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苏浅浅也有担心过,万一白洋反应太过激烈怎么办?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联合父亲和母亲一起撒谎,也一定要把白洋留下来的准备。
甚至他还想要让白洋去拜自己的父亲做干爹,这样的话他们就会关系更加紧密。
只不过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毕竟白家虽然很好,但是却和纪佑寒的势力不太合。
苏浅浅的最终目标可是要嫁进纪佑寒家中的,如果他的父亲真的成了白洋的干爹,两人成了干兄妹,那会不会惹纪佑寒生气呢?
一想到纪佑寒可能会因此而生气,苏浅浅便干脆利落地放弃了这个计划。
他可不想捡了芝麻,却丢了西瓜。
尽管两人的实力相比之下还没有如此的悬殊,但是加上在苏浅浅心中地位的加成之后,却比芝麻和西瓜更为悬殊。
不过现在看来,一切倒还是挺顺利的。
一想到白洋会成为他的长久备胎,苏浅浅便有些高兴了起来。
但是这件事情到此还不算结束,毕竟他一直以来做事都是十分小心细致的。
于是他便又说道。
“其实我也知道要你一下子放下我,这是不可能的。”
“但你可是我最珍重的人啊,我自然是希望你能够比我过得更好的。”
“如果你一直放不下我,那又如何去一心一意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呢?”
“所以你一定要放下我,一定要比我过得更好,明白吗?”
他的这些话说得极为深情,即便是隔着屏幕,白洋都能够想象出他说这话时将是如何的温柔又凄婉。
一时间白洋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撕裂了,但是又好像瞬间愈合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两次痛苦,但随即又有人轻柔地将他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这种复杂的感受,让他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的。”
但其实这只是一个谎言罢了。
毕竟白洋一直以来都十分爱着苏浅浅,现在心爱的女人不仅要嫁给别人了,甚至还希望自己放下他,以后都只能做他的哥哥,这又怎能让他不难过呢?
可是他又不能不回应苏浅浅的话。
毕竟他如此深爱着苏浅浅,又怎么可能想要看到他失望的样子呢?
于是便只能仓促地撒谎。
苏浅浅自然听出了他的言不由衷,但却不动声色。
毕竟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如果白洋真的放下了,那反而有大问题。
他要的就是白洋的言不由衷,身不由己。
至此,他的计划才终于完成了。
苏暖在外头偷听着,虽然他听不到白洋说了些什么,可是从苏浅浅的这些话当中也大概能够猜得出对面的反应。
听着那些茶言茶语,他只觉得自己都快要呕出来了。
虽然从小他就知道苏浅浅热衷于演戏,而且演技很好,不然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忽悠着他那个愚蠢的爹上当。
他们母女俩可谓是把他那个爹玩弄于鼓掌之中。
但是苏暖也没有想到长大之后,苏浅浅的功力居然又精进了这么多。
如果不是他知道苏浅浅的本性,要是听着他的那些话语,恐怕也会觉得他一定是个十分温柔善良,十分心软的好女人。
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一想到电话那头又多了一个被苏浅浅耍得团团转的大傻蛋,苏暖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能缺,只有傻子是永远都不会缺的。
甚至有时候他都觉得,骗子都要不够用了。
虽然苏暖不知道苏浅浅究竟是在和谁通话,但是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除了白洋那个傻子以外,恐怕也没人能够值得苏浅浅下这么大功夫了。
毕竟苏浅浅这人向来冷血自私,就算是钓凯子,那也是很讲究性价比的。
如果档次不够价值不够,那他是绝对不会付出这么多的心血的。
想到白洋前阵子干的那些事儿,苏暖不禁摇了摇头。
别说,这两人还真挺般配的。
这时苏浅浅终于完全安抚好了白洋,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露出了一个洋洋得意的神情来。
真是没想到,居然连白洋这样的男人都要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为他做一辈子的备胎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这么的有魅力呢?
想到刚刚白洋在电话中痛苦的声音,他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神情。
男人最大的通病就是总觉得自己十分重要。
可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不都照样过吗?
况且他也不扪心自问一下,他究竟哪里比得上纪佑寒?
苏浅浅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他而放弃纪佑寒这样的顶级男人呢?
在两人还不熟的时候,苏浅浅也曾经觉得白洋还算是有档次,不算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现在他却只觉得,他就是个死舔狗。
没办法,人一旦做了舔狗,那就会迅速丧失自己的人格,就更不要提什么魅力了。
更别提白洋原本就没有什么魅力可言,他身上的那些光环并不是来源于他自己,而是来源于他的家族。
这种情况下,白洋的那些条件也只能糊弄一下圈外的女人了,对上苏浅浅这种精明的女人,那就是一触即溃。
也无怪乎,他现在会被苏浅浅玩得团团转了。
“唉,真没有挑战性。”
苏浅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便把手机收了起来,准备出去洗个手。
苏暖敏锐地察觉到了动静,立刻将正在录音的手机收了起来,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在他关门的一瞬间,苏浅浅推开了厕所的门,然后走向了洗手池。
苏暖在走出去一段距离之后,才终于放下心来,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居然录了二十多分钟了。
“啧啧啧,真有够久的。”
不过也难怪,那可是苏浅浅的头号舔狗,利用价值大得很,自然是要好好维护一下的。
而且看现在这个情况,恐怕白洋这辈子都要被苏浅浅牢牢地拿捏在手掌之中了。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想到这儿,苏暖不禁为可怜的白洋默哀了一秒,不能更多。
然后他便一边向包间走去,一边思索着刚刚偷听到的那些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