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婚，被打压，被毁坏名声，甚至差一点闹出人命。”
“无论从哪一方面看她都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姚远说完，两人之间忽然沉默了下来。
身侧珠宝鉴定师吵吵嚷嚷，偏偏两人之间气氛凝滞，十分古怪。
付柏舟细细思量着。
姚远说的确实是付柏舟顾虑的，也因此，他才没有直接做决定，而是和姚远商量。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白叆的设计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但具体是哪又说不上来，最终只能归结为是他个人感觉。
“姚伯，您相信我吗？”
付柏舟驰骋商场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拿不出一个确切的说法来说服他人，现在居然到了要打感情牌的地步。
姚远信，姚远当然相信他。
对付柏舟，姚远很久之前就曾下过定论。
以他独特的商业嗅觉和手段能力，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会差。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没有错。
但此事事关京羽的生命，他不可能只听付柏舟的一句直觉。
姚远拍拍手，叫停了旁边争吵不休的鉴定师。
“投票吧。小舟，你也把白叆的设计拿出来。最后票数最高的两个胜出。”
姚远看着付柏舟，老好人的面上是一双凌厉却沉静的眼。
“我给白叆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的票数多。那就是命运的安排，我不会在阻拦。”
年轻时候不信命运鬼神之说的人，老了老了，居然开始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命运。
六个珠宝鉴定师，加上付柏舟和姚远，一共八个人。
在正阳绿正莲翡翠，仙鹤衔芝和祖母绿水仙盘纹三个设计里面选。
其他都被清空，前两个都打开，摆放在众人面前。在头顶水晶灯的照射下散发魅力的光芒。
付柏舟在众目睽睽之下非但没有回房间将最后的设计取出来，反而打开手机，翻出照片和其他的摆在一起。
“就这么看吧。”
姚远明显不赞同。
但付柏舟表示，光是照片，就已经足够了。
其他珠宝鉴定师在看到照片的那瞬间怔愣住了。
他们估计也觉得奇怪，明明这个祖母绿水仙盘纹的设计也就是正常的饰面设计。也就是构思精妙，纹路细腻了一些。
像宝石啊什么的，都是他们见惯的东西，自然很难再有什么触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见到这个作品的一瞬间，哪怕只是照片，都让他们有一种目光被吸引的感觉。
那一刹那，其他作品都入不了眼，只余这一件，惊诧芳华。
在最后投票前，几个鉴定师眉头紧锁，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投注。
等所有人投票完成，管家开始整理，最后得出结果。
“先生，宝帆3票，CELES4票，变色龙1票。”
事已至此，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姚远显然对此早有预料。
不得不说，祖母绿水仙盘花纹项链还是太抓人眼球了。
就算是姚远，也是在纠结再三后为了稳妥才选择了宝帆。
事情到此告一段落，姚远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看向付柏舟的目光中居然带了些哀伤。
“明日，你那个朋友就要到了吧。”
付柏舟点头。
姚远拍拍他的肩膀，注视着眼前这个成熟而富有魅力的成年男子。
“小舟，作为京羽的大伯，我私心里是希望你这样做的。但现在我想最后再问你一句，如果你后悔，我不怪你。”
付柏舟笑笑，抚下姚远的手臂，目光谴倦温柔：“我愿意的。姚伯，对于我来说，没有她的世界于我全无意义。”
眼见付柏舟心意已决，姚远自知无法劝说。
最终也只能一边叹气，一边在管家的陪同下回了房间休息。
翌日
晚秋的阳光透过露出一条缝的窗帘照射进来，金色的光辉洒在白叆的脸上。
但她没醒，翻了个身继续睡。
把事情解决完了之后就是不一样，连睡眠都好了很多。
就在白叆迷迷糊糊看见一只小黑猫在召唤她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就闯了进来。
小黑猫受惊，转瞬没了踪影。
白叆拉着一张脸，四处乱摸，寻找着手机的身影。
她发誓，如果没什么大事还要打电话吵她，掀她棺材板子。她一定要那个人付出代价。
周末哎，要不要人活了！
电话接通，是师咏。
“白姐，好消息，我们通过创辉的第一轮竞选了！”
可以听的出，师咏有在极力压制着自身兴奋的情绪。声调虽然努力压平，但还是能听得出雀跃。
天知道师咏今天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兴奋。
虽然最后白叆的作品和行动让不少人刮目相看，但到底舆论还是在的。
而且其他选手也很优秀。
凭心而论，如果她是创辉，那她一定不会选择一个处于舆论正中的工作室来设计。更何况那还是给自己最爱之人的礼物。
因此，当时从创辉出来的时候她就给自己做好了心里安慰。告诉自己没关系。
只要白叆和韩稌的舆论洗清了，在白叆的带领下，以后CELES的订单不会少。
尽管心理准备做得足够，得知消息的时候她还是差点直接跳起来。
白叆的火气被压下去了。
嗷，甲方爸爸啊，那没事了。
俗话说得好，有奶就是娘。
这可能稍微有点夸张了。
但事实上，无论哪个工作室得知这个消息都会是这个态度。
都是打工人，对甲方爸爸最基本的尊敬还是有的。
师咏到底还是兴奋，在那边喋喋不休地说。
白叆也不在意，听师咏说完了才问道：“除了我们，还有哪一家工作室被选上了？”
“宝帆。”
姜芮啊，那倒是意料之中。
白叆彻底歇菜，叮嘱师咏好好休息，有什么新的情况再说后就瘫倒在床上，指头都不想动了。
等白叆彻底睡醒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白叆没出门，谷子瑜和纪飞白就很闲。
现在甚至在研究冬阴功锅底。
白叆随手拿了一片烤面包，一边和颜箐打电话。
颜箐作为CELES的股东（ps.虽然她本人不这么觉得。）还是有权利知道一下进展的。
在得知白叆居然带领CELES得到了创辉的订单。
颜箐也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