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念叨着,眼神中闪过一抹寒芒:“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一个邪教组织,是伏魔会在幕后操控?”
苏澈,对伏天教也有所耳闻。是几个极端分子和罪犯建立起来的,是安保部门多年的大敌,每次被剿灭后,都会有新的组织冒出来。
“呵呵!只要能让我有一线生机,有女人,有钱,我什么都愿意做!”
大龙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澈:“苏澈,既然你已经意识到这一点,那就给我滚蛋。”
“你给我老实点!不要再接近林紫、胡梦佳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很显然,狂龙与大牛料定了苏澈不会出手,所以才会如此嚣张。
因为,他们身后站着伏天教,若是苏澈对他们出手,苏澈不会不知道,伏天宗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
更何况,在他们眼里,苏澈就算是武道高手,那也只是个半吊子,和他们这些杀人如麻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就算是苏澈,他们也有把握击杀,但前提是,苏澈不会主动出手。
见狂龙与大牛丝毫不惧,而苏澈却是眉头紧锁,陈二狗看向苏澈,冷笑道:“苏澈,我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让你去见他的,你难道不应该感激我吗?”
说到这里,陈二狗嘿嘿一笑。
这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之前因为苏澈而产生的恐惧,也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下一刻,陈二狗却是笑不出来了。
一道血色的剑芒,在这片黑暗之中,骤然闪现!
苏澈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从他身上一穿而过。
一刀,将他劈成了两半!
“嘭”的一声,陈二狗的头颅掉在了地上。
“好大的胆子,苏澈!竟敢与我伏天教作对!”
狂龙,大牛两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伏天教又如何!”
此时的苏澈,目光冷冽,杀机四溢,强大的气血之力,随着他的情绪,疯狂地涌动,百分之五的圣体血气,在这狭小的地底空间中涌动,他的头发,披散着,黑色的长袍,猎猎作响,如同一尊盖世魔神。
“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杀了我的家人!”
狂龙和大牛两人,感受到了一股嗜血的气息,心中如坠冰窟。
“苏澈,我们没有杀死你爸爸!”他们大喊,气都喘不过来了,双腿都在打战。
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等人,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此时,他们才发现,他们之前面对苏澈时,那种信心十足的感觉,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狂龙和大牛,都是普通的社会系战士,最多也就是淬骨期。
这两个家伙,都是穷凶极恶之辈,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
这股杀意,竟然凝聚成了一柄剑。
凌云的剑意,一招致命。
嗖!嗖!
紫色电光和青色冰霜,一闪而逝。
狂龙与大牛的身躯,直接被荡寇的利剑一分为二。
鲜血,肠子,肠子……
各种各样的液体,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陈二狗,大牛,狂龙,全部被斩杀,连一丝还手之力都没有。
“轰!”的一声巨响。
地底再次燃起熊熊烈火,吞噬着一切。
做完这一切,苏澈转身就走。
“林紫,胡梦佳,还有伏天教的人。”
苏澈默默地低下了头,眼中露出了一丝凝重。
陈一山的妻子,陈旺老婆婆,还有其他几个兄弟,都是陈家的好处。
陈家的覆灭,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坏消息。
……
安全部总部,安平县。
一座大厦内,程清的身体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复府丹的药效,对一般人而言,就像是灵丹妙药一般,蕴含着天地造化的力量。
有源丹、疗伤液等武者专用的丹药辅助,程清在短短数日内,便脱离了危险,能自己下地行走。
杨雪搀扶着父亲,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苏澈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幕。
善恶之间,孰强孰弱?
陈家的覆灭,和他内心的善良和邪恶没有任何关系。
这一世,苏澈还是头一次如此愤怒,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而且,陈家本就是个臭名昭著的家族,苏澈也可以名正言顺的除掉他们。
以后,也许要杀人了,无论是大荒生灵,还是人族。
“伏天宗。”
苏澈闭上了眼睛,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什么人雇佣了自己的父亲。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伏天教的底细,但苏澈清楚。
苏澈从陈二狗,狂龙和大牛那里了解到,雇佣杀手的真正原因,是为了让自己远离林紫和胡梦佳。
林紫,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是个美人。论容貌身段,她甚至还不如晨月、骆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让他和林紫分开?他为什么要和林紫保持距离?这个林紫,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在苏澈看来,林紫最有价值的,就是紫色天赋。
胡梦佳,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两世为人,苏澈只看了一眼,就对她产生了好感,实在是太美了。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更是让人怦然心动。
胡梦佳不同于林紫,苏澈对林紫有着绝对的控制力。
但胡梦佳却不同,她长得很漂亮,很漂亮。美的苏澈都要主动的和她保持距离,不能走得太近,深怕自己会沦陷。
到底是什么人?还想把他从胡梦佳身边赶走?
苏澈也想不明白,他记忆中的那张脸,似乎并不是同一个人。
伏天教对武校生来说,就是一个邪恶的教派。
无论如何,武校生是不会来找伏天教的,也不会当他们的雇佣者。
而且,伏天教也不会给一个武者当奴仆。
“该不会真的是伏魔会吧?是冲着我来的?”
“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离那两个女人远一点?”
“还是说,他们只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让我不知道伏魔会在针对我?”
苏澈陷入了沉思,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声温柔的呼唤,打断了苏澈的思绪。
转过头去,只见林紫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道:“快喝口水,你的嘴唇都干裂了。”
苏澈微微一笑,并没有拒绝,而是将杯子拿了过来。
喝了一大口滚烫的开水,苏澈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驱散了脑海中纷乱的想法。
“你有没有告诉你父亲?”
苏澈看了一眼林紫,这几天他一直在家里,父亲的病也好了不少,这两天,他就会将他们接回来。
林紫摇了摇头,叹息道:“以我父亲的性格,恐怕很难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