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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规则怪谈,这个女主有亿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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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我主江山58

“加你个大头鬼!”

温容掐着顾潮生的胳膊狠狠一拧,顺势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你不是说被太后知道你半夜还在上阳宫对我不好吗,怎么又来了?”

顾潮生揉着胳膊,咧嘴一笑,十分自信道:“我从后院狗洞里钻进来的,你以后溜出去可以爬那玩意儿!”

一旁的碧桃轻呼,“噢!奴婢爬过,挺大一个狗洞,可以容两人钻过去呢,先前奴婢还说要堵起来来着,但徐意说万一以后用得上,就留着了。”

温容额角抽了抽。

这意思是说……上次她被偷出宫,也从狗洞里钻过?

“不是……你到底有事没事啊!”

顾潮生一愣,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来找温容的目的,点了点头。

“我是来告诉你方思明的事。”

话落,门口几人神情瞬间严肃起来。

在殿前谈话不便,碧桃替他们守着门,三人重回殿内。

殿里一口热茶都没有,顾潮生寻摸了一阵,只得老老实实讲起自己查到的消息。

前阵子朝堂上主战与主和两派的斗争,原本惠王并没有参与其中。

就如同温容想派他领兵去禾州一般,没有明确的表态。

可最后两派却还是分化为惠王代表着主战,太后代表着主和。

导向这个局面,功不可没的还得是方思明。

作为惠王府的谋士,惠王一派的官员没有不认识方思明的。

顾潮生打探得,方思明明里暗里提点过不少人在朝堂上站队。

硬生生把混沌的局面分拨成非黑即白。

“引起惠王和太后两派彻底决裂,对于惠王而言并非有益,他才因为出巡一路的贪腐而站在风口浪尖,如今这样一来,岂不是给了太后打压他的机会。”

细听完经过,云晏时分析道:“他这番行径不像是为惠王谋算。”

“那这件事里,谁受了益呢?”

温容刚问完,两人的视线便徐徐转到了她的身上。

这几个意思?

怀疑她?

温容举起三根手指,“这回可真不是我,我可以发誓,我都没见过方思明!”

二人愣了愣,云晏时提醒道:“不是还有一个人,和你有同样的分化太后和惠王的目的吗?”

温容后知后觉……

是啊,还有个李姝柔。

原以为她会因狩猎大典的事一蹶不振一阵子。

从绵山回来后,温容将柳承溪放出宫去了,她不过是个小卒,若是不在宫中,便也没了什么用途。

那日,她还命顾潮生亲自将人送了出去。

“说起这件事,”顾潮生从腰间取下一只香囊,“承溪走的时候,把这个给了我,说让我留着做个纪念,哎……哪能拿姑娘家的香囊做纪念呢……”

温容瞥他一眼。

心口不一。

“你别这么看着我呀,肯定是香囊有别的作用,我才留下的。”

他将香囊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拨开香片干花,里面有一卷小小的布条。

一行绢花小楷写着“柔情似水,明月相照”。

温容端详着布条,没能再看出其他的内容来,才交还给顾潮生。

这八个字里藏了李姝柔和方思明的名字。

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云晏时道:“她也算是对你痴心一片,把这样要紧的秘密告诉你,是希望在最后关头,能保你一命吧。”

顾潮生却苦笑道:“若最后赢的人是三公主,我知道了这个秘密,三公主怎么可能让我活下去。”

“你们应该想想,她这一条线就这么折损了,可到最后她都依然坚信李姝柔能赢到最后,她哪儿来的这种信任?”

温容的话,令两人静下来沉思。

“方思明想要借此一举扳倒惠王,表面上好像是陛下获了利,少了一个牵制的大臣,可方思明笼络的那些官员呢?惠王行事狠辣,手中必然是捏着他们或多或少的把柄,方思明深得惠王信赖,自然也知道这戏把柄。”

顾潮生接过云晏时的话,“王爷一旦倒台,三公主就会是新的一派掣肘,陛下折腾了一圈,还是停留在了原地。”

分析至此,他们也都明了。

李姝柔在整个大韶的背后,布下了一张细密的大网。

从后宫到前朝,没有一处她算漏了的。

与西域的和亲失败了,可李姝柔手中还持有更大的底牌,一个不会背叛她的底牌。

所以这场旷日持久的皇权争斗,她根本没必要放弃。

内忧外患,如今的温容才真正是被架在油板上煎烤。

“顾潮生,朕准你几天探亲假。”

“探亲?我哪有什么亲……”

“你有,你当然有!”温容冷下语气,强调道:“皇叔不可以在此时出局,你要去帮朕保住他。”

顾潮生蹙眉,“我和方思明,王爷更相信谁,想必陛下也心知肚明,此事……我只能尽力。”

温容点了点头。

这时,顾潮生忽而神情凝重道:“还有一件事。”

见两人视线落到自己身上,顾潮生才瘪了瘪嘴,“这殿上是一点儿茶都没有吗?你们俩到底在殿里谈什么,谈得一滴水都没了?”

说到后面,眼前的两人,一个脸色越来越白,耳朵却越来越红,一个脸色越来越黑,拳头都握紧了。

“你要喝茶,自己爬回凌烟台去喝!”温容撇过头去。

他不提,她都要忘记云晏时刚刚在这里做了什么。

狗男人,耍完流氓就不想认账!

怎么这么标致的脸,这么渣的一颗心啊!

“那……云大人跟我一起爬?”顾潮生咂了咂舌。

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事。

但如果把云晏时留在这里,那事情肯定就更大了。

他得阻止一下!

“他有女官的衣服,让徐意带他出去就行,你赶紧爬吧你!”

说罢,温容负气离去。

本来要商讨运河与囤兵的事,也只能暂且作罢了。

殿内被撇下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叹了口气。

-

次日一早,顾潮生便领了玉牌出宫去了。

在京都城里转了半天,顾潮生几个闪身,运起轻功,消失在茶楼拐角处。

半晌后,顾潮生出现在惠王府内。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惠王的书房外。

轻叩三声大门,里间传来惠王的声音,“进。”

如此,隐在暗处的那股杀气才消退下去,顾潮生推开了房门。

李囿见了顾潮生,十分客套地笑着问了问他最近身体恢复得如何,好些日子没见,也十分挂念他。

为李囿办事的,要么是他军中的老人,有出生入死的轻易,荣辱与共的关联;要么是被挟制了亲人眷属,迫于无奈为他卖命的。

凌烟台中众人大多为后者。

只有顾潮生是特殊的。

他第一次见到李囿的时候,才七岁。

那是第三次被卖到不同的人家里,从前有屠户、柴夫,这次的是个江湖游医。

从前他逃跑,是因为动辄就要被打骂,或者饿肚子。

可这次,江湖游医待他很好,给他买了干净的衣服,为他梳头,送他街上孩童玩儿的小玩意。

本以为这是荒年里最好的归宿,可直到有一天,游医喝得醉醺醺地推开了他的房门,撕扯着他为他买的衣服,掐着他的脖子,要做腌臜的事儿。

他吓坏了,一脚朝着游医的下身踢去,趁着游医倒地痛呼之际,他慌不择路地跑出了院子。

那是下着大雪的夜里,他穿着破烂的单衣,撞上了锦绣镶金的轿子。

健壮的侍从像拎小鸡崽儿一样将他拎了起来,恶狠狠地说要教训他。

他咬着嘴唇,没哭也没叫,攥紧了拳头,在侍从抬手的那一刻,一个翻身爬上了侍从的肩头,从他头上拔出束发的簪子,高举簪子冲着侍从的眼珠插下去。

只是他太小了,身手远没有现在好。

那支簪子停在了半空中,他小小的手被一个中年男人挡住了。

他知道这个人,他听别人叫他惠王,那是大韶战无不克、攻无不胜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