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幻月教使者被扔到白皓面前,其余尸体,也被清理了出来。
江燕儿伸手一指那个矮信徒:“护国天神,就是整个人,最后救了我们一命。”
“若不是他,恐怕我和王妃……就危险了。”
白皓没有理会脸色苍白如纸的使者,而是叫来保胜,沉声道:“把这个信徒的身份调查清楚,赏其家人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对于普通老百姓,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白皓就是要告诉世人,任何为王府出力者,都不会受到怠慢。
幻月教使者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满头大汗,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着。
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皓,使者咬牙切齿:“白皓,幻月教绝不会放过你。”
“就算是这次任务失败,还有下次,下下次!”
“早晚有一天,你会为了得罪幻月教付出代价。”
听到使者的怒吼,不远处的周礼,脸色难看至极,直接挥了下手,派人下山去通知青云党魁。
白皓也不在意,毕竟青云党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了一口,自然是大快人心。
至于眼前这个使者,胆敢对母妃和媳妇下手,就算是处以极刑,也不足以平息白皓心中的怒火。
“必旋。”
“小的在,护国天神有何吩咐。”
“找来扎带,给这个邪教徒止血,不要让他死了。”
“然后去孔氏,把周老先生请来,以周老先生的医术,定能将此人医治好。”
这个邪教徒犯下滔天大罪,白皓竟然没有直接处死他,还要救活他?
这是什么操作?
感受到众人不解的目光,白皓眼神流露出一抹冷如寒霜般的光芒。
“直接杀了他,太痛快,对于这种家伙,速死无疑是恩赐。”
“把他治好,关进豚牢。”
“以后每天折磨他一个时辰,必旋,此事交给你全权负责,若是他死了,或是受刑时间不够,本护国天神唯你是问!”
整个砀山为之一静,所有人看白皓的眼神,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有震惊,有差异,但更多地却是敬畏。
这就是碰王府女眷的下场。
死?那是针对于爷们的赏赐,像这种专挑女眷下手的家伙,就要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皓余光一瞥,视线在青云党和鹰党等人身上扫过。
“党争也好,利益冲突也罢,有什么招式,尽管冲着本护国天神来。”
“无论成败,本护国天神都可以赏尔等一个痛快。”
“若是吃柿子挑软的捏,意图对王府女眷不利,不管尔等是朝中大臣,还是公侯王爵,这个邪教徒的下场,就是尔等例证。”
“谁若是不信,尽管来以身试法。”
感受到白皓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气势,整个砀山一片死寂。
鹰党和兵部的人,倒还好说。
唯独青云党的周礼,深知白皓这番话,绝非虚张声势。
无论是京都城外,血洒荒野的吴守义,还是长明湖画舫上,被白皓活活打死的罗庆山,都证明了激怒白皓的下场是什么。
白皓轻哼一声,他将这些政敌,视为真正的对手,希望这些人不要不识抬举。
玩黑的?那本护国天神倒要看看,究竟谁更黑!
幻月教使者歇斯底里的嚎叫着:“白皓,我日你祖宗!”
“有本事一刀砍了我,你这个混账,早晚是要遭天谴的。”
“青天灵月,庇护悠悠苍生。”
“圣女会为我祈福!”
白皓眼睛微眯,已经将“幻月教”这三个字,烙印在了心里,这个邪教比青云党更可恨。
眼前的使者,竟然被邪教蛊惑成了这样,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知悔改。
青天灵月?
本护国天神就灭你的天,碎你的月!
使者被拖走,白皓冷冷下令:“严查砀山,不准放过一个邪教徒,只要抓住,处以极刑!”
“这些失去心智的邪教徒,听不进循循善诱,那么本护国天神就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唤醒他们。”
白皓带着孔莉和江燕儿往山下走去,刚到山腰,护国天神就迎面而来。
见王妃无忧,一直咬牙切齿,恨不得屠城解恨的护国天神,瞬间变回了昔日的孩子模样。
一边往山上跑,一边伤心欲绝的嚎啕大哭。
“爱妃!”
“本王的爱妃,你没事太好了。”
护国天神直接扑到孔莉面前,紧紧抱着孔莉的大腿:“爱妃,没有你,本王怎么活啊。”
堂堂王爷,众目睽睽之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孔莉抬了抬腿,实在是挣脱不开,只好耐着性子,揪住护国天神的后脖领。
“本宫不是没事吗?哭什么!”
“你可是大汉王爷,无双战神,莫要失态。”
护国天神擦了擦眼泪,重重一点头,起身一把抓住白皓的手,上下摇晃起来。
“大哥,多谢你救了本王的爱妃,本王要怎么感谢你?”
孔莉脸色瞬间漆黑,刚才被邪教徒掳走,都没有这么窝火。
只可惜,面对王爷,她不好发作,只能用凌厉无比的余光,瞥向白皓。
仿佛在说……
护国天神喊大哥,只管让他喊便是,但你这个臭小子,若是敢答应,本宫定要把你屁股打成八瓣!
白皓哪敢应,一脸窘迫的抽出手:“父王,你若真想感谢我,就帮我好生训练赤尉。”
“我也想要锦衣卫那般骁勇的精锐部队。”
至于白马义从,自然就是雇佣兵。
古人整天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凡是附和当下环境的战术战法,早已穷尽。
所谓后世的先进作战理念,究竟先进与否,其实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因为符合当下战场环境的理念,才是最优秀的,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包治百病的万金油。
白皓精心打造的赤尉,与锦衣卫相比,简直就是他妈的特种部队“青春版”。
丢人啊!
见白皓对锦衣卫如此感兴趣,护国天神直接擦掉眼泪,昂首挺胸:“此事,包在本王身上。”
“想当初,本王可是锦衣卫技战法的总教头。”
一旁的孔莉,当场拆台:“总教头共有八人,王爷只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