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她!
他要白叆成为他的人,为他生儿育女,洗手做羹汤,为其他男人所艳羡。
这或许根本算不上心动,而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
白叆优秀,漂亮,有能力,在整个顶级学府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而这样的人,是他根本接触到的存在。
但男人的劣根性不就在于此,他们要将高悬的明月拽下来,困于自己身边。
哪怕白玉蒙尘,明珠染污....
那个女子是极敏锐的,她坐在韩稌身侧,也看着台上接受众人恭贺的女子。
声音虽然淡淡的,但无端带着鼓动的力量。
“你喜欢她吗?想要她成为你的人吗?”
韩稌猛然想起来,他是可以做到的。
他有她的帮助,他的一切愿望都可以得偿所愿。
于是,韩稌看着女子,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要她!”
大礼堂是室内的,但此时,女子的发丝无风自动。
她像是早就知道韩稌会这样想,她轻而易举地允诺了这个男人他想要的人。
一颗白色药丸出现在她的手里,被她交给了韩稌。
“你会得偿所愿的,这颗药丸溶于水后无色无味,被人饮下后就会为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从。
记忆完整,能力仍存。但她真正的灵魂却会被重重锁链所困,从此之后,不得自由。”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不可以和白叆有任何肉体上的接触,她不可以为你孕育子嗣。”
“我答应。”
孩子而已,谁都能生。
他看上的,是白叆在珠宝设计这一方面的才能。
能生孩子固然好,但是不生似乎也并无所谓。
韩稌辗转几人,终于约到了白叆。
那颗白色药丸被他碾碎,融入了摩卡,被白叆尽数饮下。
自此之后,命运的齿轮轮转。
韩稌和女子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直到有一天,白叆失了控。
——
在韩稌壳子里的那个灵魂还是很讲信用的。
回去没多久,之前预定的场馆负责人就亲自打来电话,告诉白叆场馆可以继续预定。
那个场馆无论是位置还是占地面积都非常不错,就算之前发生了那样不愉快的事情,白叆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场馆的事情很快敲定,接下来就是珠宝设计作品的进度了。
工作室走了一半人,剩下的人没人出一套设计的话也还有许多展位空缺。
为了保证整个展会的完美程度,白叆也加入了设计大军。
在这期间,众人也没有忘记寻找封锦的下落。甚至还找了私家侦探。
但诡异的是,这人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居然半点踪迹都找寻不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在这期间,白叆还得到了一个消息,宫优回国了。
当然,没出现在白叆面前。
白叆猜测她应该是去找韩稌了,她最近忙,只要宫优不舞到她面前,她是不打算去算账的。
一切推行得井井有条,转眼间就到了展会当天。
此次展会除了邀请淞野当地名流权贵之外,还铺开了关系网,涉及了南柯和平海。
颜家本来就和白叆关系好,此次颜父脱不开身,但宋秋歌还是来了的。
颜家在平海虽然算不上最顶级的圈子,但也不差。宋秋歌来淞野,自然也带上了自己一起玩的姐妹。
一大群人足足七八个,宋秋歌打定主意给白叆撑场子,就不是简单的来来去去。
而是把白叆叫到跟前,一个个的引荐介绍。
这样好的机会,白叆自然不会错过。
不卑不亢地站在宋秋歌身边和众女士谈笑风生,混得风生水起。
席洲那边来了他在南柯那边圈子里的伙伴。和席洲差不多年纪的差不多都成家了,此次来自然也免不了消费。
和白叆交好的付柏舟,姚京羽,姜芮,就连白叆的恩师吴教授都来了。
这个展会的规格是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但白叆和颜箐没想到的是,白家居然也来了人。
而且来头还不小。
白清淼一看到那个从商务车上下来的年轻男子,直接就奔了过去,扑进了男子怀里。
“哥哥。”
来人正是白清淼的哥哥,京都平海白家继承人,白御之。
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
一个极其霸道,却又稍显含蓄内敛的名字。
而这个人也和他的名字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白家,京都平海首富之家。
京都四大家族之一,家族在世上绵延上百年,其底蕴和实力都令人望而却步。
似乎是因为并不算什么正式场合,白御之穿着并不严谨。高级定制的黑色大衣,内搭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扣子解开,露出里面黑色毛衣领。妥帖的黑色西装裤包裹住修长笔直的腿,将男子优越的身体比例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简单随性,却又不至于无礼。
看得出白御之并不是多么好相处的人,周身气质极其冷冽疏远,还带着常年浸淫在滔天权势中的压迫感,但面对白清淼却是难得的温柔。
先是稳稳地将娇小的女子拥入怀中温存,接着牵着自家妹妹的手,朝着众人不急不缓的走来。
先是和宋秋歌等人问好,接着再是和平辈的颜箐打招呼。
礼数周全,举止难得的随和。
当他看到白叆的时候,却罕见地愣神了一刹,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白叆和颜箐都看到了。
颜箐开玩笑:“是不是觉得叆叆和你挺像的。”
白叆知道颜箐是在玩笑,但多少也有点无奈:“这话可不能乱说。”
四大家族里就没有丑人,白御之虽然是男子,但也是难得一见的好颜色。
只是周身气势太强,往往容易让人忽略掉他本身不俗的容貌。
巧合的是,白叆和白御之虽然脸型四官并不相像,但都生了一双漂亮到仿佛敛尽世间氤氲之色的剪水秋眸。
颜箐自在惯了,自然不会因为白叆一句话就不再言语,反而饶有兴味地道。
“我第一次见到叆叆的时候,就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和你极为相似的感觉。虽然难以描述,但极为熟悉。”
“如果不是后来淼淼找到了,我真的还以为叆叆就是你们白家遗失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