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热闹啊,没想到墨前辈今日都现身了,我司家不请自来,还请墨前辈不要怪罪。”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的声音响起,立刻吸引了众人目光。
循声望去,只见五道遁光须臾而至。
话正是当中的那位所言,王年一眼看出对方是个筑基后期。
“司家人来了,看来今天这场大典有好戏看了。”
许多宾客见到这一幕,甚至开始低声议论起来,墨家人的脸色无不是立刻变的阴沉下来。
王年估计这墨家和司家,应该是有什么矛盾。
“司道友,你这是何意?为何直接带人闯入我墨家?”
墨青海冷冷的看着对方问道。
“哈哈,墨道友误会了,在下可不是闯入进来的,听闻墨家的少族长今日在此举办结侣大典,我家族长特意令我来献上贺礼。”
说完,他目光看了眼身边女子。
对方立刻拿出两个木盒出来,打开之后竟然是两件威力不俗的中品法器。
这一幕看的下方不少人都很眼馋。
墨青海丝毫不为之所动,依旧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
眼前之人叫司青山,司家同样是中央皇朝的修炼家族,距离荡子山只有数千里而已,原本司家也是对他们墨家马首是瞻的。
但这一情况从二百年前发生了变化,原因便是司家出了一个叫司雪的女子。
此女生的国色天香,即便在修真界都是极为难得的大美人,加上天赋也不错,故而被中央皇朝的一位皇子选中成为了侍妾。
即便这位皇子再普通,但也是皇甫家的人,司雪将那皇子迷的神魂颠倒。
连带着司家也跟着沾光,得到了这位皇子赏赐的许多修炼资源,家族中陆续出现了十来位筑基修士,在五十年前司家的族长司青空,更是一举结成了金丹,成为了正儿八经的金丹修士。
但司家所在之地,比起荡子山而言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加上司家实力空前增长,以及那位皇子做为靠山,便将主意打到了墨家身上。
不仅完全不听墨家的招呼了,更是显露出要将他们赶走,将荡子山占为己有的意思。
墨家对此虽然十分恼火,可却无可奈何。
但今日是墨天的结侣大典,司家在这么多人面前,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施展遁光闯入,这已经完全不把他们墨家放在眼中了。
“青海,退下。”
墨正玉缓缓开口。
“老朽代表墨家多谢司家的好意,请入坐吧。”
“多谢莫前辈。”
司青山挑衅似的看了一眼墨青海,带着墨家的几位筑基修士坐了下来。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随着大典结束许多人也都离开了荡子山,但是司家是最后走的,从当时墨青海的反应来看,应该是遇到了什么让他极为愤怒之事。
“老祖,难道我们就这么任由司家骑到我们头上吗?那司青空到底是什么意思?”
墨家内殿中,墨家的所有核心之人都在此处,上方的墨正玉闭着眼睛脸色毫无波动。
下面的墨家之人一个个却都义愤填膺。
司家前来庆贺是假,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探墨正玉如今的情况,临走前还提出,过几天司青空会来拜访。
司青空是金丹修士,到时肯定要墨正玉亲自来接见的,墨青海他们都认为对方没安好心。
墨正玉虽然大限将至,但起码还能再撑个二三十年还是没问题的,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否则墨家将会非常危险。
“那司青空过来必然会找老朽斗法。”
墨正玉缓缓睁开眼,极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然是斗法,司青空肯定不会留手,甚至抱着将他诛杀的想法,虽然对方刚刚进阶金丹没多久,但背靠皇子身上定然有厉害的手段。
墨正玉并无绝对把握能够胜之,即便是赢了,肯定也要付出很大代价,到那时他的坐化时间恐怕也会提前到来。
所以不论输还是赢,倒霉的都是他们墨家。
可墨正玉又不能不应战,否则此事要是传出去将对墨家名誉打击很大,甚至会被上面抛弃。
“老祖,都是我等无能,若是我们有人能够进阶金丹,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墨青海等人满脸懊恼。
“谁在外面?”
突然,墨正玉的目光猛的看向屋外,抬手就是一只点了过去,一道金光直接射出。
“碰”的一声,这道金光被人直接一掌拍碎。
墨青海等人见此连忙看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竟然站着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感受了一下他的修为,只能模糊的判定是筑基期。
“你是何人?”
墨正玉抬手打断了正要说话的墨青海他们,目光十分震惊的看着王年。
刚才那道金光虽然是他的随手一击,但眼前这位不过是筑基期,竟然如此轻松就挡下了,单是这一点他就不敢小觑。
“墨前辈不愧是金丹修士,在下金峰。”
“金峰?”
这个名字众人都很陌生。
“不瞒诸位,在下是一年多前以凡人身份进入墨家的,只是一名散修,对墨家绝无半点恶意,只是有件事想要找墨前辈商量一下。”
听完这话墨家的人脸色都非常难看。
以凡人身份偷偷进入墨家一年多,竟然说对墨家没有任何图谋,这种鬼话谁会相信。
王年直接忽视了墨青海等人,他在意的只有墨正玉。
“那小友不妨说来听听。”
眼前的青年给墨正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这让她自己都觉的不可思议。
而且听到金峰竟然是散修后,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在下之所以进入荡子山,只是想借助跪地的灵脉修行,原本打算直接修炼到金丹然后瞧瞧离开,但在下结丹之时所需庞大灵气,届时还是会被墨前辈发现。
与其如此偷偷摸摸,晚辈觉的不如直接和墨前辈挑明。”
王年也没和他们磨磨唧唧,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你要借助我们墨家的灵脉结丹?你就如此有把握?”
这话别说脸色错愕的墨青海,连墨正玉也都是一愣一愣的。
听他的意思似乎信心十足,可区区一个散修凭什么敢说这话。
结丹和筑基可不一样,难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否则墨家这么多年来,为何除了他之外没有再出现过金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