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殿下,此事要不要禀明陛下?”
手下把刚刚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如此重大的事情,已经涉及到了国之存亡,怎么可能不让皇帝知道?
“你傻啊?今天的事情不许任何人外传,否则格杀勿论!”
西域边境,镇北将军府。
“简直胡闹!”
“将军,那我们要不要后撤?”
显然他们已经接到了撤军的消息,只要是个有头脑的人就明白,这一撤相当于门户大开。
往后数百里将面临无险可守的境地,一旦后撤,这个罪名谁也无法承担。
“撤什么撤,莫说是一个皇子,就算是陛下亲自下旨,这天门关也不可能放弃!”
“可是将军,若是违抗军令,这后果……”
闻言,王虎拍案而起,怒喝道。
“狗屁!一切后果本将军自会承担,天门关我边军寸步不让!”
不得不说,边军就要有边军的气势,显然王虎就是这样的人。
见他如此坚定,其他人也不好再劝什么,毕竟大家都知道他的性格。
在劝下去倒霉的只可能是自己,军师谢元来却一言未发,静静地看着他们讨论。
“报!将军,西域大军再次前推,此时距离天门关已不足十里!”
探马飞奔而来,额头上挂着大量的汗水,可见情况有多么紧急。
王虎一听,马上猜出了敌方的意图,立马下令。
“传我命令,全军戒备,只要有一人在,天门关便不容有失!”
很快,手下人便各自前去准备,可王虎心里却忐忑不已。
天门关属于天险,关前一条大河奔腾而过,可以说是天然的屏障。
另外,此地也是西域进入中原腹地的唯一通道,其他地方均是陡峭的悬崖,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只是如今守关的将士却不足千人,面对十万大军的进攻,他根本没有信心能够坚持下来。
“军师可有良策?”
“将军,恕我直言,我还是建议后撤,西域士兵骁勇善战,就我们这几百人,面对十万大军,恐怕十死无生。”
谢元来所言非虚,按照常理来看的确如此,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他们这些边军该做的事情。
“我明白你的意思,援军什么时候能到?”
“刚刚收到消息,北军大营按兵不动,不会前来支援了。”
汉朝共有两支军队,北军和南军,主力是北军,在西域和匈奴边境驻防。
南军则是重点防范百越之地,规模相对较小,平西大将军韩骁乃是北军的最高指挥官。
足以看出韩骁此人到底有多么骁勇,只是如今却被架空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多年没有爆发战事,否则早就被人取代了。
“什么!真是一群废物!要是老师在就好了!”
说着,王虎眼中似乎出现了一道人影,带着无比的怀念之情。
“将军还是莫要提起此人,小心引来杀身之祸。”
“屁话!他是我师傅,怎么可能谋反,一定是有人陷害,这大汉朝谁反他都不会反。”
闻言,谢元来只得无奈摇头。
王虎就是个认死理的性格,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否则也不会这么久还是个小小的守关将军了。
“我只是提醒你,祸从口出,这么多年你还是改不了。”
“不需要改,抬头三尺有神明,我王虎行得正坐得端,就算是阎王来了我也不怕!”
商议半天,两人还是没有商量出对策,但既然王虎选择继续坚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边境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传到京城,百姓自然更加不可能知道。
第二天一早,教军场已经准备妥当,即将进行定冠礼的最后一场测试。
不过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两方参赛者互相都看不顺眼。
“护国天神,今日这战阵指挥,你可要小心哦。”
“本皇子需要小心什么?就凭你们那三脚猫功夫,该小心的是你才对吧?”
两人一上来就针尖对麦芒,战阵指挥自然需要将士配合。
在大皇子的建议下,这次采取的将会是真实的对抗,只不过士兵手里拿的不是武器,取而代之的是木棍罢了。
“皇上驾到。”
一声通禀传来,刘邦一脸憔悴的出现在了观礼台上。
白皓见状心中一紧,看样子刘邦的确没有多长时间了,可他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
而且如今朝廷上下亟待解决的问题实在太多,如果刘邦此时暴毙,对于整个大汉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刘邦似乎不再关心比赛的输赢,随意摆了摆手说道。
教军场上,两千名士兵整齐列阵,作为对手的两人将要指挥他们进行对垒,最终谁剩的士兵数量多,便算获胜。
“末将公孙晏请求出战!”
很快,大汉一方便有人上前,开始了第一场比试。
在记忆里搜索一番,白皓点了点头。
这公孙晏的父亲,当年也是跟随韩骁南征北战多年,立下了赫赫战功。
后被封为国公,正所谓虎父无犬子,老子那么厉害,想来儿子也不会差到哪里。
五十国这边同样派出一员小将,两人来到指挥台上,开始发号施令。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双方的阵型才算调整完毕,虽然只有一千人,部署起来却非常麻烦。
看着两人不停地举起令旗,忙的不亦乐乎,白皓无语。
“这意思是双方都排排好才开始进攻呗?”
“笑话,不然呢,不过三弟你不懂兵法也很正常,这次本皇子不会再让你嚣张了。”
听到这话,曹睿撇了撇嘴嘲讽道。
白皓并未反驳,而是认真思考了起来。
他不确定这个时代到底是不是和未来属于同一个时空,先不说那些文坛大家全部消失不见。
现在甚至连兵法都停留在战国时代,也就是那个非常可爱的时代。
后来出现了孙子兵法,才逐渐演变成了计谋的较量。
从这个角度出发,对自己非常有利,毕竟玩阴的他可没怕过谁。
他真正在意的是,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似乎被一个巨大的阴谋笼罩一般。
“看来是时候调查一下我那个母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