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都是我为了你,特地把无用的片段删掉了的呢。”
火种小声嘀咕道。
许齐忧心忡忡,“不知道母亲会不会着急啊........”
“想开一点,是看完昊天上帝所有的记忆需要十年,万一你提前找到了方法呢?”
“对啊,对啊,说不定只要一个月的时间,你就可以出去了。”
火种和顾桂两人相继安慰着许齐。
许齐甩了甩头,“好!我相信自己的运气!”
这一路走来,许齐的运气都不算太差。
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可以早日从昊天上帝的记忆中寻找到解决的方法了。
春去秋来几来年。
在昊天上帝的记忆之海中,许齐的身影如同一条灵活的鱼。
穿越于各个时代的化身之中。这次,他选择了一个屠夫的身份,置身于一个古老的村庄。
一座镇子依山傍水,炊烟袅袅,鸡鸣犬吠,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你听说了吗?官府老爷又取了一房小妾。”
“这次是老李头家的那个丫头,听说老李头被官府老爷给.......”
“嘘!你不要命了?!”
“这次前线上回来的那群孩子的军饷都被官府.......”
“你们两个疯子,爱说说不要拉上我!”
许齐身为屠夫,手握屠刀,那衣服之上充满了猩红,每天都在人来人往的市集里,摆摊卖肉。
市集里,他是个引人注目的角色。他的面孔刚毅冷峻,身材高大健硕,身上总是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狠劲。
“小齐啊,给我二两肉!再来一点肠子!”
就在这时一道粗狂的声音打断了许齐剁肉的手,饶是许齐冷峻的面孔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哟,虎蛋儿,今天有啥好事?”
那虎蛋儿呵呵一笑,“我那儿子,就你曾经抱过的那个,他今天刚从战场上回来!”
“嚯,那确实值得庆祝一下。”,一边说着,许齐将手中的肉递了出去。
“借你吉言,多少钱?”
许齐摆了摆手,“瞧你说的,这一点肉就当给我贤侄接风洗尘了。”
“那怎么行。”,虎蛋儿执拗的要将手中的铜板塞入许齐的手中,两人相互推脱了一番。
“爹!”
年轻人的声音那充满朝气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
只见虎蛋儿喜上眉梢回头,许齐也顺势将那些铜板退了回去。
“让爹看看。”,虎蛋儿连忙冲上前去,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
“瘦了,瘦了.........”,虎蛋儿的双眼充满了心疼。
“走吧,回去爹好好给你补补!”
虎蛋儿回到摊位前,拿起许齐已经装好的肉。
“明日来家里吃酒吧!”
虎蛋儿说完之后,搂着儿子的肩膀便兴冲冲的回家去了。
许齐微笑着看着父子二人回去的背影,便关门打烊了。
翌日清晨。
许齐早早起床,熟练地坐在院落之中。
这是祖上给他留下来的遗产,家中现在也只剩下他一人了。
于是许齐顺手接替了曾经父亲的摊位,做起了镇中的杀猪匠。
虽然集市上不少家卖猪肉,可从未有人像许齐卖得这般便宜又新鲜。
所以许齐的生意一直很好,今日他也早早出摊,干净利落地将两只早就刨好的猪装好,放在推车之上,便出了门。
走着走着,许齐便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往日里热闹的集市,今日却人影稀疏。
许齐随手拉住了一个老乡,“老乡,今日镇上是发生啥事了吗?”
那老乡行色匆匆,被许齐拉住之后,吓了一跳,待看清许齐的面容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小齐啊,今日你就不要卖猪了,赶紧回家去吧。”
许齐诧异,“这是为何?”
那老乡鬼鬼祟祟的瞥了一眼周围,见没人在意他俩,才继续说道。
“虎蛋儿你记得吧?”
“虎蛋儿?”,许齐当然记得,昨日虎蛋儿还叫自己去吃酒呢。
“是啊,听说他那儿子,是逃兵!被官府老爷抓住之后,活生生地在虎蛋儿面前打死了啊!”
轰!
此时许齐只觉得耳边一道惊雷炸响,昨日父子二人的音容还在自己面前,怎的今日人就没了。
“而且啊,虎蛋儿见自己儿子被打死之后,一怒之下居然冲撞了那官府老爷,被那官府老爷.......”
“唉.......虎蛋儿多好一人啊,可惜了.........”
许齐已经听不清那老乡在说什么了,虎蛋儿作为自己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当年自己放弃考取功名,一心要继承父亲的杀猪摊子,也是虎蛋儿忙前忙后为自己打点关系。
可如今这样一位好朋友,转瞬间人便没了........
“那边的!干嘛呢!”,一道爆喝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那老乡看见来人之后,吓得脸色苍白,朝着那人跪拜一下之后,便连忙转身离去。
走之前他还拽了一下许齐,示意许齐跟着自己走。
可此时的许齐跟块木头一般,纹丝不动。
那人咬了咬牙,便转身打算离去。
扑哧。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了起来,从许齐的脸颊边飞过。
直直插进了那老乡的身体中,温热的血液溅到许齐的脸上。
他那一直呆愣的目光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老乡死前绝望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许齐,喉咙如同破风箱发出不清的声音。
那老乡被一箭射穿了喉咙,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身体之后,很快便没了声息。
哒哒哒。
马蹄的声响逐渐走到了许齐的身边,马背上那人嗤笑了一声。
“让你走了吗?”
紧接着,下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便贴到了许齐的咽喉处。
“你说,你们刚刚说了些什么?”
许齐眼神微微转动,此时他只觉得面前的这老乡,就好像曾经被自己杀掉的猪猡一般。
一股嗜血、失控的感觉逐渐笼上许齐的身体。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马背上那人看见之后,朝着许齐的头顶吐了口唾沫。
“没用的废物,既然说不出话来,那就不用再说了!”
说罢,那人便高举手中的长剑,森光闪动的剑锋映照出他那残忍嗜血的眸子。
“挣扎吧,颤抖吧,我最喜欢看你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在我面前哀嚎了!”
唰!
随着长剑落下的声音,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许齐。
许齐因为兴奋而颤抖的双手,此时的许齐,带着些许的疯狂语气,“这么多猪猡!发了!发了!哈哈哈哈哈哈!”
马上那人跌落马下,却还没有失去意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齐将那把杀猪刀从他的身上抽下。
他口中发出叫喊之声,挣扎地向着远方爬去。
“嘘!安静!”
许齐的脸颊瞬间便贴在了那人的脸上,一股带着浓厚猪骚味混合着血腥味的毛巾便塞入了那人的嘴中。
他双眼中不断流下泪水,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那条毛巾熏的。
只见许齐拿起杀猪刀,慢条斯理地开始了解刨的过程。
“知道我家卖的猪为什么好吃吗?”
“猪这种东西啊,过了一辈子的舒心生活了,你不能让他再舒服的死去。”
“小时候看我爹杀猪啊,他的刀很快,总是一刀便把那猪猡宰了,听不到一点叫声。”
“甚至啊,那猪猡在死去的时候,嘴里还嚼着猪食呢........”
说到这里,许齐目光突然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那人见状更加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可一切都是无用功。
他的四肢,已经被许齐给分解了下来。
“呜呜呜呜!”,那人嘴里发出的呜咽声吸引了许齐的注意。
此时的他只想逃离这个地方,他可以感觉得到身后的许齐,此时就是一只魔鬼!
一只已经沉寂了许久的魔鬼!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许齐开始挥舞手中的杀猪刀,“猪啊,舒心过了一辈子的肉不好吃,只有让它在死前动弹起来,挣扎起来、绝望起来,那肉质才会更加的紧实啊!”
哗啦啦。
不知名的肠子,洒落了一地。
许齐缓缓收起了手中的杀猪刀,熟练地将“猪猡”的身体搬到自己的手推车之上。
那人至死,眼球都还在不断地转动,哪怕是已经气绝身亡了.......
眼中的血色逐渐蔓延开来,那眼球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一般。
眼睛缓缓投向了官府的方向,那朱红漆色涂满的院墙,在平民的眼中象征着便是绝对的威严与权力。
“猪猡.......好多猪猡........”
许齐喃喃自语道,身上屠夫的气势尽显,浓郁的血色从他的身体上逐渐扩散开来。
几乎要幻化为实质的血雾一般。
他缓缓推动着推车,一步一步的向着官府的方向前进........
街上的行人看到许齐之后,纷纷退避三舍。
刚刚还在马上那人杀了老乡之后,街上基本就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这一日,镇子中的官府中,不断发出凄惨的嚎叫之声。
听起来就像是官府中,正在宰杀一只只的猪猡一般。
有胆大的平民推开了官府的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只只被吊在房梁上的“猪猡。”
它们被人掏了干净,挂在房梁之上。
而在它们的正中间,是一只最胖最大的猪猡!
白白净净的皮肤上,被人用血红写上了两字。
“猪猡。”
大德大威仙君厚武妙玄皇帝听闻此事之后震怒!
遂派兵数千前往抓捕真凶,至许齐院落中。
见他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待士兵探去大惊失色。
那凶手许齐早已死在了自己的院子中。
将其尸首悬于镇门上,以儆效尤。
尸首死去第三日,突然睁开双眼,血雾笼罩。
后大德大威仙君厚武妙玄皇帝于同时驾崩于妃子床榻之上...........
而在心海中的许齐再次睁开了双眼,此时他微微抬手,身上隐隐有玄妙的感觉在不停地流转。
只听身体发出一声巨响之后,血雾也顺着他的身体中流淌了出来。
许齐再次闭上眼睛,投入了昊天上帝的记忆中。
“这是.......第几个了?!”
顾桂小心地问着身旁的火种。
火种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十.........”
顾桂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过去多久?!”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居然觉醒了第十个神通!”
火种也是不可置信的说道,两人都沉默无言........
在市集的喧嚣中,许齐开始了他的化身之旅。
他成为了一个商贩,摆摊卖着各式各样的商品——从生活用品到珠宝玉器,应有尽有。
他的笑容可掬,待人和善,很快就赢得了人们的喜爱和信任。
又一次,许齐变成了一个书生,头戴方巾,手拿折扇,口诵诗书。
他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用文字描绘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记录着历史的沧桑巨变。他的才情横溢,让人们为之惊叹。
许齐穿梭在各种身份之中,体验着不同的人生。
每一次的化身,都是一次心灵的洗礼。
在这个过程中,许齐逐渐理解了人性的善恶、生活的甘苦和世事的无奈。
他发现,无论身份如何变化,人的内心都是相同的。他们都有追求幸福和快乐的渴望,都有面对困难和挑战的勇气。
许齐穿梭在昊天上帝的记忆之海中,用不同的身份体验着人生百态。他知道,每一次的化身都是一次成长和洗礼。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断地寻找答案,也不断地理解着人性、生活和历史。
“号外号外,皇帝登基!改国号为齐!”
“九子夺嫡,谁能想到竟被一个小道士给坐了那九五之位啊。”
“噤声!这是你能说的吗?”
这一日,许齐坐上了象征权力的宝座,他目光中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与压迫感。
金銮殿下,文武百官皆噤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许齐文韬武略之下,将齐国从七国中的小国,逐渐吞并了周围的所有国家。
数不清的暴君骂名应声而来,许齐坐在那大殿之上不为所动。
“功过是非,任由后人说!”
许齐在位期间,齐国如日中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