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眼深处,密密麻麻交织的细细云儿,形成了一颗硕大的全视之眼的标志。
许齐在喝完君行一给自己的药水之后,心中没来由的感受到了心悸的感觉。
他借着月色悄悄走到了康氏药阁的楼顶。
想要观察一点什么,却仅仅是在瞬间的功夫
他吹着晚风看着自己头顶的星穹,此时那里正在汇聚来自天穹之父的力量。
那股视线是如此的灼热,深邃、仅仅是一眼,便让人产生了一种被漩涡吸入其中的感觉。
无数隐秘的知识冲入许齐的脑海中,让人头晕脑胀。
下一刻,烛龙发动。
来自洪荒的能量瞬间便包裹住了许齐的身体。
他.......直视到了天父的眼睛!
“好痛.......”
许齐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了一般,他能感受到来自天父的低语。
那一刻,许齐感觉到天父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那是一种深沉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如同万籁之音,穿透了他那本就疲惫的身心。
迷迷糊糊间,许齐听见了天父的呼唤,那是对他罪孽的宽恕,也是对他灵魂的救赎。
天父的声音温柔而慈祥,低语着许齐的名字,仿佛每一个字音都充满了爱意。
虽然许齐听不懂天父所说的话语,但却能感受到其中的意思。
“许齐,不要害怕,我在这里。你的罪孽已经被我宽恕,你要相信我的爱是无限的。”
这些话语像温暖的阳光瞬间便刺进了许齐的心海,照亮了许齐黑暗的内心世界,他的心灵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舒适感充盈。
他开始放下心中的包袱,放下对罪孽的恐惧和不安,他全心全意地接受天父的救赎。
“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许齐仿佛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影子,他俊俏的小脸上瞬间便流下了两行热泪。
“父亲........”,他口中喃喃自语道。
此时,许齐眼睛上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
眼底的游龙不再转动。
烛龙在这一刻,被封印了起来。
楼顶的申酉瞬间便锁定了许齐的位置,他的口中那喃喃不清的咒语瞬间便停止了下来。
口中喃喃不清的咒语缓缓停了下来,眼神中却依旧充满了狂热。
他在自己的胸口画了一圈圆,这是天父的祈祷手势。
“感谢仁慈的父。”
“您的光辉将洒满大地。”
说完之后,申酉便准备出手抓住许齐。
只见他大手向前虚握,下一刻........
天空中赫然出现了一只大手........
“那是什么?!”
“巨大的.......婴儿手?!”
这一刻,凉城中无数的人民抬起头来。
他们看到了天空中由云儿编织而出的全视之眼,以及天空中那一只稚嫩的手。
那肥嘟嘟肉乎乎的小手,一把便抓住了天空中的全视之眼。
只听轰的一声,仿佛蕴藏在云朵中的雷电被捏爆了一样,顿时风起云涌。
狂风呼啸,席卷了整个凉城,无数人都睁不开眼。
就连被迷惑了心智的许齐也瞬间清醒了起来。
眼底的游龙重新游动,心海中,火种借助许齐的眼睛看到了天空中的异样。
火种在天空中感受到了一股属于困天宗的气息,瞬间它便热泪盈眶了起来。
“我困天宗.......还没有灭亡!”
而就在那只小手捏爆了天父之眼的一瞬间,一道闷哼便在天空中响起。
那声音稚嫩中又充满了无比霸气的感觉。
“大夏,岂是尔等毛神胆敢觊觎的!”
“吾名:泽!”
“吾说,人.......定胜天!”
凉城中许多人都同时目睹了这一幕,他们或从高楼中翘首以盼、或从家中缓缓走出。
随着第一个从家中走到街道上的人出现,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了一起。
天空中,那风眼已经完全消散了,四散而开的薄云仿佛在这里证明曾经天父之眼的出现。
民众们亲眼目睹了泽皇的强大与威严。
他以一己之力,轻易捏爆了天父用来窥伺人间的视线。
这样的力量,让所有的人为之震撼。
民众们相互交流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和喜悦。他们谈论着泽皇的力量。
“泽皇.......!”
“泽皇!”
“泽皇!泽皇!”
他们高呼着泽皇的名字,眼神中充满了对泽皇狂热的信仰。
宇泽宫。
泽皇捏爆天父之眼之后,随手抓回来了一点什么。
他将调料撒入煎至金黄的龙鱼表面。
诱人的香气顿时如同井喷式爆发了出来,一时间整个厨房中都闪烁出了耀眼的金光。
泽皇肉乎乎的小脸蛋上眯起两道缝隙,他无比享受着这股香味。
但很快,一道细小的信仰之力逐渐汇聚到了泽皇的身体上。
他眉头一皱,如同捏死一只蚊子一般掐断了那道信仰之力。
但很快,又有几道信仰之力汇聚而来。
泽皇烦不胜烦,挥手间便将信仰之力扇飞。
可这无异于杯水车薪,只见仅仅是眨眼的功夫更多的信仰之力飞到了泽皇的身边。
无数信仰之力汇聚,让泽皇感到烦躁不安。
他无法忍受这种被束缚的感觉,于是他怒斥了凉城的群众。
“你们都给我站起来,不许跪!”
泽皇大声喝道。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传到凉城中,震撼了整个凉城。群众们纷纷站起来,面色迷茫地看着周围。
他们不理解着声音究竟从何而来,仿佛天威一般。
泽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们知道信仰之力是从何而来的吗?它是从你们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敬畏中诞生的。你们因为对我的崇拜而产生了这种力量,但这种力量并不是我所需要的。我所需要的是你们的支持和鼓励,而不是这种无谓的崇拜。”
“你们要记住,信仰之力并不是一种神奇的力量,而是你们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敬畏所诞生的。如果你们不再对我感到敬畏和恐惧,那么这种力量就会消失。我不希望你们因为这种无谓的力量而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力。”
“我大夏子民不需要!也不能去跪拜神!我们坚信!人.......定胜天!”
群众们恍然大悟,但很快反应过来的他们纷纷点头,更多的人脸上出现了羞愧难当的神色。
“刚刚我都做了什么?”
“这和大梁和大魏的那群人有什么区别?!”
“大夏人不跪天地!不跪鬼神!只跪父母!”
泽皇看着面前逐渐觉醒的群众,肉乎乎的小脸上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要你们站起来,是因为我希望你们能够有自己的信仰,而不是盲目的崇拜。你们的信仰应该是基于自己的判断和认知,而不是因为别人的强迫或者诱惑而产生的。”
群众们开始骚动起来,他们开始思考自己的信仰是否正确。有些人开始犹豫起来,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选择。
但是泽皇的话让他们开始思考自己的内心世界,让他们开始明白自己的信仰应该是自由而独立的。
“你们要记住,信仰之力并不是一种神奇的力量,而是你们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敬畏所诞生的。”这句话在他们的心中回荡着,让他们开始明白自己的信仰之力是如何产生的。他们不再因为别人的崇拜而感到自豪或者自大,而是开始反思自己的信仰是否正确。
泽皇的话在他们的心中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信仰,开始重新认识自己内心的世界。他们不再盲目的崇拜任何人或者任何事物,而是开始用自己的判断力和认知去选择自己的信仰。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明白了信仰之力的真正含义。他们不再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力量或者神秘莫测的效果,而是开始注重自己内心的修养和品德的提升。他们明白了信仰之力只是一种辅助工具而已,真正的力量来自于自己的内心深处。
而在凉城不知名的角落中,许齐迷迷糊糊的醒来,他只记得最后关头,自己被一个神秘男子给抓走了。
此时的他被带到了一个未知的囚牢里,被囚禁了起来。
感受到了天父的视线之后,许齐虽然在最后关头恢复了神志,但却依旧处于恍惚之间的状态。
而申酉正是借助这个机会,将许齐给抓了起来。
这所囚牢隐藏在城市的心脏地带,它的存在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秘密。它的墙壁是由厚重的混凝土浇筑而成,坚不可摧,没有一丝光线能够穿透。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潮湿和铁锈的味道,让人感觉压抑而窒息。
申酉把许齐带到这里,似乎已经预谋已久。他熟练地打开一扇铁门,那声音刺耳尖锐,回荡在空旷的牢房中。然后,他毫不留情地将许齐推进去,铁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申酉站在铁门外,眼神冷漠犹如毒蛇一般。他对许齐说:“你就在这呆着吧。”
“你究竟是谁?”,许齐沉声问道。
申酉冷冷的笑了一下,“这你不用操心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没有一丝感情。许齐想要反抗,但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被申酉完全控制住了。他愤怒地瞪着申酉,但申酉却毫不理会,转身离开了。
许齐独自站在牢房中,他环顾四周,这里空无一物,只有一张简陋的床和一个破旧的椅子。他坐下来,思考着如何逃脱。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出路,否则他将永远被困在这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申酉如同幽灵一般,时不时地出现在牢房外,带来食物和水,但从不和许齐说话。许齐每次看到他,都会试图找出他的破绽,找出逃脱的方法,但申酉总是防备得滴水不漏。
在黑暗的地牢中,许齐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身上的衣物已经破旧不堪,满身的伤痕记录着他不堪回首的经历。他已经被囚禁在这里很长时间了,久到他已经忘记了外界的阳光和自由的味道。
而在远方的城市里,应小雪正在等待许齐的消息。她焦虑地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那个熟悉的头像亮起。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机屏幕依然一片寂静。
应小雪开始感到不安,她想到了许齐已经好久没有联系她了。她的心里开始胡思乱想,各种糟糕的情况像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播放。
“他是不是出事了?”应小雪不安地想。
她尝试着拨打许齐的电话,但是始终无法接通。她的心里越来越慌乱,一种不祥的预感像黑暗的阴影一样笼罩在她的心头。
“他一定是出事了。”应小雪肯定地想。
她决定不能再这样等待下去,必须采取行动。
“董叔!”
“小姐,您叫我。”,随着应小雪的呼唤,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帮我去查查........许齐的踪迹!”
“是!”
下一刻,那身影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她开始搜索关于许齐的消息。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应小雪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焦虑。她独自一人承受着这份压力,但是她的坚定和勇气让她没有放弃寻找许齐的希望。
在这个黑暗的地牢中,许齐虽然无法走出困境,但是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力量。他知道应小雪在等他,他必须坚强活下去,才能与应小雪再次相见。
他们的爱情像一盏明灯,照亮了这黑暗的地牢,给予了许齐生存的力量。虽然他们身处不同的地方,但他们的心却紧紧相连。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挑战,他们的爱情都将他们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两人同时望着明月,内心相互挂念着对方。
冷静下来的许齐,开始思考自己要怎样才能逃出去。
四周都是坚硬的墙壁。
刺啦。
许齐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随即便带动了手腕上的铁链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困住自己的手铐无比的坚硬,仅凭自己是无法挣脱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