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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规则怪谈,这个女主有亿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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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我主江山75

浓重的情欲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云晏时包裹其中。

令他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等他清醒过来时,他已经将温容抱到了大殿的案桌上,奏折、御笔、砚台掉了一地。

而他正埋首于她的颈便,吮吸着她身上与自己同出一脉的香气。

他的外袍在只剩一个角挂在左边的肩膀上,衣领大开。

温容的手正勾着他的腰带,忽闪着明亮的眸子,半羞半笑地看着他。

他眉头蹙了蹙,强撑着支起身子,艰难地看向身下之人。

温容躺在案桌上,外衫、中衣的系带散开,露出那件绣着两朵清丽山茶的心衣。

象征着她帝王权威的金冠摇摇欲坠。

云晏时倏地惊出一身冷汗,他一把拉起温容的衣衫,将她整个人裹起来,不让皮肤露出一寸。

甚至,还贴心地替她扶了扶发冠。

随后便一边收拾自己的衣服,一边向后退。

温容被他这一系列动作,搅得莫名其妙。

不是,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要跑?

她不要面子的?

云晏时垂着头,动作十分利索地将自己收拾齐整,余光见她没有丝毫要整理衣襟的意思,反而大大咧咧地散着衣衫,从案桌上跳了下来、

她往前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他没有抬头,只能看见她心衣上的山茶花,一点点朝自己逼近。

“禾州线的折子臣忘记带来了,这便回去取。”

温容驻足,扭头瞥了一眼和玉玺一并摆放在台阶上的木匣子,里面奏折本的一角显露了出来。

“你不是带来了吗?”

云晏时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二话不说便上前取走了奏折。

“还有些细则未能补充,待臣整理好,再上报陛下,臣先行告退!”

说罢,他快步退出了大殿。

关门的速度比开门速度还要快,外头的碧桃都没看清里面的情况,他便冷着一张脸匆匆离开了。

碧桃被吓了一跳,赶忙进殿。

“陛下和云大人又起争执了吗?他脸色怎的那般难看……啊!”

温容衣衫将退不退,以及满地的狼藉,碧桃约莫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赶紧上前提温容整理衣服,又忙而不乱地收拾着案桌边的东西,一句话都没再问。

温容脸色也很差。

自问这些日子以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彼此心照不宣。

她知道他放不下做官,放不下百姓,对着一人之下的权势有着追逐与理想。

她不勉强他。

一晌贪欢的男欢女爱,这对于内核已经二十五六岁的温容来说,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都愿意将生存游戏里的担惊受怕放下,将这虚拟副本的设定抛诸脑后。

可他却反而退缩不前。

前不久她还查探过,成就任务显示并未完成。

她要取得云晏时的真心,才算收集到了碎片,完成了任务。

反推过来可知,她根本没有取得他的真心。

所以他才要仓皇逃走的,是么?

那他又何必跟顾潮生争风吃醋呢!

温容气结,揣着玉玺坐回案桌前,化悲愤为工作的动力,一口气炫了三十多份奏折。

-

过了几日,徐意端着云晏时上报水务的奏折进了大殿。

他自己连宫门都没进。

温容握着朱笔的手指一用力,朱笔在她手中拦腰折断。

可她嘴上却没说什么,只让徐意将前几天从库房里清点出来的补品送到云晏时的宅子里去。

徐意有些犯难,试探道:“那这是赏赐给云大人的?”

“不,”温容面无表情道,“这是给顾潮生的,你让云晏时亲自送过去,别人转交朕不放心。”

这是什么新玩法?

徐意疑惑地看向碧桃,后者闭了闭眼,摇头让他别多嘴。

此后接连三日,徐意天天往宫外跑,给云晏时送补品,啊不,托云晏时给顾潮生送补品。

云晏时还没什么反应,上阳宫倒是先把顾潮生给等来了。

这些日子他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站立行走了,只是腿脚不便,走快了还是能看出跛脚。

又有流水一般的补品,他那凹陷的面颊,都吃回来了不少。

徐意替他一路掩护,他便穿着太监的衣服,大大方方地走进了上阳宫。

温容正在乐悠亭下头吃茶批奏折,头顶一片光被遮盖,她皱着眉抬头,便对上了顾潮生紧盯着她的眸子。

“你怎么来了?”她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赶忙将人拉到身边,坐直了身子,试图将顾潮生遮挡起来。

“还办成了太监……你自宫了?”

顾潮生咧嘴一笑,“我若自宫了,日后怎么被容儿宠幸,不办成太监难道还要办成宫女吗?”

想起云晏时两次偷溜进宫都是办成的宫女。

温容这才后知后觉……她为什么不让他扮太监呢,那多方便啊!

见她出神,顾潮生伸手勾了勾她小巧的下巴,问道:“和云晏时吵架了?”

温容意外的瞥了他一眼。

“奇怪我怎么知道的?傻子才看不出来,你拿我激他呢……”顾潮生撇嘴,“不带你这样的,明知道我喜欢你,还专往我心口扎刀子。”

温容两条眉毛一撇,无奈道:“傻子都知道我在激他,可他就是不回应,可见应该是我从一开始就会错了意。”

她无声叹息,抬手摸了摸顾潮生的脑袋,“抱歉,没注意到你的心情,下次不了。”

顾潮生支着脖子,顶了顶她的手心,“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顾虑,可对你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你应该最清楚。”

他顿了顿又道:“听说,今日早朝时,太后找左丞相要回玉玺,左丞相却连同赵郡公一同在朝堂上奏请太后让你亲政,结果太后气得在朝堂上晕倒了?”

温容点了点头。

她方才还去过兴庆宫,“正巧”遇上了给太后问诊的张太医。

“好巧不巧”地得知太后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太后吓得脸都白了,又急又气,差点从床上栽下来。

还是温容上前将她扶回了床上。

她屏退了左右,对着太后恭敬又客套道:“母亲如今身子不便,那便安心将朝政教给儿臣,好好儿在宫中养胎便是,太玄殿的那位,朕也已经替母亲将他接到了兴庆宫里,做了太监总管,只是去势太晚,待身子好起来,还需要些时日。”

太后气急攻心,咯出一口血来。

温容瞥了一眼,站直身子继续道:“你早就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了吧?都生过两个孩子了,怎么可能判断不出自己到底是年纪大了,还是怀孕了呢,明明不舒服,却也一直没有宣太医来问诊……”

她半问半呢喃,“你本有许多次机会可以落了这一胎,是太玄殿的道长说你这胎势必要生出个儿子来,所以才不肯打掉的吗?你就这么喜欢儿子吗?”

“太子在世时,你细心辅导,关怀备至,同样是女儿,却可以做到不闻不问,甚至恨不得独揽权势,怎么?要把皇位让给你肚子里未出世的儿子?”

她笑了笑,“那你可要事事顺着我了,我若不高兴,他未必就能活着降世,降世了,也未必就能顺利长大。”

太后眼中有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半晌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温容没了耐心,行了个礼便告退了。

她不需要太后的答案,无论她是对自己的孩子心有歉疚,想生一个出来补偿,还是真就只是喜欢儿子,都不重要了。

想要答案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温容。

温容看向眼前的顾潮生,眉眼弯了弯,“你看,我就说了,不用大婚,我也能亲政。”

亲政典礼将会与她的生辰一起举行。

这局游戏也终于要走到尾声了。

顾潮生颔首,“我知道,左丞相还是云晏时替你游说的。”

月前,云晏时在家中筹备了家宴,邀请朝中同僚共来庆贺乔迁之喜。

也是那会儿他找了机会同左丞相聊了几句。

左丞相本是先帝的心腹大臣,他帮协太后,也是顺应先帝的旨意。

云晏时向他点出,皇位终究是李家的,而不是太后的,新帝贤德之名百姓皆知,数次往来也该知道新帝的手段和谋策,锦上添花易,可若添花的人多了,那便只能做杀鸡儆猴的鸡了。

左丞相是个聪明人,当即就道自己知晓该如何了。

顾潮生这会儿又提起云晏时,温容心口气闷。

“你倒是心胸开阔,次次都帮他!”

顾潮生苦笑,“我不是帮他,我只是不想你不开心。”