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清月应了声，“我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谈恋爱的一天，确实很奇怪。”
苏清月看着窗外，谢景渊还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开，对方似乎确定了苏清月一定看着自己，还挥了挥手。
苏清月扯了下嘴角，等到看不到谢景渊了才收回了视线。
“没想到居然是谢总……”周蕾顿了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你就是那位苏家二小姐？”
“嗯。”苏清月应了声。
周蕾张着嘴巴，眨了眨眼睛，之前的苏清月倒是和传闻中的苏清月有点关系，但是现在的苏清月很难让人联想到那位毫无风声，鲜为人知的苏二小姐。
说起来，苏清月变化得也奇奇怪怪的，不过，周蕾没细想，若是苏清月有问题，要对自己下手，她早死了，用得着这么麻烦？
所以，对周蕾来说，保住饭碗就可以了，至于苏清月到底是什么问题，她完全不关心，这种事情和她的关系不大。
苏清月今天没睡觉，工作室的相关证件都已经办好了。
唯一的员工过几天就要准备上岗了，工作安排交给了周助理，她只负责提供货品，至于该如何运营全靠周助理了，为了表示感觉，苏清月表示之后会送周助理几道符。
周助理没意见，反正他可以安排给下面的人做，谢景渊招了几个人专门处理苏清月的事情，他只要吩咐下去就可以了，周助理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大太监。
不过无所谓了，能帮苏清月做事是他的荣幸，更不要说，苏清月还多给他开了份工资。
事情多无所谓，钱到位就可以。
现在想去苏清月手底下做事的人不在少数，他挂了个新身份出去招聘，来投简历的人中优秀的人不在少数，不过苏清月的工作室现在看上去并不需要这么多人，所以只能暂时婉拒。
当然，他不过就是筛选第一遍，苏清月那边还要筛选一遍，对方说要看八字。
苏清月也问过他的八字，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周助理觉得，自己的八字也应该算是合的。
……
苏清月看完手机上的消息以及秦宿发过来的文件，刚好到剧组安排的酒店楼下。
她就带了两个行李箱，东西不是很多，反正中途还要回去。
剧组为她安排的房间还算不错，虽然不大，但挺干净，也没什么潮气。
周蕾把行李箱推了进来，看向苏清月：“你其实无聊的时候可以发两条微博，你的微博都和工作有关系，粉丝们还是很关心你的。”
苏清月思考了几秒，拿出手机，站在角落里拍了张自拍。
然后发了条微博。
【苏清月V：营业一下，直播的那位小姑娘，已经有人去处理了，不过目前还没有结果，大家不用太担心[图片]。】
她现在微博粉丝已经超过了一千五百万，微博私信里许多找她做事的，不过她都没管。
很久很久之前，她也恨不得去管每一件送到自己面前的事情。
后来她发现自己是处理不了这么多事情的，哪怕她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睡觉，也处理不完，而且，自己每一件都做，那群等着自己办事的人，也并不会感谢她，只是质疑她，质疑她为什么先去帮其他人，而不是帮她。
她喜欢多管闲事，但苏清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越来越冷漠了。
苏清月吐出了口气。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她现在都快被同化了。
这或许就是祂想要的。
不过，她终究是人，还是人性占了上风。
苏清月抬起头看着天，又低下头。
明明知道天道无处不在，但是她还是喜欢抬头看。
“收拾收拾，去剧组吧。”
她的戏在下午，现在才九点多，她准备过去先做造型。
这部剧是仙侠剧，苏清月饰演清冷白月光大师姐，光造型就要做很长时间。
她看着放在头模上的白发，伸手摸了摸，质量还不错。
苏清月靠着椅背差点睡过去。
这造型人设都很适合苏清月，她昨晚造型出去的时候，路过的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看向苏清月的眼睛里多了几抹经验。
苏清月径直走向了导演，钱导看到苏清月点了点头：“我听小唐说，你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对吧。”
“嗯。”苏清月应了声，拿出剑，甩了个剑花，随手两剑，劈开了导演身边的木椅。
钱导：？？？
其他工作人员：？？？
刚好路过的兰玉涵：……
“这，怎么做到的？”钱导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那张椅子，刚好从中间裂开，“靠，你是真的会啊。”
兰玉涵看着那张椅子，像是见了鬼，想到昨天白念枝给自己打的电话，脸色更加难看。
为什么偏偏自己路过的时候，苏清月劈了椅子？
兰玉涵握紧了拳头。
果然是故意的，想要给她下马威。
而且，昨天在苏清月说了她会倒霉之后，她真的开始倒霉了。
平地摔三次、晚上回酒店，酒店的灯泡炸了、上厕所的时候厕所堵了……都是些小事，但是叠在一起，还是让人烦不胜烦。
她怀疑是苏清月搞得鬼，但是没有任何证据。
“还行吧。”苏清月利落地收了剑，又让人搬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翻看着手中的剧本。
“你能飞吗？需要威亚吗？”钱导压低了声音问道。
苏清月看向钱导：“不能飞。”
她有些无奈。
这地方的灵气复苏，但灵气还是太少了，飞倒是能飞，但估计坚持不了多久，她也不想给这群人表演。
钱导略有些失望。
虽然苏清月说能打，不过钱导还是让武术指导找了苏清月，苏清月来了套剑法，武术指导站在一边思考了半天，发现也没什么好指点的。
唐露薇站在一边看着苏清月：“说实话，我感觉你这套比他们的剑法，仙多了。”
武术指导有些不爽：“最初的那一套还是不错的，不是……有人记不住吗？”
唐露薇朝着不远处地兰玉涵看了眼：“啧，真烦，早知道这戏会改这么多，我就不来了，好好的一部戏，被搞得乱七八糟。”
“兰玉涵拍了多少了？能换人吗？”苏清月问道。
“她没拍多少呢，进度缓慢，一条恨不得重新来八十次。”唐露薇翻了个白眼，“不过他们家是投资商，换人的概率不大吧。”
“也不是没有办法。”
“算了。”唐露薇看着苏清月，“要是换人了，她肯定要找你麻烦，你和她已经有仇了。”
虽然唐露薇至今都没明白，为什么兰玉涵那么讨厌苏清月。
“下次避开她吧。”唐露薇心累。
苏清月拍了拍唐露薇的肩膀，拎着剑去找了兰玉涵。
兰玉涵正在喝茶，看到苏清月拎着剑过来，吓了一跳，立刻放下杯子，咳嗽了起来。
“苏清月，现在是法治社会。”兰玉涵高声说道。
“我又没准备对你怎么样。”苏清月无语，“警告你别再乱改剧本。”
“我改剧本关你什么事？”
苏清月眯着眼睛看着兰玉涵：“因为我的人生没有污点，我也不希望这部电视剧成为我的污点，你要是背不下台词，就别当演员。”
“关你什么事！”
“原因我已经解释过了，脑子不好提前去医院看看。”苏清月打断了兰玉涵的话，“那么几句话都背不下来，听说你有大学文凭，一路买上去的吗？”
兰玉涵瞪大了眼睛：“你放屁！”
“那就全部背下来，证明一下，你有脑子。”
“我凭什么要证明我有脑子。”
苏清月扯了下嘴角，拿出了张符纸，在兰玉涵的面前晃了晃：“全部背下来，我就有法子让你不那么倒霉。”
“果然是你！”兰玉涵瞪大了眼睛。
“我不搞这种无聊的手段，教训你的方式太多了。”苏清月轻笑了声，“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兰玉涵咬牙。
苏清月把符纸收了起来，压低了声音：“你最好快点背，不然我也有手段让你更倒霉一点。”
她转身走了，兰玉涵很不爽，但还是拿出了剧本。
兰玉涵握紧了拳头，咬牙，看着苏清月的背影。
她很烦躁，就没什么办法，没什么人能够治住苏清月了吗？
看着苏清月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她就难受。
兰玉涵坐了下来，握紧了拳头。
拿出了手机。
昨天在谢景渊在群里澄清之后，他们又创了一个没有谢景渊的群，还拉了不少新的人进来，大部分人都站在白念枝那边，觉得谢景渊太过于无情，虽然群里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谢景渊和白念枝两个人有关系，但是谁不喜欢看热闹呢。
虽然这种拉群孤立的把戏很无聊。
【兰玉涵：苏清月太猖狂了。】
【小爷不爽：怎么了？】
【兰玉涵：强迫我背台词。】
兰玉涵发出这句话之后，突然觉得有点奇怪，想要撤回但已经有人看见了。
【王二毛：你是演员背台词不是很正常，虽然我也不喜欢苏清月，但是你身为演员不背台词也太奇怪了吧。】
【兰玉涵：她还威胁我，反正我就是讨厌她，有没有什么办法教训她一下？】
【陈淋：难，之前和苏清恬去逛街，苏清恬被苏清月压得死死的，她自己本身现在就有本事，身后又有谢景渊，别和苏清月斗了，玩不过她的，我感觉不去找她麻烦，她估计也懒得理我们。】
兰玉涵脸色难看，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被这么点出来，还是不爽。
苏清月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无视她。
兰玉涵看向不远处的苏清月，垂下眸，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点开手机相册，找到了四年前的一张照片，然后发给了经纪人。
【兰玉涵：我要搞苏清月，你做得干净点，想办法最近让苏清月和谢澄舟再见个面。】
兰玉涵不相信谢景渊不介意苏清月和谢澄舟之间的事情。
如果让谢澄舟知道苏清月和谢澄舟现在私下还有联系……
兰玉涵勾了下嘴唇，不管苏清月本人有多厉害，只要让谢景渊和苏清月崩了，就等于让苏清月断了条手臂。
她不相信苏清月完全不需要谢景渊的帮助。
在苏清月看自己的时候，苏清月就感受到了兰玉涵诡异的视线，丝毫不意外，对方被她下了两次面子，加上昨天白念枝肯定和兰玉涵说了什么，对方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不过，兰玉涵能操作的空间并不是很多。
苏清月沾了点清水在桌子上划了两道，扯了下嘴角。
突然发现自己的人生还是有污点的，比如和谢澄舟谈过恋爱这件事情。
苏清月算了算谢澄舟的寿数，轻叹了口气，他怎么还能活这么久。
正在参与活动地谢澄舟打了个喷嚏，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苏清月思考着要不要拦截这件事情，思考几秒之后，还是算了，这事情早晚会被人捅出来，不过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中午她也在剧组，跟着他们一起吃了盒饭。
唐露薇吃的蔬菜沙拉，表情看上去颇有些生无可恋的模样。
“真的讨厌吃草，话说你就没什么东西，能让我狂吃不胖吗？”唐露薇看着苏清月，眼神期待。
苏清月思考了几秒，认真地说道：“没有，恶鬼那边倒是有这样的手段，不过会早死。”
唐露薇叹了口气：“这样，哎。”
她闭上眼睛，表情痛苦地吃了口草。
“你已经够瘦了。”
“还是不够。”唐露薇摇头，“上镜会胖，我长相不如你，要是胖了，先胖脸，会很明显。”
“身体重要。”苏清月移开了视线。
苏清月下午四场戏，她的台词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和她对戏的人是男三，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演技到了及格线，一场戏基本五次之内都能结束。
导演看她舞剑漂亮，还临时加了一场，没用特效，苏清月就惊起了一树桃花——桃花还是假的。
“别毁坏道具啊。”道具组表情痛苦。
苏清月听到导演喊“咔”才收了剑：“抱歉，为了效果，没控制住。”
“这点道具算什么。”钱导摆了摆手，“太厉害了，我下一部武侠片的女主角就找你了，差不多明年四五月，档期记得空出来。”
“不一定有空。”苏清月说道，“到时候再说吧。”
钱导叹了口气，有些不爽，但是想到苏清月的副业，又忍住了。
苏清月在特管局那边挂名，很显然是要帮忙做事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优先档期给我。”钱导对苏清月十分满意，在听说苏清月强迫那位兰家公主背台词并且不允许她随便改剧本之后，更满意了，他就喜欢这样的演员。
“好。”苏清月顿了顿，“不过我也要看剧本的。”
“剧本明天就能发给你。”钱导笑眯眯地看着苏清月。
兰玉涵看着钱导的表情，听着他的话，只觉得火大，钱导就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和她说话，明明她才是需要供着的人。
虽然平常钱导也不会直接开口骂她，但是看她的每一眼，都像是在看垃圾，让她脾气都没地方发。
兰玉涵不是没告过状，但是混到钱导这种地步，他自己本身就是资本，戏也不缺投资，告状了，家里也不会听，反而让她忍忍，因为家里的意思是她让她去拍正统偶像剧，她觉得太LOW了，所以不想拍，自己要求来的。
兰玉涵拿出手机，低头发了几条消息。
让经纪人加快了速度，最好能这两天就发出来了，苏清月口碑崩坏，说不定还能把苏清月直接赶出剧组。
兰玉涵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笑意，朝着苏清月看了眼。
但是想让这两个人见面还是有些困难，不过，也无所谓，之前苏清月和谢澄舟两个人一起拍过综艺，总能找到私下见面的图。
苏清月扫过兰玉涵的脸，好奇这人每次干坏事都会摆出这种表情吗？如此明显，这么没脑子还要学其他人害人，着实有意思。
唐露薇凑了过来，朝着兰玉涵看了两眼：“兰玉涵是不是想做什么。”
“大概猜到了。”苏清月扯了下嘴角。
“那你不准备管吗？”
“炸弹早晚要爆炸的。”苏清月插着口袋，“炸了，倒霉的也不是我。”
谢景渊早就知道自己和谢澄舟没关系，兰玉涵把事情捅出来，估计只会让谢景渊针对兰家和谢澄舟。
虽然谢景渊在她面前总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在外头，谢景渊的那些传闻，也不算是胡说八道。
“草，你身上还有黑料？”唐露薇微微瞪大了眼睛。
“也不算黑料吧，但是，总有些人脑子不太好。”苏清月看着唐露薇，“所以我们也算有缘分，碰到的事情也都差不多。”
“啊？”唐露薇愣怔了片刻，随后反应了过来，压低了声音，“感情方面？你也被骗感情了？”
“不算。”苏清月思考了几秒，“对方为了事业放弃了感情罢了，哦，放弃之后，还希望我对他痴心不改，啧，我果然不是个好人，偶尔也想要把人的脑袋劈开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唐露薇无语：“怎么渣男这么多，那你现在这个对象……”
“前男友的叔叔。”苏清月扯了下嘴角。
“啊？”唐露薇瞪大了眼睛。
“比我前男友大三岁。”苏清月说道。
“哦。”唐露薇松了口气。
“别和其他人说。”苏清月朝着唐露薇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给谢景渊发了条消息。
【苏清月：今天我和朋友介绍了你。】
【谢景渊：谢谢。】
“和别人说？”唐露薇思考了几秒，她不是傻子，想到兰玉涵的反应，再想到对方提到的白念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靠，草，你，牛啊。”
“不是，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唐露薇抓着苏清月的手腕，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他们两个人没关系，一个人懒得回应，一个人喜欢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一些人喜欢传谣，直接传成真的。”苏清月轻声说道，“我和他几年前就有婚约，不过今年才熟起来，在确定关系的时候，还是算了一下某小姐，证实两个人没关系才在一起。”
苏清月吐出了口气，又笑了声：“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要是骗我，我就送他直接下地狱去。”
“渣男就该下地狱。”唐露薇皱着眉头，“那岂不是某小姐想要当三？还一群人怂恿着当三，三观都这么不正常吗？”
唐露薇无语，知道豪门圈也乱，但没想到能到这种地步。
“他们觉得我配不上他。”苏清月扯了下嘴角。
唐露薇没忍住笑了：“你都不算人类范畴了，他再厉害也是个人，配不上你才对。”
“谢谢你，不过感情也没什么配不配得上的。”
“所以……”唐露薇想到苏清月的前男友，再次瞪大了眼睛，“所以是谢澄舟？卧槽，我就说你们当时两个人的状态怎么这么奇怪，妈耶，看着就不像是一路人。”
“所以是年少无知的时候在一起的，毕竟，他长得好看。”苏清月坐了下来，“不过说实话，我也不记得他当时长什么样子了。”
毕竟恋爱也不是她谈的。
在记忆里，那时候的谢澄舟没现在这么恶心。
也不知道是记忆美化了他，还是谢澄舟在娱乐圈混了那么久被环境同化才变得这么恶心。
苏清月也不想多回忆了。
兰玉涵确实很着急，当晚，苏清月和谢澄舟的恋情就冲上了热搜，两个人现在热度很高，所以热搜直接爆了。
周蕾看到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她本来准备直接否认的，但是照片非常清楚，两个人手牵着手，不过，也能看出来，照片上的两个人，无论是苏清月还是谢澄舟都显得格外青涩。
苏清月发了条微博。
【苏清月V：八百年前就分手了，谢澄舟进入娱乐圈之前分手的，除了上次综艺再没有其他接触，已经有新恋情，感情稳定。】
苏清月的微博再次冲上了热搜，但是营销号不怀好意地放出了其他几张照片，看上去像是在错位接吻，对方还特意标注了时间是上次拍综艺的时候，试图把“出轨”的屎盆子扣在苏清月的身上。
苏清月只觉得可笑。
谢澄舟的粉丝直接炸了，谢澄舟是偶像出身，粉丝大部分都是女友粉，之前在录制综艺的时候就有不少人看苏清月不顺眼，但因为苏清月的身份特殊，他们没说什么，现在这几张照片一出，把之前埋下的隐患，直接点炸了。
周蕾两眼一黑，苏清月没什么死忠粉，都是路人粉，战斗力远远不及训练有素的粉圈。
苏清月刚准备回应，发现林煜哲发了微博。
她扯了下嘴角，估摸着现在林煜哲的经纪人估计疯了。
【林煜哲V：我的天呐，这么明显的错位，不会有人看不出来吧？综艺里面，苏姐很明显不怎么乐意搭理谢澄舟，这脏水泼的，而且这照片在房间门口，就算要亲也不会这么猖狂在门口亲，而且我当时就在房间里，门都没关，当时酒店出事，因为我害怕，苏姐就把我送去和谢澄舟一起住，这脏水别往我苏姐身上泼。】
本来在美美吃瓜的林煜哲粉丝两眼一黑，但自己idol都下场了，他们也跟着下场了，直接和谢澄舟的粉丝撕在了一起，苏清月倒是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苏清月V：正在申请调取监控。】
周蕾看着跌宕起伏的剧情，有些麻木：“谢总和谢澄舟是不是有血缘关系。”
“嗯。”苏清月应了声。
“那，你们……”
“谢澄舟惨了。”苏清月露出了些许幸灾乐祸的表情。
谢澄舟那边还在思考怎么澄清，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转进如风，没想到苏清月居然直接下场回应了，林煜哲居然也跳出来。
他给谢景渊打了个电话，但是对方正在通话中，谢澄舟的眸色沉了沉。
也不知道谢景渊会不会责怪苏清月。
谢景渊确实在和苏清月打电话。
苏清月靠在床上，语气平静：“真是风水轮流转。”
“是兰玉涵做的。”谢景渊看着刚才周助理给她发的东西，背后的人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确实进行了遮掩，但是再遮掩，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只要留下痕迹，谢景渊就能查出来。
“这是在挑衅你啊，谢总。”苏清月慢悠悠地说道。
谢景渊顿了顿，听出了苏清月的意思：“确实。”
他翻了翻手头的文件，上面都是最近和兰家的合作。
“麻烦谢总了。”苏清月轻声说道。
“一定要叫谢总吗？”
苏清月听出谢景渊语气中些许的不快，对方接电话的时候就有些不高兴，也是，就算知道她和谢澄舟现在没关系，他还是不高兴的，毕竟，苏清月真的和谢澄舟在一起过。
苏清月顿了顿，决定哄一哄他：“老公？麻烦你给我出气了，我现在好生气。”
谢景渊听到苏清月的称呼，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还以为苏清月会喊“景渊哥哥”，没想到居然是那两个字。
“知道了，老婆。”谢景渊的声音多了几分愉悦，看着桌子上的文件，眸色深沉。
他正愁找谁杀鸡儆猴，兰玉涵自己凑上来了，刚好。
苏清月和谢景渊两个人都有事，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挂断电话，也没有说话，互相听着那边的动静做自己的事情。
“下次可以打视频。”挂断电话的时候，苏清月说道。
“不早点说。”谢景渊有些无奈，还有些可惜，“明明上午才分别……”
苏清月听着那头谢景渊的声音，起身锁上了门，开了界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谢景渊的面前，谢景渊还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苏清月低下头，亲了一下谢景渊的嘴唇：“晚安吻。”
“不如明天早上再走？”谢景渊拉着苏清月的手。
苏清月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着谢景渊的眼睛，拒绝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明天我早上六点就要去做造型，五点多就要回去。”
“好。”谢景渊看了眼时间，“那还是赶紧睡觉吧，时间不早了，热搜的事情我来处理。”
“嗯。”苏清月应了声，闭上了眼睛，“你办事我放心。”
谢景渊搂着苏清月，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再喊一声好不好。”
“老公，睡吧，晚安。”苏清月拍了拍谢景渊的手臂。
第一次喊的时候有些羞耻，但是喊完之后就习惯了。
谢景渊笑了起来，苏清月也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虽然她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得上扬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苏清月就把监控放了出去，确保了两个人保持着距离，就算有靠近也是谢澄舟主动的，并且很快就被苏清月甩开了。
谢澄舟看着视频，感觉头痛欲裂，他知道苏清月多半不会顾及他，但是没想到，真的完全没准备让他好过，谢景渊再次警告他离苏清月远一点。
谢澄舟想要把热搜降下来，但苏清月的澄清视频高挂热搜第一，根本就下不来。
谢澄舟的粉丝大规模脱粉，那监控太清晰了，苏清月的表情除了嫌弃就是厌恶以及无语，怎么看都不像是对谢澄舟还有意思的样子。
因为网上的绯闻，苏清月到剧组的时候，不少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过苏清月的表情格外淡定，唐露薇本来可以晚点来的，但是为了吃瓜，一大早就来了。
“他怎么说？”
“他说他来处理。”苏清月看向唐露薇，“所以没事。”
唐露薇有些感慨：“还好你们互相信任，没让小人找到机会……不过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
“看他准备怎么办，这种事情我懒得管。”
大概是想要看苏清月的笑话，今天来地比以往早不少，注意到苏清月还是照样和唐露薇说笑，皱了下眉头。
就算苏清月早上已经放出了视频，但也是被骂了一晚上，谢景渊没有任何反应吗？就这么相信她？
苏清月看向兰玉涵，嘴角微微上扬：“兰小姐很有意思。”
兰玉涵的表情僵硬了一秒，看向苏清月：“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夸你罢了。”苏清月的笑容没有太多的变化，但兰玉涵却因为苏清月的话慌了起来。
兰玉涵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瞒不过苏清月，但是对方这么看着她还是让她感觉到了恐惧。
她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兰玉涵看了眼苏清月，又低下头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不想接电话，但是有些电话不是她不想接就可以不接的。
打来电话的是兰家家主。
“你这畜生到底做了什么！和谢家谈好的三项合作，全部都中止了合约签订！”
“你为什么没事要去招惹谢景渊！我也不知道你给兰家做什么贡献了，只让你别惹事，这点你都做不到吗？”
兰玉涵抖了一下，看向苏清月，苏清月的笑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