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宁愿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不惜牺牲自己的亲生女儿?”柒梓涵嘴巴以及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声音几乎大声咆哮,歇斯底里。
“那又如何,在我心里,从来都没有把他们当做是我的亲生女儿,还有,你不配为我生孩子,你除了会生女儿以外,你带给我任何快乐吗,问你要钱你没有,让你给我生个儿子,你给老子连续十年都是生的便宜女儿。”曹浩晨说着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柒梓涵眼泪簌簌而落,她为了曹浩晨,为了能让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她毅然决然的抛弃了亲情,嫁给了自以为几乎完美的爱情。
呵,十年前的自己真是可笑至极。
想到这儿,柒梓涵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曹浩晨看着柒梓涵,就好像是看“神经病”的眼神。
这娘们是怎么了,自己和她离婚还笑得出来。
柒梓涵忽然拿起茶几上的笔,“唰唰唰”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啪”的一声重重的把笔放在桌子上,狠狠地瞪着曹浩晨。
“我什么都不要,但是孩子必须归我。”
“你要你拿去,好像老子会稀罕你那便宜女儿似的。”曹浩晨满脸的嫌弃。
而文文,则开着一个门缝观察着曹浩晨和柒梓涵的动静。
他不并不意外爸爸妈妈离婚,甚至是爸爸不要自己。
因为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从小到大,曹浩晨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们姐妹俩,甚至一度想要把他们丢掉,浪费他们家的开支,看着开碍眼,但是却是在柒梓涵一声声的哀求下,保证给他生一个儿子出来才保住了他们。
柒梓涵看到了门缝里的文文,笑着向她伸出手:“走,妈妈带你回家。”
听到回家,曹浩晨嗤之以鼻。
她那儿还有家,等着露宿街头吧。
文文慢慢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牵着柒梓涵的手,问道。
“我们不收拾行李吗?”
“不用,以后文文想要的,妈妈全部都给你。”
文文一脸茫然,她一直都知道,爸爸妈妈不是因为生儿子的事情吵架,就是因为钱的事情吵架,无一例外。
“砌,什么都给他,给他大自然的空气。”曹浩晨嗤之以鼻。
柒梓涵狠狠地看了一眼曹浩晨,毅然决然的带着文文离开了。
曹浩晨有些意外,这娘们怎么这么干脆,她最爱惜自己的孩子了,怎么可能舍得让孩子跟着她在外面受苦。
柒梓涵带着文文来到一高档小区,文文看着这里的环境,有些诧异。
“妈妈,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文文问道。
“回家。”
“回家?”
“嗯,回我们自己的家。”
柒梓涵轻车熟路,刷卡过了门禁,上了电梯,来到二十多层,打开了其中一套房子的门。
房子装饰欧美风格,偏简约却很精致。
这套房子是柒梓涵父母在她十八岁送给她其中一个的生日礼物。
即使是自己因为一个男人和父母决裂,但是他们依然没有跟她提过收回房子的事情,或许是他们也害怕,害怕自己和丈夫吵架或者是离婚,没有地方去。
“这真的是我们的家吗?”文文看着这个比原先那个家漂亮好几倍的家,兴奋的蹦蹦跳跳。
“对啊,以后妈妈,文文花花还有其他的几个妹妹一起生活了好不好。”
“其他的妹妹?”
“嗯,等过段时间,找到了花花,咱们就去把妹妹们从福利院接回来一起住,一起生活。”
她始终相信,花花一定还活着。
“嗯,好。”花花兴奋的说道。
忽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柒梓涵看了一眼监考,是上次在婆婆碰瓷儿的那个少女,等等,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女孩,是花花。
柒梓涵猛的瞬间把门打开。
“妈妈。”花花看到柒梓涵,哭着扑进她的怀里。
柒梓涵摸着花花的头,眼泪在眼里打转,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
她现在要独立抚养俩个女儿,过几天就是十个,她必须让自己坚强到什么都不怕。
“妈妈,是这个姐姐救了我。”花花离开柒梓涵的怀抱,万分感激的看了一眼今安时,对柒梓涵说道。
“谢谢你。”柒梓涵满怀感激的看着今安时。
“不用,你只要告诉我你丈夫的故事。”
在山脚下看到花花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路上有一股浓烈的死气,这显然是刚刚离开的人身上留下来的,而刚刚从这里驱车离开的就只有曹浩晨。
或许这个曹浩晨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讨厌女儿才把他扔在荒山野岭。
“您先请进。”
今安时进了屋,柒梓涵把门关上,让文文和花花去房间待着。
今安时看着柒梓涵,慢慢吞吞的显然是在拖延时间,或许,她对自己还没有到信任的地步。
“你是“费罗”ceo的千金吧。”今安时说道。
“费罗”是某食品的品牌,而这一品牌的创始人就是柒梓涵的父亲,也就是说柒梓涵其实是有名的富二代,他的弟弟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柒梓涵眸孔一缩,她怎么知道?
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扛把子不知道的事儿。”
“你就是扛把子大师,被我婆婆天天骂的那个道士?”
婆婆虽然没有跟她说过扛把子大师,但是她却时不时的会听到婆婆自言自语的在骂扛把子大师,说她是骗子什么的。
“对不起啊,我替我婆婆向你道歉。”柒梓涵诚恳的向柒梓涵鞠了一躬。
今安时笑了笑,丝毫不放在心上。
嘴长在别人身上,管得了她拉屎放屁?
“扛把子大师,我想问一下为什么十年,我生的都是女儿,没有一个儿子。”她只是想知道什么原因,并不是因为也想要一个儿子。
“你被诅咒了。“今安时淡淡的说道。
“什么?“
虽然她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但是又好像不得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