制扯掉南知意手里的毛巾,递给护士。
李慕得知给他擦身体的是南知意,心里很高兴,想继续享受南知意的照顾,知道她生病,身体刚刚好,出身阻止:“知意,这些活交给护士就可以了,你还是到旁边休息。”
南知意不在继续。
从外面吃完早饭回来的米小米和裴流,知道李慕醒过来,刚高兴一会,知道李慕眼睛看不见了,变的沉默不语。
两人站在那没有说话,一脸同情的看着李慕,同时又很担心南知意,怕她有心理负担。
裴流把南知意拉到外面:“明天要去摄影棚拍广告了。”
“李慕为了救我躺在医院,实在没有心情去拍广告,你帮我把所有的广告都推了。”
裴流也知道,但凡能把广告给推了,她就不会来跟南知意说这件事情了:“我和商家讨论了这个事,已经签了合同,而且商家把钱打到了你的账户上,他们要求你必须把广告拍完。”
“我不去。?这是南知意第一次消极怠工:“你不去我们就要赔巨额的违约金,而且李慕他是被车撞了,又不是快要死了,你拍完广告可以来医院照顾他。”
南知意点了点头,她身上的钱,不足以支付违约金。
接连几天南知意强撑着身体,摄影棚和医院两头跑。
……
老太太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他坐在病床上,等到中午都没有得到霍宏和南知意来接她出院。
刘丽提着护士收拾好的行李袋:“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出院,出院以后等霍红和南知意有时间了,再来小别墅陪你吃饭。”
“不行,这几天霍宏和南知意很少来医院陪我,他们必须来医院接我,我才走。”,老太太开始使小性子了。
刘丽劝说无效,只能打电话给霍宏,让霍宏和南知意一起来接老太太出院。
……
霍宏挂断电话,拉着正在给李慕喂粥的南知意往病房外走:“什么事,这么着急,就不能等我喂李慕喝完粥在走。”
霍宏端过南知意手里的粥,递给米小米:“奶奶在病房等着我们去接她住院。”
……
米小米端着粥,走到病床旁:“李慕,南知意有事,我来喂你喝粥。”
李慕早已经吃饱,但是舍不得拒绝南知意的照顾,没有拒绝喝粥:“我已经吃饱了。”
这几天没小米一直在病房守着该聊的天都已经聊完,她坐在床边和李慕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干什么?“你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
李慕没有拒绝,他的眼睛看不见,但能感受得到,到外面晒晒太阳,能让他的心情好很多。
米小米帮李慕穿好衣服,扶着他往轮椅上走,李慕还没有适应失明的生活,站在地上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